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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今天怎麼回事

2024-08-30 15:34:10 作者: 風煙流年

  老莫靠近了君上的耳邊,輕聲道:「就是...」

  「那侍衛,事情來龍去脈究竟怎麼回事,何以押著本王的女兒送去刑部?好大的狗膽!」

  文廣突然怒視著將手押在文瑾肩頭的那名國子監侍衛,厲聲詢問根由,要替文瑾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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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她姓文?你怎麼不乾脆按著本王跪下?!」

  老莫的話這回被文王打斷了,老莫嘖的一聲,對文王也不滿了。煩死了,有什麼好掐的,小殿下在外面都餓了,等著吃奶呢!

  侍衛被攝政王之威儀所震懾,心想小的哪敢按著攝政王下跪,驚聲道:「啟稟攝政王爺,文瑾的弟弟夾帶小抄被第一考堂的李執事現場抓住...」

  「子書。」

  未等侍衛將話說完,傅景桁便對老莫抬手示意讓老莫等會兒再說,他接著說道:

  「朕還未問話,朕的侍衛已經向文王稟報事由,這乃是將朕的爛攤子,交給文王煩惱,屬實讓王爺受累。宰了他,讓朕的侍衛都長個記性!」

  「是。兄長。」子書命人將侍衛帶到偏室,一劍割了侍衛咽喉,在外只聽那侍衛短促地叫了一聲便沒了聲響。

  眾人大凜,傅、文兩大陣營勢力在暗中較量。君上此舉無異於在當眾辦攝政王難堪,就是擺明了今天要藉機讓文廣難堪。

  再無人敢回復文廣的問話。

  周圍安靜了。

  端木馥將手攥緊,君上是不是除了給文廣下不來台,宣告對廣黎國的主權之位,實際也是看不得那侍衛緊按著文瑾肩頭逼文瑾跪著,心疼文瑾,替文瑾出頭呢?!

  想到此處,難受的將手攥緊心口衣物。文瑾怎生這樣討厭,為何偏來勾引她的夫婿呢!母后皇太后都警告過她不可以連累君上清譽了的!

  文瑾手臂打顫,她素來知曉傅手腕狠辣,今日是頭一回見他殺人,更覺得自己以往逆掀龍鱗簡直九死一生。

  他對她的那些耐心諸如容她打翻酒窖,陪她去戲樓看戲,甚至溫聲細語的哄她,容她從不下跪,都顯得分外不真實,突然便害怕起來。

  下一個他要發落的,會是她麼,他會讓子書把她也帶去偏室處理掉麼!

  傅景桁見文瑾嚇得哆哆嗦嗦,明白她見到他殺人害怕了,他頗為不忍,但也不便出聲寬慰,便看向老莫,「你有什麼話,你說!」

  老莫快速道:「是這樣的,咱家發現...」

  「皇帝的脾氣有點大啊。皇帝要宰了的是侍衛啊,還是本王啊?」文廣非常不滿君上把他問話那個侍衛殺死的事情,便冷哼一聲,開始直接問詢皇帝。

  「叔!」傅景桁被文廣挑釁後,便親熱地喚了一句,又對老莫揮了揮手讓老莫晚點說話,與老文斗得不可開交,「侄兒怕你因這些破事受累,讓你好生修養頤養天年。你想多了。」

  老莫心裡真的急死了,君上啊,和老文戰鬥就不能改天麼!終身大事上,上點心唄,媳婦兒跪著,兒子在外面餓著,何必呢!換誰都得改嫁!

  文廣冷冷哼了一聲,沒有理睬傅景桁,而是將蔣懷州叫到身邊,小聲問詢出了什麼事情。

  傅景桁睇著第七考堂的執事道,「你來回話,怎麼回事?」

  這第七考堂的孫執事是文廣那邊的墨客,君上點他回話,也是有意繼續給文廣難堪,意欲把手伸到對方陣營繼續打壓文廣,執事回話惹攝政王,不回話惹皇帝,當即為難了起來。

  然而由於皇帝方才已經殺雞儆猴,他便滿額冷汗,最終被皇帝的高壓所攻破,一五一十回答了起來。

  「啟稟君上,今日適逢五年一次的聖考,文瑾的內弟在考場夾帶小抄舞弊,被第一考堂的李執事抓了現場。

  李執事稟報了蘇太傅,蘇太傅高風亮節,大義滅親,將親外孫取消了考試資格,並逐出了國子監。

  文瑾不服蘇太傅之判決,便惱羞成怒,尋釁滋事,一連踹翻八個考堂,將考生、將家長轟得滿園皆是,好個天下大亂!」

  文廣聞言,怒道:「你放屁!以後你不要進本王書房了,你個走狗,你怕是吃屎長大的!」

  「不是吃屎,是吃…吃米長大的!」孫執事被罵的狗血噴頭,掩面不敢看向自己的主公文廣,馬上避到蘇太傅身後尋求庇護。

  皇帝這邊的群臣便低聲議論起來。

  「文王爺教女無方啊!她弟弟作弊已經不齒,她非但不管教內弟,還惱羞成怒,踢翻了考堂!文王爺還是國子監的理事之一呢,這...德不配位吧!你那幫為數三百餘人的學者團,編纂書籍,宣揚儒學,便是專門教人夾帶小抄的下流做派?」

  「女兒已經這般作風不正,文王又是什麼作風?此等作風居然是國子監之理事,如何向眾官家交代?文王爺,不如讓賢吧!這理事之位,當讓給給蘇太傅才是啊!」

  文廣臉上無光,將手拍在桌面,「統統住口!傅景桁,你不要逮著機會不放。文瑾論輩分,可是你表妹!你便如此冷血,她明顯受了委屈,你竟只想著坐穩你的位子!你沒有人味!」

  蔣懷州揖手道:「君上在親手摧毀她!」

  文瑾孤零零地跪在那裡,聽著傅景桁的心腹臣子對她的攻擊,以及利用她的過失對文廣進行打壓。

  傅景桁低垂著眉眼睇著文瑾,細細品嘗著自己內心的不忍,緊攥著手,幾乎打算將她擁在懷中疼愛,但大盈南宮玦在觀察他,南宮在等著他投降,揪出他在乎的人,徹底占據上風牽制他。

  玉甄見姐姐無助,便跪在了姐姐的身前,沉聲道:「君上容稟,此事與姐姐無關。姐姐今日中止聖考,乃是出於對玉甄的保護...玉甄並沒有...」

  「玉甄!不要在御前失儀!」

  玉甄並沒有作弊一句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婁淑彩出聲打斷,婁出彩生怕玉甄供出玉林的名字來。

  玉甄被御前失儀四字恫嚇,便不敢再言,將嘴閉上了。

  「你不要再抵賴了。現下承認錯誤,還能輕罰,若是在御前撒謊,是會被抄斬連累你生父的。」

  婁淑彩拉住薛相的衣袖,將一疊小抄遞給了薛相。

  「你看嘛,老爺,這是玉甄夾帶的小抄。也是你們對他賦予太大的希望和壓力,才讓孩子這麼急於求成,為了考上太學院而作風下流,不擇手段的!她姐姐又是個蠻不講理的,自己的弟弟作弊,太傅把他取消考試資格,她不服,還惱羞成怒鬧事起來。」

  「這...!」薛相把小抄拿著,眼底有著掙扎之色,的確是玉甄的字,當真是玉甄太想成功而行差踏錯了嗎,他感到很可惜,很心痛。

  寶銀見哥哥姐姐都跪在御前,她拉住薛相的衣袖,軟聲道:「薛大人,我叫你阿爹,我叫你阿爹了,你幫幫我哥哥姐姐,你是大宰相,你說話是有分量的,我哥哥姐姐是無辜的...是薛玉...」

  薛相心底猛地一揪,小女兒稚氣未脫的嗓音令他心底不舍,險些將小閨女抱起。

  婁淑彩不等寶銀把話說完,便倏地把寶銀拉開,隨即又道:「老爺不信,就聽聽眾官家家長怎麼說的呀!我一個人說慌,難道大家都說謊嗎?剛才文瑾踹在我心口上,打主母,罵主母是娼婦,大家都看到了呀!」

  老莫實在關切瑾主兒,見君上仍未鬆動,便又捂不住秘密了:「君上,咱家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傅景桁擰眉,「你今天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話?一再打擾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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