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幕後黑手
2024-08-30 14:17:27
作者: 蔓木笙
紀瑜安其實多少能猜到,秦皓找謝靳言的目的。她心裡也有底,這些事情大概都是方靜藝做的,那個視她母親和她為眼中釘的人,幻想著她真的覬覦那個所謂的葉家姓氏,妄圖成為葉家人。
如果她真想成為葉家人,她就不會去改名換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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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這些的目的是為了讓我離開你——」
「你想都不要想。」
謝靳言飛速打斷了紀瑜安的後半句,看著紀瑜安的眼神飽含著警告的意味。
「就衝著這一個原因,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紀瑜安沒跟他聊過這個問題,卻覺得氣氛已經烘托至此,她也該對這件事有所表態。
「謝靳言,你拿什麼不放過他們?謝家老爺子不喜歡我,認為我是私生女難登謝家的門,他們沒來當面警告我就不錯了。還是你依靠你母親的秦家?我知道你外婆是個很好的人,但如果知道我的身世,他們真的能夠接受我嗎——」
「能。」
謝靳言再度掐斷了紀瑜安的話尾,盯著她怔怔的雙眼,嘴角勾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不用管我爺爺,我跟謝家不親近。但我的外公外婆是很尊重我的,我外婆也很喜歡你,你是知道的,不然怎麼會見到的第一面就問你有沒有談戀愛呢?」
紀瑜安語塞了一會兒,不服氣地補充著:「那是你外婆不知道我是私生女...」
「紀瑜安,你太小瞧老教授們的覺悟了,他們才不是這么小家子氣地以他人的家境先入為主。更何況,你是紀家的女兒,怎麼就是私生女了?我外婆還嚷嚷著讓我帶孫媳婦回家吃飯呢。」
紀瑜安聽到孫媳婦的字眼時,雙頰微微泛紅。
「反正又不是我,我可沒有承認的。」
謝靳言一聽又有些急了,眸底浮起一陣如冰一般的冷意。
「紀瑜安,你是不是又想逃跑了?我不答應!」
謝靳言正要向著紀瑜安傾身而來,就被突如其來的敲車窗的聲音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兩人的視線一同轉向了謝靳言這一側的車窗,就看見秦皓那張臉猛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謝靳言搖下了車窗,秦皓見他們終於能聽到他說話了,衝著謝靳言就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謝靳言!我都等你們老半天了,還在車上說悄悄話,真是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你們還有客人的!我呀,就把我忘了嗎?!還有好多正事跟你說呢...」
秦皓的目光落在紀瑜安身上,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春風滿面的,連語氣都柔和不少。
「你好呀,小嫂子。聽說你是為了感謝我上次幫忙,沒事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來著,喂,謝靳言你幹什麼呢,別以為我沒看見你——」
秦皓聒噪的聲音隱於車窗後,謝靳言已經將車窗關上,秦皓還在外面張嘴不知道說著什麼。
「抱歉,他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德行,話密嘴碎。」
紀瑜安因秦皓口中的小嫂子,臉上的緋紅更加明顯。她輕咳了一聲,拿著自己的包和資料袋,示意謝靳言快點下車。
秦皓眼見兩人終於下車才不再逼逼賴賴,轉而跑去跟紀瑜安聊天。
「小嫂子,你這個房子看起來有點舊了,上哪租的呀?怎麼不讓我哥給你換一套?」
紀瑜安正要回答秦皓的問題,又被秦皓一驚一乍的反應驚到。
「我靠謝靳言,你腿怎麼斷了?我居然不知道!不是,你腿斷了怎麼不讓人來照顧你啊,非要這麼折騰做什麼?」
秦皓看著紀瑜安從車尾箱拿出了輪椅,本還疑惑著紀瑜安的舉動是什麼意思,才發現副駕駛座里的謝靳言腿上打著石膏,他一邊驚呼一邊幫忙把謝靳言弄到輪椅上。
「如果可以的話,秦先生找人來照顧謝靳言吧。」
紀瑜安見縫插針地讓不明是非的秦皓應了一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小嫂子你放心,我這就找人來——」
秦皓的頭在低頭扶謝靳言時,被謝靳言一巴掌打了下去。
「謝靳言!」
「我不用你找人,你少多管閒事。」
謝靳言冷冷地看著秦皓,開始暗自後悔怎麼把這麼個愣頭青招家裡來了,這麼不懂得看眼色,難怪一直單身找不到老婆。
「你有事說事,沒事快滾吧。」
秦皓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就要往紀瑜安的方向湊過去,被眼疾手快的謝靳言一把拽住。
「幹什麼去?還不來推我。」
秦皓這才不情不願地到謝靳言身後推輪椅,紀瑜安好笑地看著兩兄弟的互動,跟在他們的後面。
到家門口的時候,紀瑜安正要上手去拎放在家門邊的菜,被謝靳言拉了拉。
「阿皓,你提一下。」
「行。」
秦皓看著骨折的謝靳言滿肚子的疑問,提著菜就等紀瑜安開門。
進家門以後,紀瑜安就先給秦皓倒了一杯水。
「謝謝小嫂子。」
「為什麼叫小嫂子,好好叫嫂子不行嗎?」
謝靳言凌厲的聲音在秦皓喝著水的時候響起,引得秦皓險些嗆到吐出來。
「行行行,叫嫂子行了吧。」
紀瑜安這時才找到插嘴,一面搖頭一面倒水給謝靳言。
「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我沒有跟你哥在一起。」
謝靳言在紀瑜安給他遞水的時候順勢抓住了紀瑜安的手,強勢地握著不讓她鬆開,用另一隻手接過了水杯一飲而盡。
秦皓震驚的眼神在紀瑜安和謝靳言交握的手之間打轉,他現在雖然單身但不代表沒有談過戀愛。
「你們玩得也太花了吧,什麼都做卻沒個身份實錘的。而且還住在一起了...你們在玩一種很新的談戀愛方式嗎?」
謝靳言冷冷的目光再度掃射了過來,秦皓忙閉上了嘴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你們慢慢聊呀,我去把菜放了。」
紀瑜安掙脫開了謝靳言的手,把他推到了沙發那邊秦皓所坐的位置旁,就折回去打算去整理一下菜。
「秦皓來是說腳手架的事情,你有知情權。」
謝靳言的話讓紀瑜安頓住了自己的腳步,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回到了謝靳言身邊,坐在了謝靳言的另一側沙發。
秦皓的臉色這回嚴肅多了,收起了剛剛話密嘴碎的嬉皮笑臉。
「腳手架是人為故意破壞的,應該是趁大家去午休以後,痕跡很淺像是有經驗的老手。因為那裡沒有監控,所以我只能調停車場出入的監控,那天有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送水工到元山古城去,但後來沒再去過。我查過了,這個人是臨時工,事發後辭職了,是蔣夫人的遠方表弟。」
「蔣家?」
謝靳言的發問讓紀瑜安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同樣姓氏的人,蔣瑜。
「對,我們順著蔣家這條線去查,發現紀小姐的同事也就是蔣瑜,私底下與葉夫人走得很近。這就說到郵件了,IP位址我們也找到了,就在蔣家。」
竟然是蔣家。
在腳手架事件後,謝靳言有叮囑過紀瑜安要格外小心,他已經讓人去查了,但直覺是這絕不是單純的意外。所以這幾天工作的時候,她都很小心地檢查著自己的腳手架、工具,甚至連水杯都反覆清洗,到後來直接帶走不留在辦公室了。
她很清楚自己被人盯著,可無可避免地她負責的壁畫區域還是被人惡意潑墨損壞。
「蔣瑜和方靜藝走得很近?那葉以檸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謝靳言蹙緊眉頭,如果一切與方靜藝有關,那葉以檸從中參與了多少?又知情多少?紀瑜安對葉以檸的感覺很特殊,如果真相是葉以檸也參與了其中,紀瑜安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秦皓思索了一下,給出了比較模稜兩可的回答。
「我讓人去查,蔣瑜好像是這兩年在學校項目里,經過導師認識的葉夫人。跟葉以檸似乎是在元山古城項目里才有聯繫,但我並不確定她對這件事知情多少。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一開始發來威脅郵件和打電話的人,不是謝家,是蔣家。因為所有的IP位址都在蔣家。」
都是蔣瑜。
紀瑜安想起午後裝作什麼都不知情質問著她為什麼當第三者的蔣瑜,心裡的困惑和難以置信無法掩蓋地展露在她的臉上。
她一開始確實覺得蔣瑜很不對勁,可後來見蔣瑜一直紀姐姐的叫她,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就以為對方只是小丫頭大小姐的性子,沒想到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這樣回想,關於蔣瑜的每一件都似乎有跡可循,蔣瑜很關心她與謝靳言的事情,也總是若有若無地在她面前提到葉以檸,還故意在她面前看微博假裝驚訝葉以檸與謝靳言的婚約。
原來策劃一系列事情的幕後黑手是方靜藝和蔣瑜。
「那是誰潑的墨?這個能查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