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飲酒醉
2024-08-30 14:15:49
作者: 蔓木笙
周五早上紀瑜安剛到元山古城辦公室時,就被老李一把拽住。她不明所以地看著熱情的老李,眼底滿是濃濃的疑惑。
「今晚我們壁畫修復組和古建築修繕組要聚餐,你得來哦!項目組一個都不能少,連蔣瑜這個丫頭也去呢。」
以前紀瑜安在的項目組也是隔三差五會搞聚會,回到言川後在元山古城項目里反而還少了。
「好的李叔。」
老李見紀瑜安這麼配合鬆了口氣,元山古城項目剛開始的時候,項目組一起聚會過。現在馬上要放元旦假期了,今年也即將過去,老李和杜工便計劃著在放假前來一場兩個項目組間的聚會。
「行,到時候下班就回辦公室來一起走哈。」
紀瑜安抱著自己的水瓶到西街時,蔣瑜已經到了還神秘兮兮地湊了上來。
「紀姐姐,你猜今天有什麼活動嗎?」
紀瑜安好笑地看著蔣瑜臉上欲蓋彌彰的神色,佯裝思索了一下回答著:「我猜...今晚有聚會,是嗎?」
蔣瑜瞬間嘴巴扁了下來,一副被搶答了似的不情願。
「剛剛李叔跟我說的,所以抱歉啦,早了那麼幾分鐘知道的。」
蔣瑜朝臉上掛著笑意的紀瑜安吐了吐舌頭,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下午下班時,紀瑜安跟著蔣瑜的車一起去了聚會的飯店。老李和杜工訂的是一個大的包廂,還有一些同是這一行的朋友也一併來了。老李和杜工希望項目里的年輕人與外面的同行可以有個交流,搞了個小型的見面聚會。
紀瑜安與蔣瑜坐在一起,時不時與一旁同是壁畫修復的女同事聊天,拿著白開水碰杯感受著大家聚會的氛圍。
她餘光瞥見謝靳言並不在這場聚會裡,她看見了許致恆就是沒有謝靳言。
紀瑜安收回自己的目光,想起周三那晚方靜藝來找她,謝靳言也出現在了她家。
「紀瑜安,我就值兩億呀?」
謝靳言看著方靜藝氣憤離開的背影,就將目光放回到了紀瑜安身上。
「她不會給的,就是不想讓她隨隨便便用幾百萬打發我。」
謝靳言的眸底閃過一絲譏笑,卻很快變得柔和起來。
「紀瑜安,我退婚了。」
紀瑜安的心微微顫了顫,面上卻絲毫不顯。
「這與我無關吧。」
謝靳言也不生氣,眼裡的柔情快要溺死紀瑜安。
「退婚確實與你無關,但接下來我要毫無顧忌地追求你,這與你有關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吃飽喝足。老李和杜工輪流講話,鼓勵大家在這個美好的夜晚能與同行們有深入的交流,也可以做遊戲增進彼此的感情,到最後老李和杜工自掏腰包準備了些獎品,也算是給今年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大家一聽歡呼著紛紛到電視一旁去領取號碼牌,方便玩遊戲和抽獎。
紀瑜安沒過去,坐在原位想磨蹭著就走。誰知蔣瑜已經為她拿好號碼牌,直奔她而來,貼在她大衣左側。
「做做樣子,不玩遊戲去抽個獎也好呀。」
紀瑜安低頭看著那個寫著12的號碼,就想起謝靳言的微信名,皺了皺眉。
「蔣瑜,跟你換個牌唄?我覺得你那個21不錯。」
「那不行,21可是我的幸運數字,今晚就靠著這數字看看有沒有小哥哥呢。」蔣瑜往後退了一大步,怕紀瑜安上前硬搶,還捂住了自己的號碼牌。
紀瑜安一臉語塞,索性坐回原座不再搭理略顯興奮的蔣瑜。蔣瑜遞了號碼牌也沒做過多停留,轉頭就跑去玩遊戲了。
紀瑜安的周圍已經空了,面前的水也已經喝盡。
她揮著手眼見服務員手上的托盤裡放了很多飲料,就選了一杯橙汁。
「謝謝。」
那個服務員微笑地離開了。
「你好,你是壁畫修復的還是古建築修繕的呀?不過感覺你像是壁畫修復更多一些。」突然紀瑜安感覺到身旁座位陷了下去,響起一道陌生且溫和的聲音。
紀瑜安側頭看去,那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她往另一側挪了挪身子,禮貌性地點點頭。
「你好,我是做壁畫修復的。」
「我是古建築修繕的。你是不習慣這種嘈雜的場合?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
紀瑜安繼續點著頭,但希望對方可以快些離開。
「我也是。」那個男人笑了笑,遞過來一個酒杯問她。「喝點嗎?」
紀瑜安擺擺手,盯著面前桌子上剛剛找服務員要的那杯橙汁。她拿起那杯橙汁,示意自己已經有了飲料。
「謝謝,我這裡有。」
對方沒有強迫她,只是希望能跟她碰杯。她沒辦法馬上起身離開,只得跟他碰了碰杯,本就有些口渴的她喝了一大口橙汁。
喝下去紀瑜安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不像是橙汁的味道。
「這種酒容易上頭,你別一下喝太多。」男人看她一下就一大口,善意地提醒著她。
「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紀瑜安暗叫不好,她看顏色以為是橙汁,卻沒想到是酒。
紀瑜安是出了名的一杯倒,醉了還會說胡話。所以她強撐著意識,希望這酒的度數別太濃,讓她能順利到家。她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可暈乎乎的感覺還是上了頭。
紀瑜安只能掏出手機找著溫時慢的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一直是忙音,無人接聽。
紀瑜安急切地撥打著電話,站在洗手間門口扶著牆,努力恢復著意識,想等著溫時慢回撥電話能來接她。
「紀瑜安?」就當紀瑜安的意識即將模糊時,她身後傳來一道熟悉關切的聲音。
謝靳言下午在附近會場的會議廳參加學術會議,剛結束沒多久就急急趕來元山古城項目組晚上的聚餐,卻在路過洗手間時發現不遠處的紀瑜安正背對著他扶著牆。他察覺到她似乎有些不對,就快步上前詢問她。
紀瑜安緩緩回頭,極力在雙眼朦朧間看清楚面前人的樣子,沒站穩身子要往下滑落,被謝靳言眼疾手快接了過去。她用力拽著謝靳言的西裝外套,靠在他的懷裡。
「謝靳言。」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謝靳言把她摟緊,用另一邊的西裝外套包裹著她。
「我喝酒了誒。」紀瑜安抬頭看著神色緊張的謝靳言,沖他咧嘴笑了。「謝靳言。」
謝靳言低下頭緊盯著紀瑜安,眼底暗斂光芒。「喝了多少?」
「這麼多?」紀瑜安此刻全然找不到意識,只是在謝靳言眼前胡亂比劃了一下。
謝靳言把她放在洗水台邊上的包拿起來纏在手臂上,就要帶著她離開這裡,這時紀瑜安不讓走了。
「不許走,我還得洗臉。」謝靳言放開她,看她非常認真地洗手然後把水往自己臉上拍,可能是覺得不夠,她還想把頭埋在洗手盆里,被他一把拉了回來。
紀瑜安自顧自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好涼快呀。」
謝靳言知道再這樣下去,紀瑜安得在這裡發酒瘋,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把她扛走時,她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身上。「看,謝靳言!」
沒等謝靳言反應過來,紀瑜安突然朝他撲了過來,直直撲進他懷裡。他的脖子被她用力勾住,往她的方向湊了過去。
「謝靳言。」
紀瑜安把謝靳言拉了過去,看著他光潔的側臉越看越覺得像果凍,視線下移是白淨的下巴,只想上去咬一口。
謝靳言驀然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在紀瑜安身後的鏡子上,同時感受著臉側傳來的柔軟觸感。
鏡子裡的紀瑜安正抱著他,親吻著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