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一聲不吭,拐走夜王妃
2024-08-30 12:53:17
作者: 櫻翡
如同唐修遠所說。
竹苑山莊內,夜北冥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下意識探向身側。
入手一片溫軟冰涼空空如也,夜北冥原本迷濛的神思頃刻便散的一乾二淨!
「阿影,阿影!」
他瞪大了眼睛,語氣稍顯急促。
阿影聞言連忙衝到了房門前,還沒來得及推門,便見夜北冥一把拉開大門,神色中滿是驚慌。
「阿影,王妃呢?」
「啊?」
阿影聞言眨了眨眼,瞪大了眼睛看向空空如也的屋裡,又茫然抬頭看向夜北冥。
「王妃,王妃不是跟您在一起嗎?」
夜北冥:「……」
是他沒睡醒還是阿影沒睡醒?
若是跟他在一起,他會問他月清音去了哪?
他眉間緊蹙,近乎是不曾多加思考,一步跨出飛快來到了景藍衣門前猛地推門而入!
景藍衣聽見動靜垂死病中驚坐起,唯恐是昨日的刺殺捲土重來。
然而一臉茫然的看向滿臉震驚的夜北冥和阿影之際,只見他瞪大了眸子,終於回過神來。
「怎麼夜王,王妃身子不適?」
畢竟他能想到的,夜北冥來找他的理由也只有這個了。
景藍衣近乎是提起藥箱沒敢猶豫就要往外沖,孰料夜北冥卻皺起眉看向他,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你是說,你不知道月清音在哪?」
「啊?」
景藍衣眨了眨眼,有些不在狀態。
「她,她昨晚不是和你……」
按說,他昨夜是該看看月清音情況的。
但是後來兩個人沒來找他,景藍衣也不會自討沒趣,大半夜去找人家小兩口子看病。
然而面前這一幕,著實是讓他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春月聞言腳步匆匆而來,只見她掌中還端著熱騰騰的糕點,探頭探腦的走入景藍衣屋內。
「怎麼了主子,我沒看見王妃呢?她在這邊用早膳嗎?」
春月眨了眨眼,還以為是月清音身子不適,大清早的就被送來了景藍衣這邊。
孰料眾人聞言露出一副見鬼的神色看向她。
春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只是皺著眉道: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我拿著早膳呢,給她送哪去啊?」
夜北冥見狀,不由得皺起眉,深吸一口氣。
「阿影,你去看看馬車還在不在,還有馬車上她的東西少沒少。」
阿影聞言連忙轉身離開,春月卻瞪大了眸子,見夜北冥皺眉看向景藍衣,語氣中夾雜著幾分焦急。
「月清音昨夜真的沒來找你?她一個人在蘇城還能去哪,跟你說過嗎?」
「去、去哪?」
景藍衣被問的腦子發懵。
「不是啊,我以為你、啊呸,我以為您昨晚把她哄好了呢?」
夜北冥聞言,臉色一沉,不由得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擔憂之色。
「主子,馬車還在,東西也還在。」
「什麼情況,這都怎麼回事?」
春月茫然的站在屋裡,等到阿影回來才搞清楚情況。
「你們是說,王妃不見了?」
她說著,皺眉看向夜北冥。
「主子,藍衣不是都跟你把事情說清楚了嗎,你又跟王妃吵架了?」
夜北冥:「……」他就這麼像慣會吵架的人?
春月見狀,不由得柳眉倒豎,掌中的碗碟重重的往桌子上一落!
「虧我昨天還跟阿影說您要是個姑娘家,憑你的手腕兒咱們宣京後院的天花板都要被您掀起來。」
「感情把王妃騙回來在行,哄姑娘家就不行了啊!」
夜北冥:「……」這到底是誇他還是罵他呢。
聞言,他只覺得頭疼,無奈在桌前落座,伸出手錘了錘額間。
「沒吵架,昨晚已經說好了,讓她好好留下來。」
「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醒來就發現她不在房間。」
見到夜北冥這副比眾人都要難看的臉色,春月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其實夜北冥有多寵著月清音,人盡皆知。
尤其是之前墜江後好不容易把人從死里救回來,找到月清音那一夜,夜北冥有多高興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但若是如此,夜北冥說已經把王妃哄好了,人怎麼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呢?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露出疑惑之色。
景藍衣卻在床上呆坐了一會,愣了愣,一拍腦門!
「夜王,你看見她哥哥了嗎!」
「她哥哥?」
夜北冥聞言,瞪大了眼睛。
「清兒家裡,不是只有她和一個妹妹?」
當然,若不是和月清音成了婚,月叮伶在他眼裡近乎沒有存在感。
若不是那日找到了景藍衣,給他月清音寫給眾人的遺書,他險些都要說月清音不是獨女嗎?
「哎呀不是。」
景藍衣猝不及防間,想了想措辭。
「就是……額,她娘家那邊的……」
夜北冥一臉茫然,月清音的娘家,不就是月老爺家嗎?
月老爺家,還有兒子?
孰料,眼看著幾個男人大腦下線的春月聞言終於反應過來,見她一拍腦門道:
「你說的是她表哥吧,唐夫人家裡的孩子。」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
景藍衣看向春月的眼神充滿激動,還是春月腦子機靈。
春月見狀,回以他一個看傻子般的眼神,轉而看向夜北冥。
「藍衣的意思是,王妃的娘、家!」
這樣說,夜北冥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倒是險些忘了,月清音的母親,同樣是皇商世家,並且生意遍布整個華夏!
聽聞家裡親戚也是眾多的。
只是老家不在遼國,因此連他都不怎麼見過。
「你確定是她表哥?」
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夜北冥皺起眉露出懷疑之色。
近來江湖之上似乎走漏了他的風聲,難免惹來什麼易容高手假扮成月清音親近的人將她騙走。
夜北冥一顆心都快操碎了,卻見景藍衣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向夜北冥。
她那個八哥叫唐修遠,之前一直在楚國時濟谷,許是近來得了月夫人的傳信,今早凌晨到的。
「凌晨?」
夜北冥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然而能讓月清音毫無徵兆的讓人拉走的,估計也只有景藍衣口中她所謂的哥哥了。
他不由得皺起眉頭,露出一副無奈之色,卻見景藍衣張了張嘴,無奈道:
「我也是一時忘了。」
「早上他來的匆忙,我還沒睡醒呢,就說要見月清音。」
「我想著夜王妃的毒不能再耽誤了,就給他指了路倒了壺熱水來,後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夜北冥聞言,沒好氣的『嘖』了一聲。
如此似乎也可以理解,為何院子裡原本給月清音準備的馬車還在了。
只見他頭疼的拍了拍腦門,心想月清音這丫頭什麼時候能懂事點。
若是要離開,起碼也要跟他這個當夫君的知會一聲。
「阿影,你速去打聽打聽清兒這位表哥的下落,若是不行,讓商姮娥幫忙找找。」
「是,主子!」
正當這邊手忙腳亂的準備出去找人之際,月清音這邊看著面前的場景,卻意識到……
她好像攤上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