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算計
2024-08-30 12:34:44
作者: 妳耳
厲靳淵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竟然是溫雅,頓時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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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溫雅也醒了過來,相比他的陰沉,她倒多了幾分欣喜。
鬼知道她多想和厲靳淵發生這種事。
「這是怎麼回事?」
厲靳淵眸光冰冷地看向旁邊的溫雅。
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發生什麼?
「這……我也不知道。」溫雅一臉無辜。
雖然她也不清楚為什麼一醒來就和厲靳淵睡在一起但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正和我意。
溫雅嘴角微微上揚隨即便消失了,抬手撫弄頭髮間便換成了一副委屈嘴臉,眸中盈滿淚水。
「靳淵,我和你發生這種事,外公若是知道,我怎麼向他交代……」
溫雅雙手放開了緊攥的被角,想要貼身挽上厲靳淵的胳膊。
「離我遠點。」厲靳淵一把拿過衣服便要離開。
他皺緊眉頭,仔細回想了一番。
他和往常一樣,喝了一杯牛奶……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牛奶一定有問題,以溫雅的腦子不會做到毫無痕跡,難道是……
不會,她不會這麼做……
被厲靳淵甩開的溫雅看到他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心裡開始著急了。
她又一次上前,抓住了厲靳淵的手。
「靳淵,你知道我的身份,這事傳出去不好聽,你要對我負責。」
她正依依不饒,門外的盛南喬已經聽到屋內的聲音。
門被她推開,「你們在幹什麼?」
來的正好。
溫雅忙率先開口,「南喬,不是……我和靳淵什麼都沒發生。」
盛南喬沒理會她徑直走向床邊盯著床上厲靳淵,怒不可遏的同時又一臉悲痛。
「靳淵,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可對上厲靳淵清澈又質問的眸光,她心虛中帶著一絲悲傷。
「南喬,你別怪靳淵,是我的錯……」溫雅攬下責任。
「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自然是你們兩個都有錯。」
故意說這種惡毒的言語,故意誤會兩個人,才是她這次來的目的。
看她怒火中燒,溫雅不知道心裡有多痛快。
相反厲靳淵很是平靜,甚至在思索什麼。
「靳淵,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做我全聽你的……」
她把一切拋給了厲靳淵。
「滾出去。」
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趕我走,靳淵他必須對我負責到底!
想到這裡溫雅更加陰陽怪氣。
「南喬,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和靳淵都已經這樣了,說明他心裡有我,丈夫躺在別的女人的床上,你是不是應該審視一下自己。」溫雅無辜道。
盛南喬心裡淺笑,要不是我不知道真相,還真會信了你的話。
「那是我打擾了你們是嗎?」
厲靳淵薄唇緊抿,欲言又止。
看著這樣神態緊繃的厲靳淵,盛南喬很不忍心,但不能暴露又立馬平復了心情。
「是。」
「你閉嘴。」
沒等盛南喬開口,就聽到厲靳淵冰冷的聲音傳來。
盛南喬已經聽到厲靳淵握緊拳頭骨骼清脆的聲音了,她知道厲靳淵已經動了怒,以他的脾氣極有可能發生無法控制的局面。
「既然事情已經這般,我成全你們。」
溫雅聽到盛南喬這話悠然一笑。
「不,我心裡只認定你盛南喬一個人,我對別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厲靳淵用力拉過盛南喬,堅定道。
盛南喬看著眼神堅定的厲靳淵心生愧疚,可此時自己心裡才是更加煎熬的。
「別碰我。」
看著退後一步的盛南喬,厲靳淵心如刀絞。
「跟我走。」
「你放開我!」
盛南喬越是掙扎,厲靳淵手上的力氣越大。
「你不能走,靳淵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溫雅清楚他們一旦離開自己就沒有機會了,不趁火打劫自己永遠不可能和靳淵在一起。
她抓了一把刀橫在脖子上,毅然決然道,「既然我們兩個發生了這種事,你又不想對我負責,我無臉見人,只好……」
說著,手裡的刀便深了幾分。
厲靳淵知道溫雅不過是演戲,盛南喬卻是抓住這個機會。
「別激動,厲靳淵會給你一個交代,他不會不管你。」
「真的嗎?」
血沿著刀尖一滴滴滑落,溫雅也假裝因體力不支跪倒在地,苦肉計竟然都演到了這種份上,不「配合」她都不行了。
「我不會妨礙你們,我會離你們遠遠的。別再繼續傷害自己了。」
盛南喬一邊假意安撫一邊看向身邊的男人,「靳淵,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她希望自己說什麼?
厲靳淵不想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想,他一直都很警惕身邊的每個人,除了盛南喬,這次他和溫雅躺在一張床上,是她想推開自己嗎?
「你想讓我怎麼樣?」她想聽他的答案。
盛南喬知道只要她說一句她相信他,他就會奔赴而來。
抱歉了……盛南喬在心裡不住道歉,離開我,你才會安全。
「你做了這種事不應該負責嗎?你難道連責任二字都不懂嗎?」
這話讓厲靳淵的脊背彎了彎,溫雅愈發得意,卻仍裝作聖母心道,「南喬,你不要怪靳淵,是我的錯……」
「我讓你滾,你是聽不懂嗎?」厲靳淵把她推開,溫雅的脖子上的傷口更深了幾分。
「厲靳淵!」
盛南喬看著青筋暴起的厲靳淵,只覺他下一秒就會直接拿過刀切斷溫雅的脖頸。
「先送溫雅去止血,其他事情我們慢慢……」
「不需要你假惺惺,這是我和靳淵的事!」
苦肉計不做到極致,唯恐打動不了靳淵,盛南喬卻是多了一分害怕,以靳淵的性格,很可能直接解決了溫雅。
盛南喬看著又一次被激怒的厲靳淵,伸手抓住了抵在溫雅喉間的刀。
刀刃劃破盛南喬白嫩的手指頓時鮮血直流。
厲靳淵看到受傷的南喬立馬恢復了理智,抱起盛南喬就要離開。
「放我下來,我沒事,如果你放任溫雅不管,牽扯的就不止你我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