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拉幫結派
2024-08-30 12:21:38
作者: 妳耳
原來當年竟是這麼一回事,那這麼看來,所有悲劇的源頭在於這場婚姻。
「南喬,清彥什麼性子你也看到了,他雖然是厲家的孩子,但能力及不上靳淵,做母親的只盼著自己孩子能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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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露悲傷,像是在交代遺言,「實不相瞞,我這次回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厲家能接受清彥,我一個廢人,陪不了他多久,若是他後半生有厲家做依靠,我也不用擔心了。」
想到厲清彥的性格,她便能理解。
「人各有命,或許將來他自有一番成就,你過於擔心是庸人自擾。」
「唉,人老了就容易多想,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南喬,你能幫我調節他們兄弟倆的關係嗎?我怎麼樣無所謂,清彥是無辜的,他什麼都不懂。」
這……盛南喬有些為難,倒不是覺得這件事有困難,而是向來懶得管別人的事。
袁青蘭說了這麼一大堆,她唯一的感受就是,包辦婚姻真是害人害己。
至於她求著幫忙,怎麼說呢,她不會聖母到聽了一個女人的悲慘經歷就出手相助。
這是厲靳淵的事,他經歷過的痛苦她不了解,自然沒有權利替他做決定,至於接不接受厲清彥,是他自己的事。
「伯母,抱歉,我幫不了你,這種事情不由我做主。」
袁青蘭心中怨懣,說了這麼多,她竟然無動於衷,白浪費口舌了。
這個盛南喬真是比她想像中還堅定。
「沒關係,我知道這也有些強人所難。」
「伯母,您若是真想給厲清彥謀個好前程,不如離開厲家。」
在厲靳淵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他只會更討厭你們。
「我們會離開的,現在我的處境你也看到了,再多待下去也不好。」
袁青蘭是個明白人,她也不再多說,不過這麼一交談,她發現袁青蘭並沒有想像中陰險狡詐。
不僅主動把安排劉媽媽一事說出來,還坦白回來的目的。
難不成,她真是一個什麼都不想要的人?
盛南喬百思不得其解,溫雅看到她進了袁青蘭房間,很久才出來,便心生懷疑。
為厲清彥出氣,又這麼巴結袁青蘭,該不會是想討好厲白海吧?
不行,她絕不能讓她得逞。
她找到霍景深,把東西交給他,「辦完事趕緊走。」
「明白,不過下次有好事記得找我,我還會幫你,至於價格……好商量。」
「滾。」
拿了錢,罵什麼都沒關係,他美滋滋地去找小弟幫忙,剛一出門,就被幾個黑衣保鏢堵在門口。
「給她辦事不如給我辦事。」
一個男人深沉開口,而後他便被人架上了車……
「喂,你做什麼?」
厲靳淵把她按在攝像機面前,摟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看鏡頭。」
盛南喬一臉疑惑,一大早就把她拉來攝影棚,又不告訴她什麼事,就是看鏡頭也做不出好表情吧?
「不看,你先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她掙脫。
原本以為他會給個合理的解釋,誰知他竟莫名地彆扭,似乎有什麼難以開口。
「夫人,您忘了,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
「……」
這日子還需要慶祝?
江濤一邊說一邊解釋,「夫人和總裁的結婚照都好多年了,不如換幾張新的。」
看著西裝革履,俊朗迷人的厲靳淵,她突然不自然地別開眼。
「不用了,我不喜歡照相,紀念日沒什麼慶祝的。」
她想起身,可瞥見他面上一閃而過的落寞,又於心不忍。
算了,就當是感謝他不顧生命危險救她父母出來。
「照快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厲靳淵瞬間又恢復神采。
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她心道。
吩咐照幾張,卻沒想是幾張之後又幾張,最後把她帶到林間小溪旁,她徹底沒了力氣。
「喂,能不能完啊。」
當初結婚也沒見他這麼能折騰。
「最後一張。」
厲靳淵哄她,以往他從沒在意過重大的節日,這次他想全部補償給她。
盛南喬早就已經累了,她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厲靳淵樂得享受,借勢摟著她。
夏天衣服單薄,又在溪邊沾染了水汽,很快厲靳淵的衣服便濕透了。
好在拿的衣服多,盛南喬百無聊賴地在一旁等著,日頭有些曬,她撐了一片樹葉遮擋太陽。
日光像是在追隨美好的事物,幾束光打在他如雕塑般完美的酮體上。
還有,他背後那片傷疤。
上次江濤說了之後,她一直沒去看,如今擺在她面前,她才知道當初他冒著多大的風險。
那片燒傷痕跡如一條巨龍蜿蜒在他背上,在男人健碩和完美體型上留下英勇的痕跡。
她突然想到,如今這場景不就是當初她最渴望的畫面嗎?
厲靳淵身份特殊,即使被各大媒體爭相報導,可他從不讓自己的私照流出,除了商業圈的高層,普通人根本沒見過他。
他說過,他討厭拍照,尤其是結婚照。
因為他見過他父母的結婚照,一點都不開心,所以他不想要。
心裡莫名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其實厲靳淵也改變了很多,不是嗎?
就當今天是為他們過去的婚姻做的補償。
「你有這麼多衣服,怎麼我沒有?」她問。
厲靳淵眸中驚喜,「我準備了很多,你喜歡哪件?」
「拍婚紗照自然要穿禮服。」
她一一挑選,他在一旁陪著,其實不管什麼樣的禮服,只要她穿的,都好看。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拍婚紗照。」他道。
「不喜歡拍婚紗照的人是你,當年我們結婚,也只有一張。」
「抱歉,過去是我不理解你。」
這話讓盛南喬陷入莫名的深思,其實是她不理解他吧?試問如果親眼看到自己父母婚姻的失敗,對婚姻應該很失望吧?
他在慢慢改變,慢慢彌補當年沒有做到的事。
盛南喬心中慢慢被瓦解,總覺得有些事情可以放下,不放下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
至少,她的父母不是因他而離開,他想用餘下的生命陪她,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