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哪裡不對勁
2024-08-30 12:21:35
作者: 妳耳
溫雅知道這次怎麼說都是她不對,也沒有反駁。
「多謝你……」
盛南喬滿意地挑眉,她就想看她吃癟的樣子。
「好了,我沒事,回去吧。」
袁青蘭也不想多追究,可溫雅心裡過意不去,萬一向厲白海告狀,她豈不完了?
「伯母,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袁青蘭還心有餘悸,只看著盛南喬,「你送我回房吧。」
「好。」
溫雅臉色蒼白如紙,隻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這下又被她搶占先機。
雖然她用不著巴結那個女人,可厲白海的態度也很重要。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為什麼能這麼「湊巧」救下袁青蘭,後花園是必經之路,路線也正常,總不能是袁青蘭故意趁她路過所以摔倒的吧?
溫雅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以她的腦子,想不出來也正常。
回了房,袁青蘭才特意感謝她,「南喬,剛才真是多謝你,若不是你,我恐怕就受傷了。」
「沒關係,小事一樁,不過溫雅也太沒有分寸了。」
好歹袁青蘭也是長輩,她怎麼敢這麼做。
雖然她也不想真護著她,不過若是提前出事,她還怎麼動手。
「南喬,你真是個好孩子。」
她這語氣里儘是心酸,想想也是,若是被一個晚輩欺負成這樣,誰心裡沒點委屈。
「溫雅向來如此,伯母您不必在意,若您在這裡住不慣,可以找個清淨地方。」
她搖搖頭,「我走了清彥怎麼辦。」
這厲清彥和袁青蘭真不愧是母子倆,都栽到了溫雅手上。
恰巧厲白海此時回來,看盛南喬在袁青蘭身邊,立馬變得晦氣,像什麼瘟神來了一般。
「你怎麼這,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白海,你怎麼這麼說,南喬剛才救了我,若不是她,我恐怕就在醫院躺著了。」
她為盛南喬說話,厲白海聽完立馬關切打量著,看她有沒有受傷。
「還好,沒有受傷,」說著她拉起她的手,「多虧南喬,這才可要好好感謝她。」
厲白海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感謝盛南喬?算了吧。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沒照顧好你?」
「不是,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看來她並不想把溫雅的事說出去,這袁青蘭好像不太想惹事。
厲白海又關心地問了幾句,盛南喬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厲白海平日脾氣火爆,可對這個女人,倒是一副好脾氣。
大概是她在這,袁青蘭又說了兩句,支走了他,隨即不好意思道,「讓你看笑話了。」
看她賢淑溫柔的樣子,她突然發現,袁青蘭保養的極好,就算癱瘓多年,也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看來她能牢牢抓住厲白海的心,也下足了功夫。
而厲白海,對厲靳淵都沒好臉色,卻對她收斂了脾性。
「沒有,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看到父親溫聲細語。」
袁青蘭愈加不好意思,「白海就是這個脾氣,但他一向刀子嘴豆腐心,這些年我已經給他帶來了許多麻煩,不想再勞累他了。」
「所以您剛才不想讓他知道溫雅傷害你的事?」
她嘆了一口氣,「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在厲家什麼地位你也看到了,為了避免惹出麻煩,我儘量不出門,更是為了清彥,不敢和靳淵說太多話,唯恐惹他不高興。」
她語氣極盡卑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做了錯事,就要承擔後果。」
說這話時,她目露哀傷地看向她的腿。
盛南喬打聽過,當年厲靳淵的母親離開後,他大受刺激,揚言要讓袁青蘭一命還一命,厲白海從中攔著,讓人帶袁青蘭離開,可惜中途出了車禍,人醒來後,就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盛南喬不得不說一句報應,可如今看她被欺負到一句話也不敢說,便有些同情。
再想想厲清彥畏畏縮縮,不敢和人對視的樣子,便能想到這些年袁青蘭一直活在陰影里。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南喬,其實,我沒回來之前,我找人打聽過你。」
嗯?她竟然直接坦白?
「白海回來後,一直和我說你的……事情,我不免好奇,就託了劉媽媽幫我試探你,我本意是想讓你幫我緩解我和靳淵的關係,可沒成想劉媽媽貪心不足,竟然做這種事,我一直想和你道歉,可說出來又怕你介意,你生我的氣嗎?」
袁青蘭一直把自己放在和人對等的位置,甚至有時候會稍微低頭,這種姿態不免讓人覺得她更親近,就算想生氣,想介意,也因為她軟和的語氣減少了幾分。
「不會啊,」盛南喬大方道,「劉媽媽的事我早就不介意了,不過你想緩解你和靳淵的關係,是為什麼?」
「說來慚愧,當年靳淵的母親,是因我離去……我心裡一直很愧疚,雖然他們的婚姻形同虛設,但到底是一條人命。」
三人之間的事她不清楚,厲靳淵很少提到他母親,也不讓別人提起。
「當年,靳淵的母親和厲家聯姻,兩家認識多年,可兩人在結婚當天才第一次見面,沒有感情的婚姻根本無法維持,所以生下靳淵後,她就因為抑鬱常年病重,而我和白海很早就認識,迫於他結婚,我離開了他,直到白海無法忍受這段婚姻,提出離婚。」
盛南喬聽她講述厲靳淵母親的故事,提出離婚後,靳淵的母親不同意,孩子都已經生下,離開了讓孩子怎麼辦。
可厲白海十分執著,無奈,兩人只好分開,長達五年的分居讓這段婚姻更加糟糕,直到厲靳淵長大,厲白海帶著大著肚子的袁青蘭回來,當眾宣告離婚娶她進門。
靳淵母親大受刺激,從此病倒,一蹶不振,熬了一段時間後,徹底離開人世。
也在年紀尚小的厲靳淵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痛苦。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後來我盡力彌補靳淵,把他當成我的兒子,可他恨透了我,更把我們趕了出去,這麼多年過去,這件事一直是我心裡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