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利用
2024-09-02 10:34:45
作者: 地理課代表
賀山南早幾年出獄之後在紐城待過一段時間,結交過一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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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褚未的照片給還在聯繫的朋友發過去,讓他們幫忙查查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回酒店等的消息,因為後面再沒有寧不為發來的動帳消息。
所以沈書硯就只刷了這一次卡。
黃昏時,賀山南的房間門被人敲響。
他去開了門,結果,站在外頭的那人,是先前在監控上看到的,被店員稱為沈書硯司機的男人。
褚未。
褚未朝賀山南微微函授,動作優雅又帶著點欠揍的感覺,問道:「聽說賀先生在找我,不知所為何事?」
賀山南前腳讓人幫忙查這個褚未,後腳,這人就直接找上門來。
當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賀山南表情冷淡,並未因為褚未這般迅速找來就露出驚慌的神色來。
哪怕是客場,也拿出了主場的氣魄來,「沈書硯被你帶走的,人呢?」
「賀先生早說是來找沈小姐的,那中間就不必有那麼多的麻煩了。」
賀山南眉頭微擰,尋思著他說的這中間的「麻煩」指的是什麼。
片刻,對面客房的門被打開,裡頭兩個黑衣男子控制著賀山南在紐城做偵探的朋友。
受了傷,被打的。
賀山南收回眼神,目光冷厲地看著褚未。
褚未帶著點歉意的開口:「我要知道這是賀先生的朋友,我肯定不會讓他們下手的。」
但臉上,並沒有半點道歉的神色。
能狂到賀山南面前的,他的確沒見過幾個。
賀山南淡聲道:「你主子是誰。」
彼時,褚未將一張燙金的請柬遞給賀山南,「我家老夫人今晚在酒莊舉行宴會,邀賀先生前往出席。」
賀山南接過請柬,打開。
裡頭是英文邀請函,落款是個英文名,NisseShen。
沈?
和沈書硯什麼關係?
褚未說:「我家老夫人叫『沈長寧』。」
……
沈書硯並不知道沈長寧今天要在酒莊舉行宴會。
過去的時候,只看到臨時請的傭人在客廳里布置。
這裡平常也會舉行一些宴會,所以布置起來非常的方便。
傭人給她送來了幾套禮服供她挑選。
沈書硯選了一條香檳色的吊帶禮服,搭配一條白色皮草。
換好禮服的她在房間裡面並沒有什麼事情做,又很好奇晏謹之跟沈長寧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關係,又對沈長寧這般操作十分好奇的她,便早早從房間出去。
聽傭人說,沈長寧與晏謹之在一樓偏廳里。
她提著裙擺,自動自覺地放低腳步聲,往偏廳走去。
他們兩在偏廳的對話聲不算大,但站在外頭的沈書硯是聽得到的。
沈長寧說:「景明建築你做的很好,往後繼續努力,也不是沒機會做大做強的。」
「還得多謝夫人提攜。」
「沒什麼,你自己爭氣罷了。」沈長寧並沒有多將那份恩情放在心上,「你這次過來,是為了書硯啊?我也沒怎麼關注過你的私人感情,你喜歡她?」
晏謹之並未否認,「是的,喜歡。」
「書硯喜歡你嗎?」
「這個大概得去問她,不過她一直沒答應我的追求就是了。」晏謹之也算是實話實說,沈書硯的確一直都沒答應過他。
「你們先前不是分分合合的嗎?難道是因為賀山南的介入?」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藕斷絲連是必然的。」
沈書硯在外頭聽得七七八八,反正關於她跟賀山南的事情,除了他們兩本人之外,其他人了解得並不多。
彼時,她看到那邊有傭人走過來,沈書硯便主動往偏廳里走去。
看到沈書硯來,沈長寧與晏謹之的對話便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沈長寧招呼沈書硯過去,「書硯,看你脖子上空空的,我正好有一套首飾你戴上試試。」
沈長寧將一個黑色絨布包裝袋打開,裡頭是一套祖母綠的首飾。
光是項鍊上,細細看來就有二十多顆指甲蓋大小的寶石,周圍還鑲嵌著大小不一的鑽石。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外一個人好。
沈書硯說:「姑奶奶,這個首飾太貴重了,我怕給您弄壞了。」
「沒事,首飾就是給人戴的,就當是姑奶奶的一片心意。」沈長寧道,「讓小晏給你戴上吧。」
沈書硯扭頭看向晏謹之,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長寧淡笑一聲,「怎麼了,不好意思呀?說起來,你們兩分分合合的,是個什麼狀態呢?」
沈書硯嘆息一聲,說:「大概是,有緣無分吧。」
晏謹之挑眉,看沈書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
隨後,沈書硯說:「姑奶奶,不瞞您說,我先前在跟賀山南離婚之後,跟晏謹之接觸過一段時間。但那會兒,賀山南在程妍那邊不得意之後反覆來找我,我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拒絕晏謹之。」
「我在城中村項目那邊的壁畫,也是晏謹之給我安排的。那會兒他時不時就跑去工地陪我,我還蠻感動的。」
沈長寧靜靜地聽著,像是在聽故事。
沈書硯繼續說:「就是後來孩子的事情被賀山南發現了,他勃然大怒把孩子搶了過去藏起來。我不敢惹他啊,也不想賀山南遷怒晏謹之,就只能跟他保持距離。」
一旁的晏謹之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平靜地聽她如何巧妙地將他們之間的故事說成是賀山南的從中阻礙。
好似現代版的梁山伯與祝英台,被馬文才給生生拆散。
沈長寧聽著,也不免火從心中來,問她:「那你跟賀山南……」
「我一開始就是利用賀山南逃過梁輝的抓捕,後來想想如果點點能夠在賀家長大,那賀家的產業他也有份,比跟著我吃苦好太多了。」沈書硯說,「我沒有喜歡過賀山南,他把我當玩物,我也不過是利用他而已。由始至終,一直都是利用。」
沈書硯強調道:「要不是有孩子的羈絆,我早就出國讀書了。」
彼時,偏廳的門被人敲響。
三人皆是轉頭,看向入口出。
褚未輕咳一聲,說:「夫人,賀先生到。」
沈書硯看到賀山南那張,鐵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