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垂死下的反擊
2024-08-30 01:06:45
作者: 日當午
迷龍的反應速度快!
葉天的反應速度更快!
一腳將迷龍踢翻的同時,他的手已是握住了胸腹左上方的匕首,用力拔出,然後身體在地上一個橫滾,避開迷龍這一槍的同時,手揚起。
滴血的匕首,就像是出洞的毒蛇般,惡狠狠落在了迷龍持槍的那隻手上。
【嗤……】
這一擊,勢大力沉,伴隨著皮開肉綻聲,迷龍的胳膊直接被匕首釘在了地上。
「啊……」
恐怖的刺痛,讓迷龍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嚎聲,緊握在手裡的槍也是應聲鬆開,落在了地上。
【嗤……嗤……】
但葉天的動作卻沒有分毫遲疑,手掌向地面用力一撐,身體拖著一串血花從地上艱難爬起的同時,刺入迷龍持槍手腕的匕首猛地拔出,然後如穿梭花叢之中的蝴蝶般,迅速無比,又落在了迷龍的左手、左腳和右腳之上。
伴隨著幾聲脆響,迷龍四肢之處,鮮血橫溢,身體癱軟在了地上,鮮血橫溢。
但無論他怎麼掙扎,可是他的身體卻只能像一條肉蟲般在地上蠕動,根本無法起身。
葉天這一刻,已是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讓他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迷龍恐懼難安的望著葉天,腦袋嗡隆狂響不止,只覺得葉天那蒼白的面龐,簡直就如惡魔般恐怖。
他無法理解,一個人在自插兩刀,而且還都是在要害部位之後,怎麼還會擁有這麼恐怖的戰力。
就好像,那些失血,那些疼痛,對於葉天來說只是小兒科而已。
哪怕是他一直在高估葉天,可還是絕望發現,他的高估,依舊還是低估了葉天。
「你惹不起的人!」
葉天冷漠一笑,一腳將手槍遠遠踢開,確認迷龍沒有行動能力之後,將上衣從地上撿起來,手猛地發力,直接撕成了繃帶,然後緊緊的綁在了腰間的傷口上,進行止血。
「你沒有刺傷內臟!該死的,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你到底是什麼來路?!」
而這一幕,也讓迷龍愕然發現,葉天剛剛刺入身體的兩刀,明顯是精準無比的避開了要害部位,那種痛苦的神情,根本是裝出來的。
可是他不能理解,為什麼葉天能夠演的那麼精湛,甚至能夠瞞過他的雙眼。
「沒什麼不可能,你理解不了,是你太弱。」
葉天用力紮緊繃帶,疼痛讓他悶哼一聲後,冷冷道。
正如迷龍所言所想,剛剛那兩刀,他都憑藉對自身內臟所在位置的了解,精準無比的避開了自身的要害位置,看起來血流如注,但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及脾臟和腎臟。
至於那種種痛苦神情,自然是因為他曾見過太多這樣的表情,不過那些露出表情者,往往都是因他而如此。
這一切,糊弄住迷龍,已是足夠了。
「該死的!」
迷龍努力掙扎蠕動,可惜,此刻他的行動能力,跟一條蟲子幾乎沒有區別。
【砰……咔嚓……】
而在這時,葉天已是上前,一腳重重踏在了迷龍的胸口,剎那間,悶響聲連帶著骨骼斷裂聲響起。
迷龍的肋骨赫然被這一腳踹斷了幾節,哪怕是呼吸一口,都覺得痛不欲生,讓這傢伙原本因為手筋腳筋被挑斷而變遲緩的行動能力變得更加艱難。
「求求你,饒了我。」
「我的錢,都可以給你。」
「我是拿錢辦事,只是個打手而已,陳家的人才是真兇!求求你, 我沒有傷害她的份兒上,饒了我。」
迷龍強忍著恐怖的劇痛,向葉天連連哀求不止,涕淚橫流。
這一刻,他已是明白過來,現在局勢已經徹底扭轉,葉天不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而他這個始作俑者才是那塊魚肉。
如果葉天想弄死他,那絕對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
「沒有傷害她,是你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葉天聽到迷龍的話,漠然冷笑一聲,轉過身,拖著艱難的步伐,向被綁在二樓的秦晚兒走去的同時,淡淡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等待著你的是法律的制裁!」
正如葉天所言,他沒打算用私刑來解決迷龍。
將這傢伙交給警方來處理,才是最正確的事情,同樣的,也是對他和秦晚兒最有利的事情。
不僅如此,也正像他說的那樣,迷龍沒有傷害秦晚兒,絕對是這傢伙此生做過的最明智的事情。
若是他敢傷及秦晚兒分毫,那麼,葉天會讓他明白什麼才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不行……」
迷龍悽厲慘嚎連連,臉上布滿了恐懼。
他不想落入警方的手中,而且他知道,他若是落到了警方手裡,等待著他的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不止是他身上背負著的那些罪責,更因為,陳家絕對不會允許他活下來,會比葉天和秦晚兒更想他死。
【咚……咚……】
而在這時,葉天已是拖著沉重的腳步,開始向二樓攀登,當腳落在老舊的鐵質樓梯時,傳來劇烈的聲音。
每一步,對此時此刻的他來說,都像是一生般漫長。
雖然說,他沒傷及到要害處,可是,失血過多是最真實的情況。
他已是覺得頭暈眼花,似乎下一刻就要一頭從樓梯上滾下去。
上二樓,去解開秦晚兒!
這是他提著的最後一口氣,也是他能繼續堅持的力量源泉。
一步接著一步,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天終於拖著疲憊且沉重的身體來到了秦晚兒面前。
秦晚兒此時此刻淚如雨下,視線朦朧,眼前的一切都快要看不清楚了。
「別怕……我在……」
葉天看著秦晚兒的樣子,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想要來寬慰秦晚兒,只是那混雜著痛苦和血污的笑容,比魔鬼還要猙獰。
秦晚兒用力點頭,但淚水卻如斷了線一樣,怎樣都止不住。
淚眼模糊下,葉天那帶著痛苦和血污的笑容,卻仿若是這世上最溫暖的笑容,仿佛冬日裡的暖陽。
她還記得,葉天曾說過,要拿命來保護她。
她本以為,也許這只是說說而已。
可現在,她才發現,這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一句誓言。
江河易撼,誓言如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