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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9章我好象找到我娘了

2024-05-04 04:55:14 作者: 歸雲子

  楊雨清嘆了一口氣:「馬六子為了等你為了追你,把男人該有的體面全都給扔了。可是如今他也大了,也得為自己的將來想想了。那個孫翠花,許是別的事兒上不如你,可是最少有一條,她那個心裡是真愛著馬六子的,馬六子哪怕給了她一點點好,她都感著恩,加倍地對他好。所以馬六子選了她,倒是也合適。」

  青兒的眼淚又止不住了?哭了一會兒,還是強撐著嘴硬:「他馬六子初時那般對我表白的一切,如今全都不算了?怕是他和那個丫頭將來也長遠不了。」

  楊雨清輕笑了一聲:「青兒,你說這話,只能說明你不了解男人。對於男人來說,責任比愛情更加重要。他如今已經決定為那個孫家丫頭負起責任來,證明在他心裡,那個丫頭已經比你重要了。所以你還是認清現實,別在為了這個事兒繼續鬧了。」

  青兒抬頭看著楊雨清,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楊雨清坦然看回去,有些道理青兒不懂,她卻是懂的。

  愛情經不起等待,也經不起誤會,別以為發誓一輩子愛你的人,真的會為你等上一生。

  

  一顆痴心等到死,熬得心裡那團火突然滅了,兩個人就這麼錯過了一輩子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輩子再也遇不上了。

  過了半晌,青兒止了眼淚,默默開門走了出去。

  楊母看著她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回頭看到楊雨清正在看向自己。

  「娘,我剛才說的話您聽明白了嗎?劉世伯對你的心意,難不成,你也要錯過?」

  「你這孩子,好端端的來扯我做什麼?」楊母的臉又紅了。

  楊雨清低下頭笑了笑:「娘,我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劉世伯對你的心你是明白的,至於他的人品我相信所有人也都有目共睹,可是該拿的主意還是得您自己拿,時侯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楊雨清抬腳走出門外,回頭看到母親的窗子上,一抹慈祥的身影籠在桔黃色的光影里,似在撫額沉思。

  楊雨清裹了裹衣襟正想回房,抬頭卻看到院子裡的桂樹下面站著一個人,正在對著月亮凝眉,自己已經走得這麼近了,他竟然還沒有驚覺。

  「老簫,這麼晚了,怎麼不睡啊?」

  楚簫回頭看她,夜色之下,深遂的雙眸如兩眼深潭:「雨清,我好象找到我娘了。」

  「……」

  「夫人,小少爺來了。」嬤嬤將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孩子領了過來。

  婦人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撲面而來,暖暖的香甜,楚簫抬起頭想要看清她的臉。

  金色的陽光從她後背投過來,將她的笑容隱入光影裡面,又在她腦後打出刺眼的光亮,看上去就象畫上的觀音像。

  楚簫被那光線刺得睜不開眼睛,又低下頭看自己脖子上那個金燦燦的項圈,項圈上還墜著金鎖片,上面刻著一隻麒麟,被太陽光一照,灑出幾圈金色的影子。

  對面的婦人笑了:「寶貝乖,來,叫娘抱抱。」

  楚簫被一雙柔軟的手抱著一把攬到了懷裡,鼻子裡飄進一股好聞的美人櫻味道。

  那婦人的下巴便抵到了他的頭頂:「我兒子就是生得俊美,長大了,肯定比他爹還好看呢。」

  「可不是?小公子這眉眼啊,和老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呢。」一旁的嬤嬤笑著討好道。

  婦人咯咯咯的笑聲響在耳際,楚簫想抬頭看清她的臉,可是頭頂被她的下巴給壓著怎麼也抬不起來,他用力想要握起那婦人的手,卻見那個雪白的玉腕上,上好的玉鐲子下面壓著一枚紅色的胎記,象一隻著了火的蝶在上下飛舞著……

  「那時侯,你大約多大?」楊雨清問道。

  楚簫搖了搖頭:「不記得,這些情形非常模糊,想起來也只是碎片。」

  楊雨清皺了眉:「手上有這樣胎記的人應該不多,你可以斷定她就是你娘?」

  楚簫低下頭想了想:「我幼時的記憶只有這麼多,還有一幕就是我略大一些的時侯,那一晚本該是深夜了,突然有人在窗外喊打喊殺、我被那些動靜嚇到,趴在窗子上先看到滿院子的火光,一群凶神惡煞的人,在拿著刀追著砍家裡的僕役。我縮著身子藏在角落裡不敢動,這個時侯門開了,一個婦人衝進來,二話不說用毯子裹了我就往門外跑。

  我被那毯子裹得喘不上氣,拼命把毯子拉開一個縫,就看到抱著我的手腕上有這樣一個血紅色的胎記。她抱著我拼命地跑著,跑著……直到有人突然追上來,將她一把扯住,我也被跌到地上被另一個人抓住拎在手裡。

  那人照著她臉上抽了一耳光,大聲問:快說,這個孩子是誰?

  我隱約聽到她哭著說了兩個字:墨言……」

  「墨言?」楊雨清眉心打了一個激凜「難不成這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叫墨言?」

  楚簫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我的名字,後來我就被人提了出去。後面的記憶很凌亂,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我想跑,又被人抓回來,再然後……」

  楚簫捶著自己的額頭,表情越來越痛苦:「不……我不記得了,再後面的事情我一件也不記得了。」

  「好了,好了,老簫,沒事兒,記不起來就慢慢想。你已經發現了線索,今天為什麼不直接問她的來歷呢?」楊雨清道。

  楚簫道:「我在那個巷子口守了許多時日,看到這名婦人整天都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每天出來進去都是裹著一個大頭巾,象是在躲著什麼人。

  他那個兒子雖然經常去賭場,他形容醜陋,舉止也無禮得很,而且動不動就動手打那個婦人。她管他叫兒子,難不成那個人會是我的兄弟?要是我突然出現,提出心中的疑問,會不會嚇到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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