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照顧南宮諦

2024-08-30 00:18:43 作者: 冰雪為卿

  因為受了傷,卿親親安分地在晉王府修生養息,好不容易身體恢復到山珍不再阻止她下床走動的地步。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看南宮諦的傷勢如何。

  

  「主子,就算現在你傷口都恢復好了,你要避免劇烈運動,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蹦蹦跳跳的,走路也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山珍仍像個老媽子似得在後面跟著,她自己都有種錯覺,自己最近為了照顧卿親親老了好幾歲。

  「知道了知道了,」卿親親不是個容易煩別人的人,但是這些話她早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不得不開始嫌山珍囉嗦,「再囉嗦我就不讓你跟著我了。」

  在卿親親的威脅下,山珍只好噤聲。

  卿親親來到南宮諦的房間,發現南宮諦並未在房中,正覺得奇怪,就聽見侍衛喚她:「是郡主來了吧?晉王殿下不在,好像是去了後院。」

  「他不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去後院做什麼?」卿親親覺得奇怪,按照她恢復的進度,南宮諦的傷雖比她重但用了她的金創藥恢復進度應該和她差不多。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屬下帶您過去吧,」侍衛帶著卿親親來到後院,就看見南宮諦在練劍。

  見狀卿親親皺了皺眉,真是胡鬧,現在就練劍怎麼能恢復的好?但她仔細一看才發現南宮諦用的是左手。

  「晉王殿下。」

  聽見卿親親的聲音,南宮諦停下動作注意到一邊的卿親親面露欣喜,「你怎麼來了?」說著他收了劍快步來到卿親親身邊。

  「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動了,就想來看看殿下,結果你不在房中,侍衛說你在後院,我就過來了,」卿親親一邊說著一邊查看南宮諦右肩的傷勢。「殿下右肩的傷口恢復得如何?尚未恢復,殿下還是不要過度使用右臂了。」

  南宮諦笑笑,「你給的藥很好用,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以為我可以開始練練劍或許會有助於我右肩的恢復,不過剛才試了一下,右臂有些難抬起來,所以我改練左手。」

  「這種事急不得,殿下若想要更好的恢復,可以輔助針灸,但是強行運動右臂只會有損害,」卿親親很是擔心,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南宮諦的右臂負責。

  見卿親親擔心自己,南宮諦心中升起股暖意,「讓你擔心了。」

  「怎麼說殿下也是因為我才受傷……」卿親親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非常自然的一句話,她卻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還熱熱的。

  看著卿親親臉紅的樣子,南宮諦覺得有趣便說:「說得也是,那你的確應該負責。」

  「我,我要怎麼負責?」

  「自然是要你親自給我針灸,照顧我的傷勢啊,」南宮諦笑著說,他就是喜歡看卿親親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樣子,「怎麼?不願意,做不到嗎?」

  「不是,既然殿下信任我,我自然要負責,等我準備一番,稍後就給殿下針灸,」卿親親不再扭捏,只當自己是個醫生,南宮諦是一個需要照顧的病人。

  南宮諦笑著應下,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卿親親:「親親,你還記得七天之後是什麼日子嗎?」

  「七天之後?」卿親親這幾天因為不能下床,基本就是醒了吃吃了睡,都幾乎沒怎麼留意過時間,她仔細算了算,又用眼神詢問山珍,山珍自然知道是什麼日子,但是晉王殿下明擺著要讓自家主子猜,她也不敢給她提示。

  「是什麼日子?」卿親親實在想不到,不過她做了個排除,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

  聞言,南宮諦眼睛一亮。

  「是晉王殿下的生辰,」卿親親當初就是為了南宮諦的生辰而來,期間經歷的好多事,她都差點忘了,不過日子過得也真快,轉眼還有七天就到南宮諦的生辰了。

  「還以為你忘了,」南宮諦笑著也不揭穿,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一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的樣子。

  「怎麼會,等到時候,我再送殿下一個禮物。」卿親親說。

  「好,我很期待。」南宮諦其實並不需要卿親親送什麼禮物,她能陪他過一個生辰,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不過,既然她要送禮物,不收白不收。

  南宮諦又練了一會左手劍,卿親親則去準備為南宮諦針灸,南宮諦從後院練完劍後回房就見卿親親等在房間裡。

  「久等了,」南宮諦說出這話,覺得這話甚是曖/昧,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卿親親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招呼他坐下。

  「快坐下,然後把衣服脫了,」卿親親拍了拍床榻示意南宮諦坐過去。

  「脫,脫衣服啊,」南宮諦忽然扭捏起來。

  卿親親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是啊,不脫衣服我怎麼施針,你把右肩露出來就行,別不好意思。」

  她已經完全把南宮諦當成一個傷員,而她是大夫,自然沒有摻雜什麼男女之情,她也不覺得這麼說有什麼彆扭的地方。

  既然卿親親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麼,南宮諦也不好再扭捏,他褪下一邊的衣服露出右肩,當初的傷口已經癒合結疤在他白淨的皮膚上突出一小塊白肉,卿親親看見了,覺得有些可惜,好好的身體添了這麼一塊醜陋的疤。

  「我那應該還有祛疤的藥,一會我讓山珍拿來,你每天塗在有疤的地方,過幾天應該就淡了,」卿親親拿出針包攤開取出銀針,放在蠟燭上燒了一會,「我要施針了,可能有點疼,你忍著。」

  南宮諦點點頭,就看見卿親親拿著針緩緩戳進自己的右肩,但南宮諦的注意力全在卿親親的側臉上。

  她的臉比上次見要更有血色,但還是瘦了些,原本飽/滿的面頰都有些凹陷,看來他得讓廚房再豐富下伙食,把她再養胖些。

  南宮諦心裡想著,忽然覺肩膀刺痛,「嘶,」他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很疼嗎?」卿親親停止施針,關切地問。

  「沒事,」南宮諦擺擺左手,「你繼續,我沒事。」

  卿親親點點頭,繼續施針,不一會便問:「殿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南宮諦感受了一下,「還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不痛不癢。」

  「好,先等一會,過一會我再取針。」

  南宮諦就乖乖不動了,只是一直盯著卿親親,盯得卿親親有些不好意思,「干,幹嘛一直看我。」

  「親親好看,」南宮諦笑著說。

  卿親親紅了臉,印象中南宮諦好像從來沒有誇她好看過,都是她油嘴滑舌地說他好看,「我再如何好看,也比不過太子哥哥啊。」

  卿親親仔細打量南宮諦的臉,因為受傷,他也消瘦了一些,臉頰輪廓更為分明,就連眼睛也更深邃了些,讓人移不開眼,「太子哥哥都瘦了,」她大膽伸出手戳了戳南宮諦的臉頰,「還是要多吃些,雖然現在這樣也好看。」

  眼見卿親親越靠越近,南宮諦根本不敢動,卿親親的小臉近在咫尺,甚至只要南宮諦一低頭就可以碰到她的額頭。

  卿親親還沒意識到她靠得太近,只是南宮諦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太子哥哥,你的耳朵好紅啊,」卿親親笑著說。

  南宮諦覺得很是要命,卿親親離他那麼近,還在對他笑。

  「時間差不多了吧,」南宮諦提醒道,主要是卿親親再靠他那麼近,他要受不了了。

  「恩,差不多了,你別動,我取針,」卿親親把注意力從南宮諦的臉轉到南宮諦的肩上。

  南宮諦鬆了口氣,仍舊是一動不動,但是視線又忍不住移向卿親親,仔細看著卿親親,想把她的樣子刻畫在心裡。

  取針完畢,卿親親一邊收拾針包,一邊交代道:「記住今天不能洗澡,然後不能劇烈運動,最好是現在就吃點東西然後躺下睡覺。」

  「好,」南宮諦一一應下,但是習慣性地想站起來,被卿親親制止。

  「就別起來了,你就躺下吧,」卿親親將南宮諦扶著躺下,「明天你肩膀應該有所好轉,適當進行一些訓練,不可操之過急,而且我一定要在場。」

  「好,」南宮諦躺著,眉眼溫柔地看著卿親親。

  「對,還有我一會給你拿來除疤的藥,一會你自己塗一下。」

  「好。」

  卿親親看南宮諦答應得太過爽快,甚至懷疑他根本沒聽進去,「記住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南宮諦搖搖頭,他忽然覺得,若是有卿親親天天在床邊照顧自己,好像受傷也不錯。

  「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拿藥過來,」卿親親覺得南宮諦怪怪的,但是沒有多想,去自己的房間的藥箱拿了除疤的藥,又輕手輕腳進了南宮諦的房間,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她算是明白南宮諦剛剛是怎麼回事了,就像是其實已經累得不行但是強撐著要聽她的話一樣,卿親親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將除疤藥放在桌上,又小心退了出去。

  安頓好南宮諦,她得好好想想,要在南宮諦的生辰日送他什麼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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