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李召暴斃
2024-08-30 00:18:11
作者: 冰雪為卿
因為李老爺懷疑南宮諦,所以南宮諦派去保護李召的人也被拒之門外,沒有辦法,他們只好在暗中盯著有沒有可疑人物進出李府。
卿親親也因為李召的事情在學院受到了不少非議,索性回去以後就閉門不出,等著第二天一早就去李府進行第二次醫治。
夜晚卿親親翻來覆去才勉強睡著,因為沒睡好,醒的也特別早,見天光已亮便收拾收拾去了李府,這次還帶上了山珍。
「主子,我看你昨晚都沒有休息好,這次這事很是棘手嗎?」山珍看著卿親親眼下的陰影,很是擔心,她鮮少看見自家主子因為什麼事沒休息好的樣子。
卿親親點點頭,她還沒跟山珍說過具體細節,不過山珍肯定也聽說了學院裡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只是有些自責,如果不是我,李召就不會被人利用,傷及性命。」
「主子,這也是您料想不到的嘛,」山珍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本就不太擅長安慰人。
「好啦,我沒事,不用安慰我了,」卿親親本就堅強,一路一來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因為她和蕭寶兒之間的鬥爭而受傷害的無辜人有許多,只是這次李召完全是因為喜歡她而被蕭寶兒利用,這才讓她有些難過。
到了李府,李老爺見到她雖然是一臉厭惡,但還是放她進去了,守在李府暗處的南宮諦的人也適時告訴卿親親消息,並無可疑人員出入李府,不管是蕭寶兒還是昨天那個郎中,今天都沒有來。
這讓卿親親覺得有些奇怪,也讓她的不安感越來越強,她急忙走到李召房間,為李召把脈。
李召今天的脈象沒有昨天那樣虛弱,表示確實是在好轉。
「山珍,你去廚房看著他們煎藥,小心有人在藥里動手腳,我為他施針,等藥好了,讓他們直接送來便是,」卿親親吩咐道。
山珍點點頭,便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卿親親看著現在平靜地宛若是睡著了的李召,說道:「你有如此之災純屬是因為我,我必會全力救你,只是不知道蕭寶兒還有何後招,若你最後還是遭她毒手,我日後必為你報仇。」
說完這話卿親親便專心施針,因為沒有休息好加上連續兩天運用大量真氣,讓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額頭漸漸泛起薄汗。
好在過程有驚無險,施針完畢後,卿親親自己運功調理了一下/體內的真氣,不一會便有人敲門,接著就是山珍的聲音:「主子,藥送來了。」
卿親親開門,除了看到山珍,還看到山珍後站著的蕭寶兒,她雖是一張笑臉,但明顯來者不善。
李老爺對蕭寶兒很是殷勤,請她進屋,又從山珍手裡接過她端著的藥親自餵李召喝下,卿親親一直在留意蕭寶兒的動作,只不過眾目睽睽之下,她應該不敢做什麼。
李召服下/藥後,卿親親再度為李召把脈,發現李召的身體狀況已經好了許多,甚至可以不用再進行針灸。
「我兒怎麼樣了?」李老爺很是心急,就怕卿親親醫術不精反倒害了自己的兒子。
「李召同學恢復情況良好,明天就可以不用針灸了,直接餵藥即可。」卿親親的手還搭在李召的脈搏上,她忽然覺察到李召的手微微有動作,她趕忙看向李召,呼喚道:「李召同學?李召同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見了卿親親的呼喚,一直昏迷的李召緩緩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卿親親,「親親?」
「召兒你終於醒了!」李老爺激動地拉開卿親親,自己握住李召的手,「召兒,我是爹爹啊,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爹,」李召看向李老爺,又注意到自己床邊還站著一個人,他的視線轉向蕭寶兒,突然面露驚恐,一時間氣血上涌心脈逆流,猛地吐出一口血。
「召兒!」
「李召!」
突然的變故讓卿親親搓手不及,李召吐出一口鮮血後雙目圓瞪軀體僵直而後七竅流血。卿親親趕忙上前探試李召的鼻息。
死了。
李召在醒來後又突然暴斃而亡,李老爺震怒,「是你!」他指著卿親親,「是你害死了我兒子!」
山珍趕緊上前護著呆愣地卿親親,並且警告李老爺,「李老爺,令郎忽然暴斃,你怎可將過錯全數推與我主子?她是最不希望令郎死了的人,還望李老爺冷靜。」
事發太過突然,卿親親不斷回想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她看向蕭寶兒,蕭寶兒面露悲傷一副假慈悲的模樣,讓卿親親看著覺得甚是噁心。
蕭寶兒都沒靠近李召,也沒有靠近廚房,郎中今日也不在,她究竟是用什麼方法讓李召突然暴斃?
想來李召醒來時看見蕭寶兒那副驚恐的模樣,重傷李召的人一定是蕭寶兒,只是現在李老爺完全被悲傷和仇恨蒙了眼,看不清真相。
「我要你給我兒償命!」李老爺說著就要伸手抓卿親親,但是被山珍擋住,李老爺氣不過大喊:「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個兇手抓起來!咳咳咳!」李老爺因為情緒激動劇烈咳嗽起來,還咳出了點鮮血。
「本王要看看誰敢抓長安郡主!」南宮諦及時趕到帶人包圍了房間。
他的人在卿親親到了李府的時候就去通知他了,他剛剛趕到就聽聞了李召醒來後又突然暴斃的消息,震驚之餘也知道李老爺定不會放過卿親親,所以趕緊帶人闖入李府保護她。
「長安郡主又如何?長安郡主殺人就不需要償命了嗎?!」李老爺恨極了南宮諦和卿親親,他已經完全相信那些傳言,就是南宮諦為了卿親親故意重傷他兒子李召,而後卿親親又假借醫治之名害死他,他若輕易放過二人,那他兒子的那條命怎麼辦?
「李老爺,事發突然必有蹊蹺,你也看見了李召當時的情況明顯是好轉了,他還甦醒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樣了,你若是覺得是我害的李召,大可報官讓官府來查!」
卿親親篤定自己的藥方和針灸手法定然沒有問題,一定是有其他外因,這就必須要查明李召的真正死因,但是她現在和李老爺僵持著,根本就靠近不了李召的屍體,倒不如報官的好,讓魏元來查一查。
「報官?你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郡主,官官相護,豈能公正!」
「李老爺是在質疑我魏某的公正性嗎?」魏元突然感到,讓場面更複雜了幾分。
在知道李召暴斃時南宮諦就派人通知了魏元,涉及到人命,就不得不讓官府出面了,好在魏元來的及時。
「魏大人,您可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李老爺見到魏元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跪在魏元面前,「還請魏大人一定要明察究竟是誰害了我兒。」
「本官前來就是為了李召暴斃一事,」魏元招招手說:「來人,封鎖現場,將有關人等通通帶回官府審問。」
見魏元來摻上一腳,蕭寶兒本想離開,卻被魏元的人攔住。
「蕭老師,例行公事,還請隨本官的人去趟官府。」
蕭寶兒被攔下也不惱,笑著說:「民女只是來看望李召同學的,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魏大人與其查民女倒不如去查查負責醫治李召的郎中。」
「本官說了是例行公事,既然你在現場就要接受盤問,還望蕭老師受累跑一趟,」魏元並不吃蕭寶兒這一套,從上一次井水投毒案他就對蕭寶兒印象不好,他總覺得蕭寶兒才是幕後指使者,只是無奈沒有證據只好放人,這次李召暴斃,蕭寶兒又在現場,這讓他也感覺十分蹊蹺。
卿親親跟著魏元的人走了,臨走前看著南宮諦一眼,告訴他不必擔心。
「魏大人,還有晉王,」李老爺看魏元沒有要審問南宮諦的意思便急了,「晉王就是把我兒重傷的兇手啊,還請魏大人明察。」
魏元看向南宮諦一臉無奈,他自然是知道南宮諦不可能做這種事,但是在百姓面前他不得不走個流程,「那就請晉王殿下跟下官走一趟吧。」
「讓我先看眼屍體,」南宮諦徑直走進李召房間,魏元有些無奈,後腳一起跟了進去。
看著李召的死狀兩人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看來得把屍體帶回去讓仵作驗屍了,」魏元說道。
「死因是經脈逆行,」南宮諦看一眼死狀就得出了結論,「之前丫頭同我提過李召的結症,他被人重傷,心脈受損,血淤積在心脈,保住了他的一條命。她用得也是比較保守的療法,在活血化瘀的同時保護住心脈,既然這樣,李召最有可能的死因就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他經脈逆行,氣血瞬間上涌,讓他直接把心脈中淤堵的血給吐了出來,沒有了淤堵,血液繼續上行,就導致七竅流血心脈盡碎暴斃而亡。」
「那現在就是要找到他經脈逆行的原因?」
「沒錯,」南宮諦轉身出了房間,看了眼對他充滿敵意的李老爺,忽然注意到李老爺的腰間佩戴一個精美的香囊,他昨日來的時候還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