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尋找西戎丟失的聖女
2024-08-30 00:14:22
作者: 冰雪為卿
一直到下車,卿親親都一直睡著未醒,南宮諦只好把她抱進家裡。
卿麟接過女兒命人送到房中安頓,自己送南宮諦出府去。
一到門口,他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內力靠近,然後又離開。
他仔細望了望周圍,又看看南宮諦的隨從,都沒有發現什麼,只好先回府去。
「那內力絕對出自高手身上。」卿麟將事情說給秦月聽,「我實在想不出京中哪裡有這等高手。」
「你說過了一會又消失了?」秦月也是大惑不解,「會不會是送親親回來的人。」
卿麟想起南宮諦不像是有高手護送,一時間也想不來京中哪裡有這樣的高手,搖頭。
夫妻倆百思不得其解好一會兒。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卿親親被換了幾道手抱著都沒有醒來。
直到回了自己房間,才懵懵懂懂地上了床,惜夏在一旁伺候著她脫了衣服,又替她蓋好。
看到卿親親回家來,惜夏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本來她擔心小姐這些日子在外面吃苦受罪沒有,今日她一回來,看著她又胖了一些,圓嘟嘟的臉好似又肉了一些。
而且身上衣裳乾乾淨淨,也不似受了什麼罪。現下又睡得這麼香,更不像有什麼麻煩的樣子。
惜夏也就放了心。
卿親親睡著了,屋裡沒有什麼可伺候的,惜夏便起身帶上門,退了出去。
卿晨恪將妹妹送進屋子之後,便退出來,在房間外面等著。
剛才看南宮諦抱著自己妹子,他忍不住白了他好幾眼,他一進來,卿晨恪便趕緊接過卿親親來自己抱著。
「親親這傻丫頭,緊緊摟著他脖子……」卿晨恪不免嘀咕。
一看惜夏出來了,卿晨恪趕緊上前去,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對她說,當下一把拉住她的手,要拉她去暗處說話。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碰到惜夏的手,她便如同碰到火摺子一般,用力甩開了自己的手。
卿晨恪驚了一下,看著惜夏,只見她低著頭,並不看自己,好似犯了什麼大錯一般漲紅了臉。
「……你這是何意?」
「二公子,你就……放過我吧。」惜夏眼圈紅紅,有些哽咽,「我想清楚了,如果真是道觀里道士說的那樣,我還是上山去做了姑子的好。」
「你和小姐對我這麼好,卿家也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能待在這裡,給你們帶來危險?」
這段時間忙著卿親親的事情,倒是忘了道觀那事,本來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誰想到惜夏驚如此在意。
「什麼道士?都是騙人的!他就是個假的,我與親親一早便看穿了。」
惜夏搖搖頭道:「你看看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夫人先是崴到腳,接著又鬧肚子,小姐更是被歹人擄走……」
還沒有等惜夏說完,卿晨恪竟然一把將她擁進懷中,看著惜夏驚慌忽閃的眼睛,卿晨恪忽然吻了下去!
惜夏沒有料到會是這樣,拼命扑打掙扎,可是卿晨恪任由她掙扎,只是死死抱住她不放手。
「別動……」
正掙扎間,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們倆……成何體統!」
兩人嚇了一跳,循聲望去,秦月不知何時現在拐角,正滿面怒容地看著他們。
惜夏羞臊不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兩日,她本來就不敢面對秦月,這一來更是不敢看秦月一眼。
趁著卿晨恪手一松的空檔,惜夏趕緊朝旁邊躲了,然後往後院跑了去。
「恪兒,你端的如此糊塗!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枉自不顧,與一個丫鬟這般輕浮!」
看得出來,秦月是真的火大,在她眼裡,兒子一向是有分寸的。
「母親,我此生非惜夏不娶!」卿晨恪冷了臉,斬釘截鐵道。
秦月看著著魔一般的卿晨恪,心中更急:「明日我就會打發惜夏出府,你永遠也別想見她了。」
卿晨恪一聽母親態度如此堅決,心下又是憤怒又是詫異,以至於情緒有些也激動,當下便質問母親道:「母親,你一向待人寬厚,為何偏偏要針對惜夏?道觀之事我們都清楚的很,只怕全是母親一手包辦,母親倒是說說這到底是為什麼!」
看著兒子如此執著,秦月也有些不忍,她不是刻薄之人,可此事實在非同小可。
「此事事關重大,你莫要再問,總之遠遠地將惜夏送走便是。」
秦月說著,就要拂袖而去,卿晨恪卻搶上一步,擋在她身前。
「今日目前不與孩兒說清楚,孩兒是不會走的。」
言下之意,也不會放秦月走。
秦月看著自己這個已然高大偉岸的兒子,一時心中五味陳雜,他長大了,又了自己的想法,又肯堅持己見,是個好孩子,奈何惜夏……
秦月重重嘆了口氣,但是耐不過卿晨恪的再三逼問,只好將與惜夏有關的事情和盤托出。
「四個月前,你外祖偶然在京中發現西戎人細作的蹤跡,打探之下,得知他們此番前來,是為了尋找西戎丟失的聖女,而他們所跟蹤的目標……」
卿晨恪一愣:「……就是惜夏?」
「不錯。」
「可是惜夏是家生子啊!」
「我也打探過,惜夏之母王氏生產時,並不在京城,而是在我們江南老宅,當時的事,很多人都說不清楚,惜夏的來歷也……」
卿晨恪怔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秦月長長嘆了口氣:「你說,我怎敢為了一個丫鬟,賭上卿家所有人的性命?即便這丫鬟是你心中所愛,為了我們卿秦兩家,你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卿晨恪如遭雷擊。
半晌,他張張嘴,卻還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誰知,平地里忽然響起一個清脆帶著奶音的聲音。
「娘親,你何苦為了一件沒有查證的事情,就狠心拆散二哥與惜夏?」
母子倆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卿親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
「親親,你怎的起來了?」秦月趕緊過去將她抱起來,「衣服也不穿便下床了,萬一著涼可怎麼得了。」
「娘親,你不要趕惜夏走嘛,」卿親親摟著秦月的脖子,撒嬌道,「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你這小東西,倒是會說大話。」秦月苦笑道。
這些事情,大人尚且沒有辦法,她一個小丫頭怎麼解決?
「反正就是不許趕惜夏走,若是母親把她趕走,我就……」卿親親拿出耍賴的殺手鐧:「我就不吃飯!」
看著女兒一臉認真的樣子,秦月也是無可奈何,卿親親年紀雖小,做事確實說一不二,當下只得先放著,不再追究。
等秦月一走,兄妹二人愁容相對。
卿親親看著愁腸百結的二哥,把小胸脯一拍:「二哥,你放心吧!我定會求得娘親回心轉意!」
不待卿晨恪答話,兩人便聽見旁邊有隱約的哭聲,尋過去一看,竟是惜夏。
看來她剛才已聽到母子三人的對話,一見他們兄妹兩人看見自己,惜夏不由得失聲痛哭。
「多謝小姐為我說話……」惜夏邊哭邊向卿親親道謝,「以後你可不要再為了我威脅夫人……」
卿親親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杵在這兒有點尷尬,應該讓他們二人獨處一會,於是拉著惜夏的手遞到卿晨恪手中。
「二哥,你們倆說話吧,我不會偷聽的,我去睡覺啦!」卿親親說著伸了個懶腰,一溜煙進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她躺在床上,心緒難寧。
上一世,惜夏和卿晨恪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彼此都明白各自的心意,可是礙於主僕關係,都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而自己呢,一心想著南宮焉,每日想著如何取悅於他還不夠時間,怎的會注意他們二人的眉目傳情?
那一世,卿親親也不知他倆從何時開始互生愛慕,但卻知道他們最終未成眷屬。
卿親親現在想來,真替他二人嗟嘆,明明對方近在眼前,卻無法在一起,他們最終相守的方式便是——一個一世未娶,一個終身未嫁。
這一世已經好太多了,卿晨恪沒有再將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而是大膽地向母親提出要娶惜夏,這是何等難得,看來倆人絕不會像上輩子那樣苦情了。
無論如何要幫他倆圓了這段姻緣!
卿親親暗暗發願,這一世,她要自己所愛的人都得圓滿。
再說卿晨恪帶著惜夏,到院子裡尋了一處隱蔽地方,替她擦了擦眼淚,兩人坐著說話。
「你放心。」卿晨恪沉默了半晌,說了這麼一句話。
惜夏點點頭。
卿晨恪望著惜夏,神色堅定:「我再也不許你說什麼去當姑子的鬼話。就算再難,也要去爭取,不試一試,怎麼知道結果如何?」
惜夏眼圈又禁不住紅了,聽到卿晨恪這番言語,心中只覺不論他們二人有沒有將來,都值得了。
「那聖女……是什麼?究竟如何干係眾大?」
卿晨恪簡要地跟她說了一番西戎大齊和北周這三國之間的關係,又說了說聖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