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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知羞恥?【7600字】

2024-08-29 22:13:01 作者: 晚栗

  翌日。

  唐雲瑾一大早就起來了,第一時間便是檢查昨天忙了那麼久的勞動成果。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因為她雖說自身知識儲備量是足夠的,但有些步驟因為沒有精準的測量儀器,只憑藉感覺,難免會有所偏差,所以做好了有可能會失敗的準備。

  可等她將一個個密封的大碗打開後,卻是滿臉的驚喜。

  蘆薈凝膠最透明的一層浮在表面上,原本果肉里雜質和多餘物則是沉在最下方,她不敢挪動碗,生怕會讓六個時辰的沉澱白費,拿出一個平鏟子,將最上方的凝膠小心翼翼的颳了下來,放進一個個提前準備好的瓷瓶里,再蓋上。

  前前後後忙活了三刻鐘,一共裝了十三個瓷瓶,比她預想中還要多一些。

  她瞥了眼大碗裡的那些雜質,將兩個丫鬟叫了進來:「你們兩個把這些東西拿去倒掉吧。」

  「啊?」小月看著碗裡還剩餘的一大半東西,愣是傻了眼:「小姐,咱們昨天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才把這些東西給弄出來,怎麼要倒掉啊?好浪費的,而且現在府中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流傳起了小姐糟蹋蘆薈的消息,這些東西一倒掉,小姐您不是正中下懷了嗎?」

  聞聲,唐雲瑾眸底划過一抹清冷,之所以會傳出這種謠言,跟羅華院肯定是脫不開關係的。

  但這些蘆薈又不是她求著夜宸寒買的,現在既然是她的東西,那她想怎麼處理都沒毛病吧?

  因而,她的想法並沒有因為小月這三兩句話而做出改變:「有用的東西已經提取出來了,剩餘的這些東西都沒用,自然要倒掉,隨他們怎麼說吧,反正王府中對我的流言蜚語一直不少,懶得在乎了。」

  現在的她,早就躺平了,愛誰誰!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看她一點也不在意,也就沒再說什麼,按她吩咐去把碗裡的東西全部倒掉。

  唐雲瑾則是仔細想了想,覺得蘆薈凝膠既然做出來了,還是先試用一下的好,免得會有不適。

  便打開其中一個瓷瓶,取了適量的凝膠塗先在手背均勻塗抹,靜候片刻,沒有任何不適,再塗抹到臉頰耳後等敏.感位置,但除了清涼之外,沒有其餘的感覺,她稍微鬆了口氣,一邊靜敷等候結果,一邊開始著手給慶太妃調製珍珠膏,材料都是現成的,只不過普通款的珍珠膏顏色太偏白,唐雲瑾打算在裡邊多加兩種可用於養膚的藥材,地黃和槐實。(純屬虛構,請勿較真)

  順便調和一下珍珠膏的顏色,使其稍微偏黃一些,更貼合慶太妃的膚色,而且偏黃色的珍珠膏也能將慶太妃臉上那塊胎記遮住大半。

  忙碌了半個時辰,唐雲瑾大功告成,卻是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背起自己的小挎包裡邊塞了幾塊糕點,就準備出府了。

  剛邁出凝雪院的大門,陌生侍衛迎面走來,彎身抱拳:「王妃!」

  唐雲瑾敷衍應了聲,準備繞開他走。

  奈何侍衛卻伸手將她阻攔:「王爺有請。」

  「你家主子,這麼清閒?」唐雲瑾眯眼質問道。

  侍衛低垂下頭:「屬下只是奉命行事,別的一概不知。」

  「我還有別的事,回去告訴你家主子,等我回來再去找他!」

  「那不行。」侍衛見她要繞道,趕緊又堵了上去,「王爺說了,王妃一定要先去見他,才能去做別的事情。」

  唐雲瑾有些想發火,但為了今日順利,她還是壓制下自己的怒意:「他人在哪?」

  「膳堂,屬下帶您過去。」

  王府膳堂。

  唐雲瑾提著裙擺急匆匆的跟在侍衛的身後,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邊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宸哥哥,這個東西看著真的好奇特啊?外表毛茸茸的,好可愛,真的能吃嗎?」

  緊接著響起了夜宸寒寵溺的聲音:「此乃南臨國特供,很是香甜,待會嫣兒可以嘗嘗。」

  把兩人對話盡收耳中,唐雲瑾心裡翻了了白眼,很是無語。

  「王爺,屬下將王妃帶到。」

  侍衛的話語一響起,膳堂內的氣氛仿佛瞬間僵住了,夜宸寒冷漠道:「讓她進來吧。」

  「是。」侍衛轉身,做了個手勢:「王妃請進。」

  唐雲瑾輕提著裙擺邁進門去,掃了眼膳堂。

  這地方,她有段時間沒來了,不對,就算是曾經的原主,也沒進過這地方幾次,這是夜宸寒平日用膳的地方,按理說得要身為女主人的王妃陪同用膳,但一直以來,都是白語嫣陪著。

  她跨進這裡,真是好不自在。

  而從她跨進門的那一刻,白語嫣的目光就投了過來,瞥見她身上的斜挎包,跟往常一樣細聲細語的說起話來:「姐姐,你這背包哪裡買的好好看啊,是要背著出府嗎?」

  唐雲瑾瞥了她一眼,這斜挎包好看?

  這是她用以前舊衣服拼接縫製出來的,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來,白語嫣睜眼說瞎話以為自己很幽默?

  但現在重點並不在這裡,夜宸寒注意到她鼓囊的斜挎包後,直接蹙眉,開口第一句便是:「準備去哪?昨日出府,今日又出?你可真忙!」

  唐雲瑾也不客氣,虛假一笑:「哪能跟王爺比?明明都要娶側妃了,卻不緊不慢也不著急,還想把事情往我身上推,還好我比較忙。」

  「……」如她所願,夜宸寒臉色很快就氣黑了下來。

  白語嫣趕忙抬手輕撫他的手臂:「宸哥哥不要生氣,姐姐肯定是說的玩笑話。」

  「誰跟你們說玩笑話?」

  白語嫣:「……」

  夜宸寒大手在厚實的桌面上用力一拍,傳出沉悶聲響:「本王不管你去哪,先把該做的事情做了!」

  「什麼事?要還是採購的事情,我不做!就算你今天不讓我出府我也不做!」

  他握緊拳頭,瞥了眼桌上那幾個有著棕色絨毛的橢圓果子:「你吃一個!」

  順著他目光看去,唐雲瑾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什麼,奇異果,也就是獼猴桃。

  唐雲瑾紅.唇微微一牽,心底瞭然:「王爺是沒見過這東西,害怕吃了中毒,所以想讓我來試毒?」

  沒錯,夜宸寒就是這個意思,但他沒想到唐雲瑾能這麼快就猜測出來。

  眼看著氣氛走向更尷尬的局面,白語嫣趕緊說道:「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南臨國這是進貢了稀罕玩意,宸哥哥是想讓王妃姐姐一起來嘗嘗的。」

  「行吧,那就嘗嘗。」唐雲瑾利落從懷裡取出一把匕首,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揮舞了幾下,一個完整的獼猴桃就被切成了六瓣,唐雲瑾拿起其中一瓣,一口吃下,將皮丟回桌子上。

  不過,這奇異果大概是沒熟透的緣故,吃到嘴裡甜味少,酸澀味道比較重,她屏住呼吸,面無表情的咀嚼後咽了下去:「吃也吃了,沒別的事情了吧?那我先失陪了!」

  「站住!!」夜宸寒本來的確只是想讓她過來試毒,以此抵消昨日她糟蹋蘆薈的作為,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知悔改的模樣,夜宸寒一點也不解氣:「本王讓你走了麼?」

  「那你還想怎麼樣?」唐雲瑾逐漸失去了耐心。

  「把果子上的籽全部給本王挑出來,一個也不准剩!」

  讓她挑獼猴桃上的籽?這人病的不輕吧?

  「王爺自己好手好腳的,怎麼不自己弄?」

  「不想?糟蹋了本王派人買的那些蘆薈時,你不是很有耐心麼?」

  夜宸寒沉聲質問。

  話音落下,身旁的白語嫣眸底划過一絲輕笑,夜宸寒是看不到,唐雲瑾正好在白語嫣的對面,自然是看的很清楚,她從小月提及此事的時候便猜測肯定是白語嫣故意為之,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她絲毫不懼,冷聲道:「那些蘆薈又不是我讓王爺買的,而且我本身買蘆薈就不是為了觀賞是有別的用處,既然那些東西是王爺送我的,我總有自己處理的資格吧?」

  「做什麼用途?」他繼續追問。

  「跟王爺沒關係。」

  「那就把籽挑了!不挑完,今日不准踏出王府。」

  白語嫣看戲不嫌熱鬧,又開始煽風點火:「姐姐,你就直接把怎麼處理那些蘆薈了告訴宸哥哥不就好了?那畢竟是宸哥哥的一份心意,我想要都還沒有呢。姐姐若不說清楚,宸哥哥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一邊挑起夜宸寒的情緒,一邊還不忘賣慘。

  很快,夜宸寒就被她的話牽走,柔聲道:「嫣兒想要什麼東西儘管說,本王什麼都給你買!」

  嘴上說著,他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瞥向唐雲瑾,仿佛要看看她會不會有異樣反應。

  可是,並沒有。

  非但沒有,唐雲瑾的表情還顯得格外淡然,「蘆薈里的果肉有祛疤抗皺的作用,我把它們弄出來,拿出府去,可以賣錢啊!」

  夜宸寒半信半疑:「三百萬黃金,還不夠你用一輩子?」

  聞聲,白語嫣整個人震驚到了,宸哥哥什麼時候背著她給了唐雲瑾三百萬的黃金?

  這麼多錢,都夠買下兩三座城池了吧?

  「誰會嫌錢多?王爺家財萬貫,難道就躺平了?」說道這裡,唐雲瑾忽然話鋒一轉:「這奇異果啊,裡邊的黑籽可是大有營養的,挑出來丟掉尤為可惜。」

  還沒等兩人緩過來,她已經提著裙擺走了出來,最後戲謔的話語從膳堂外傳來:「王爺吃了,以後大腦思考的時候,可以少費些力!」

  「唐雲瑾!!」

  這個女人竟敢內涵他腦子不行??

  「宸哥哥,你消消氣。」白語嫣輕輕拉著他的袖子,滿臉的小心翼翼,「姐姐說蘆薈能養膚,嫣兒也想試試。」

  「嫣兒的皮膚很好,用不著再養。」夜宸寒語氣輕柔道。

  她有些不願的別開臉,「宸哥哥方才還說不管嫣兒想要什麼都會滿足,嫣兒現在不過是想要跟姐姐一樣的蘆薈而已,宸哥哥就不願給了。」

  「嫣兒既是想要,本王自然滿足,來人,去準備蘆薈!」

  膳堂外有人應了聲,立即去準備了。

  白語嫣輕輕撫摸自己的臉,粉唇揚起笑容,她現在的皮膚是夠好了,但還能更好,那唐雲瑾既然會醫術,關於蘆薈的事情肯定不會瞎說,不然宸哥哥是會出手懲戒的,所以真實性比較大。

  等她皮膚變得再好些,絕對能讓宸哥哥的目光一直停留,不會再多看唐雲瑾一眼。

  「來,嫣兒。」夜宸寒捏起一塊獼猴桃,貼心剝皮遞到她的唇邊,白語嫣輕輕看他一眼,眉眼含笑,就著他的手將那塊獼猴桃吃進嘴裡。

  本來是一臉滿足笑容,但味覺與強烈的酸澀碰撞好,致使她笑容微凝,細眉緊蹙。

  夜宸寒捕捉到她微妙的反應,「不好吃麼?」

  白語嫣廢了好大勁,才把獼猴桃咽了下去,一轉頭又是眉眼含笑:「好吃的,宸哥哥,嫣兒很喜歡。」

  「嗯,喜歡就多吃些,本王都給你。」

  於是乎,幾個酸澀味極重的獼猴桃都被他餵給白語嫣吃了,吃完之後,後者唯一的感覺就是牙齒酸痛,等到廚房將早膳的飯菜送來,她硬是再難吃下一口!

  唐雲瑾,一定是故意的!!

  另一邊。

  一輛普通馬車在宮門口停靠,唐雲瑾從裡邊走了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件普通的淡藍色著裝,面紗的顏色也比昨日深一些,她背好斜挎包,朝宮門走去。

  剛到偌大的宮門口,守衛便冰冷的抬手將她攔下:「站住,什麼人!宮裡可不是一般人想進就進的地方!」

  唐雲瑾沒著急解釋什麼,緩緩從懷裡取出昨日棕衣嬤嬤給自己的那塊邕王府手令。

  但她本以為這守衛的第一直覺是要檢查手令真假,卻沒想到他見了手令立即轉變臉色:「原來是太妃娘娘要等的人,姑娘這邊請,我親自帶您過去。」

  唐雲瑾點頭,跟著守衛進了宮去。

  皇宮很大,饒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到了後宮,隨後便是越走越偏僻,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唐雲瑾心中警惕翻湧,在掌心握住了些毒粉,但凡這守衛有一點異樣舉動,她便會將其毒死。

  「姑娘,到了,這便是太妃娘娘的住處。」

  唐雲瑾四處打量,這地方偏僻有些像是冷宮,四周很難看到有人經過,她往深院中瞥了眼:「確定是這?」

  「是啊,幾位太妃都住在這附近。」

  唐雲瑾又問道:「這怎麼看著像是冷宮?」

  守衛忽然笑了聲,「先皇已經薨了,這些太妃住的自然與之前不一樣,這地兒的確與冷宮挨得比較近,但卻安靜無紛擾,若是娘娘們不喜歡,出宮去跟王爺們住也是可以的。」

  正說著,冷清宮苑裡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棕衣嬤嬤就走了出來,一看到唐雲瑾就滿臉堆笑:「沒想到錦芸姑娘來的這麼早,快請進吧。」

  唐雲瑾點點頭,提著裙擺邁過高高的門檻走進去。

  那守衛則是原路返回離開。

  這宮苑很大,跟四合院有些相似,廊道里種滿了花草,依稀間還能看到幾個宮女在遠處打掃,唐雲瑾視線簡單環繞一圈便收了回來,跟著棕衣嬤嬤繼續往前走。

  直至走到了後院,棕衣嬤嬤忽然放緩了腳步,指了指不遠處的亭子:「娘娘就在那,她喜靜,這會兒在抄寫禮佛經,姑娘過去的時候禮數要得當些,可千萬莫要觸怒了娘娘,老奴這邊還有別的事,就不陪同了。」

  「好。」唐雲瑾點頭,順帶把那塊手令還給了棕衣嬤嬤,這才踏上鵝卵石鋪出的小路,朝著亭子走去,她腳步很輕,沒發出任何動靜,卻還是在半隻腳要踏入亭子的時候被慶太妃察覺:「來了?」

  唐雲瑾瞥了眼自己映照在亭子中的影子,心裡瞭然,踏步上前,走到慶太妃身側行禮:「民女見過太妃娘娘。」

  「坐吧。」慶太妃沒抬頭,指了指身邊的石凳。

  唐雲瑾點頭坐下,眼角餘光在圓石桌上掃過,堆了好幾本的佛經,只不過看那書籍的封字,不像是梵文,應該是南臨國的文字。

  待到紙上最後一個字寫完,慶太妃才放下手中的筆,打量起唐雲瑾:「你就是那鋪子背後的主子?」

  唐雲瑾不卑不亢,輕應了一聲:「是民女。」

  兩人有一瞬間的對視,所以慶太妃側臉那塊淡紅色的胎記也映入她的眼帘,其實這胎記的顏色,比她想像中還要更淺一些,並不難遮蓋。

  「怎麼不以真面示人?信不過本宮?」到底是在宮裡呆了幾十年的人,一用質問的口吻說話,周遭空氣溫度都逐漸下降。

  唐雲瑾笑了笑:「民女這鋪子經營不易,要是以真面示人,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所以才謹慎行事,還望太妃娘娘見諒。」

  慶太妃倒是沒有繼續刁難她了,步入主題:「昨個她回來告訴本宮,你今日會把東西送來,而且比原本的更適合本宮?」

  「沒錯。」唐雲瑾毫不含糊,從斜挎包里取出珍珠膏,蘆薈凝膠以及十幾個小紙包。

  慶太妃臉上沒什麼情緒,抬起飽經歲月的手,雖容顏老去,動作卻極為雅致,輕輕拿起蘆薈凝膠的瓷瓶,旋轉打開,看到裡邊是半透明的東西,瞬間挑起了眉,「珍珠膏本宮雖沒用過,卻也見過,你這不是吧?」

  「民女既然親自進宮,自然不會糊弄娘娘,這的確不是珍珠膏,但卻是最適合娘娘使用的東西之一,名為蘆薈凝膠。」

  「蘆薈?」慶太妃目光掃向亭子旁的幾個盆栽,那裡邊種植的,恰好就是蘆薈,她神情半信半疑,「能有什麼功效?」

  「太妃娘娘想要的,它都能實現,不過這蘆薈是經過特殊提煉才能使用的,不是直接用,娘娘現在可以先試試,用一段時間後,能有效緩解臉上的皺紋。」

  「當真?」

  唐雲瑾眼神篤定,語氣充滿了自信:「這些東西同樣都是出自我手,珍珠膏最開始出現也沒人相信它的功效,太妃娘娘是信不過蘆薈凝膠還是信不過我?」

  「本宮倒不是信不過你,就是這東西瞧著普通,但你既然能研製出珍珠膏這種東西,想必蘆薈凝膠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怎麼用?本宮試試。」

  「簡單,娘娘取一些,慢慢敷全臉就好。」

  慶太妃按照她說的,取了一些,輕輕塗抹在臉上推開,緊接著表情忽然變得有些驚訝:「這東西塗抹在臉上,竟是涼涼的,還挺舒服,本宮第一次用這麼特別的東西。」

  唐雲瑾笑著道:「靜敷二刻後擦掉再用這個為您特製的珍珠膏塗抹全臉。」

  「特製的珍珠膏?」慶太妃來了興致,將其打開,看到是淡黃色的珍珠膏,眼底掠過一抹微詫:「這顏色你改良過?與本宮的膚色倒是很襯。」

  「民女做事追求細緻,弄出來的東西肯定得要娘娘滿意。」

  慶太妃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起來,「你這丫頭,竟比本宮想像中要細緻的多。」

  「太妃娘娘謬讚了。」

  兩刻過去,慶太妃將臉上剩餘的蘆薈凝膠擦掉,再摸臉的時候,感覺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竟是久違的順滑,一點也不粗糙。

  唐雲瑾輔佐著她將珍珠膏塗抹在臉上拍打吸收均勻,取出路上買的小銅鏡放在慶太妃眼前,「太妃娘娘看看是否滿意?」

  慶太妃接過銅鏡,仔細打量著裡邊的自己,左右看了看臉,忽然變得有些驚詫:「本宮的胎記被遮住了?」

  這一點她是沒想到的。

  唐雲瑾點頭:「之前嬤嬤同民女提起過,所以民女在改良珍珠膏的時候,考慮了太妃娘娘的全面因素。」

  仔細看著銅鏡中的臉,雖然沒有年輕時的光彩,卻是比之前看著精神神好很多。

  越看慶太妃越是喜歡,直接取下手腕上佩戴的一個墨綠色鐲子套在她的細腕上:「小丫頭,這個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

  「太妃娘娘,這可使不得!」唐雲瑾見狀急忙要取下來,慶太妃卻按住了她的手,語氣「這是本宮當年從南臨國帶來的鐲子,你是這些年來,本宮第一個打心眼裡喜歡的姑娘,純粹真摯,沒有圖謀,這鐲子也跟隨本宮多年了,如今就贈予你,咱們也算當個往年交,以後可以經常進宮來看看本宮。」

  「那就謝過太妃娘娘了。」唐雲瑾只能選擇收下。

  又逗留了一會兒,唐雲瑾在臨走之前將十幾個藥包的用法告訴給了棕衣嬤嬤:「小藥包里的東西可以放在粥或者湯里,太妃娘娘喝了可以養發美容活血,對身體好。」說完又從懷裡取出一個藥方遞過去,「這是藥方,要是十幾個小藥包用完了,太妃娘娘有所改善,可以按照此藥方去抓藥每日配合膳食使用。」

  「謝謝錦芸姑娘。」棕衣嬤嬤笑眯眯的將藥方子收下,當看到她手腕上佩戴的鐲子後,精明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微詫,但她只多看了兩眼,沒有過問,目送著唐雲瑾離開,這才急匆匆回到了慶太妃的身邊:「娘娘,您當年從南臨國帶來的鐲子,怎麼給那姑娘了?」

  「她那雙眼睛,本宮見過。」慶太妃目光恢復冷沉,頓了頓篤定言道:「她以前絕對進過宮,不是什麼普通的民家女,雲兒現在不是和離了?哀家想再給他弄一門婚事,這丫頭,本宮雖只見了一面,感覺上卻是不錯。」

  棕衣嬤嬤卻逐漸慎重:「娘娘,那錦芸姑娘具體是什麼身家背景咱們都還不知道,這麼快就把鐲子送出去了,會不會不太合適?」

  「到底本宮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

  棕衣嬤嬤察覺她語氣有些不悅,趕緊惶恐跪地:「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老奴一心向著娘娘。」

  ……

  唐雲瑾提著裙擺從宮苑裡走了出來,剛跨出高高的台階,還沒抬起頭便看到眼前有一道高大的黑影,待她抬頭看清眼前人之後,眸光瞬間一凝,夜宸寒!

  這傢伙怎麼陰魂不散的?

  不對,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陪著白語嫣你儂我儂嗎?怎麼跟到宮裡來了?

  夜宸寒負手而立,深邃的目光中潛藏著耐人尋味的森冷,仿佛有那麼一瞬間能滲透進她的靈魂之中,如冰般的聲音幾乎要貫穿她的耳膜:「面紗摘了!!」

  唐雲瑾袖中拳頭握緊,剛想說他認錯人,卻在下一瞬想到自己身上還掛著那個斜挎包,就把話給咽了回去,但也沒把面紗摘掉,抬步準備繞開他走。

  她只是來找慶太妃的,又沒有損害到夜宸寒的利益,所以她能有什麼好怕的?

  想著,她就沒什麼好退縮的了,毅然往前走,完全不去看他。

  不去看夜宸寒那張愈來愈陰沉的俊美面容。

  就連他額間幾近暴走的青筋,唐雲瑾也沒看到。

  就在錯身的一瞬間,唐雲瑾帶著鐲子的手腕被夜宸寒猛然攥住。

  「嘶……」因為力道很大,她疼到一聲低吟。

  還沒等她喊放開,夜宸寒便扯著她一路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她完全是被拖著走的,渾身上下就算是想凝聚力氣反抗也完全是徒勞,一盞茶過去,夜宸寒踹開一個荒涼的宮苑大門,將她推了進去,接著走了進來,砰然關閉上大門,臉色陰森可怖。

  在途中,唐雲瑾臉上的面紗因為掙扎而掉落,真實面目已經暴露在夜宸寒的視野之內。

  她怒視著大步逼近的男人,步步後退,惱怒道:「夜宸寒你幹什麼?」

  「本王幹什麼?」他怒極反笑,「怎麼不問問你在做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限制管控我?我又沒影響到你的利益。」唐雲瑾出聲辯駁。

  就算她以後會去影響到夜宸寒的利益,也不會是在明面上做,絕對是在暗中!

  夜宸寒一拳捶打在旁邊的枯樹上,粗壯的黑色樹幹瞬間斷裂,他的指縫汩汩流血,震怒嘶吼的聲音,幾乎要把唐雲瑾耳膜貫徹:「你竟然跟慶太妃走的親近,還要了她的鐲子!怎麼?還沒從本王這裡拿到和離書,就想著當本王的皇嫂?唐雲瑾,你是不知羞恥麼?」

  唐雲瑾嫌棄的看著他:「不知羞恥?夜宸寒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我給太妃娘娘送了些對症的藥品,她送我鐲子禮尚往來,怎麼就不知羞恥了?什麼叫做我想當你皇嫂,夜宸寒,不要把你齷齪骯髒的思維加注在我身上!」

  「本王……齷齪骯髒的思維?」他呢喃重複著唐雲瑾的話,忽然臉上閃過猙獰一笑,須臾之間染血的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怒目圓睜:「你進宮用了誰的手令心中沒數麼?真當以為本王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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