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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馬上就要被裴清洲通緝了

2024-08-29 22:04:19 作者: 瀛歌

  「林仞......」

  裴庭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

  「商沉的人?!」

  他一驚。

  「商沉那小子最近在M洲鬧出的動靜可不小,而且明擺著是沖裴家來的。」

  「找他要人,我估計有點困難啊。」

  裴庭的擔心不無道理。

  商沉在M洲本來就和裴家是死對頭,互相使絆子的那種。

  前一陣子他突然瘋了一樣對付裴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

  但是裴清洲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暗地裡也做了不少反擊。

  所以裴庭才會擔心。

  找商沉要人?

  人家說不定會搬個椅子看著她女兒死呢......

  裴庭的憂心忡忡,裴清洲都看在眼裡。

  他的眸底一片陰沉,很顯然,此時的心情不好。

  「誰說是去求他了。」

  「我自然能找到辦法把林仞綁過來。」

  「不惜代價。」

  裴庭見裴清洲如此堅定,心下也開始堅定了幾分。

  他重重地點了頭,雙手握拳,眼神堅定。

  「對,不惜代價!」

  裴清洲和裴庭沒有在檢驗室里逗留太長時間,怕容襄會懷疑。

  出來之後也是很正常的模樣。

  很快就帶著容襄準備回去。

  路過一個科室的時候,容襄突然聽到了幾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啊——」

  「痛死了,你們會不會處理傷口?不會就滾蛋!」

  「大小姐,您能不能不要亂動了?您這樣亂動,我們也沒辦法給您處理傷口啊......」

  隨之而來的是鐵器砸中肉體的悶響聲。

  「技術不到家就技術不到家,還不肯承認,你要是不行就趕緊換人!」

  「真的想殺了你,痛死我了......」

  容襄一聽就知道是裴清歌的聲音。

  虛弱中又帶著囂張跋扈。

  很難認不出來。

  剛剛那個聲音估計是她用什麼醫療器械砸醫生的頭了。

  容襄腳步沒有停留。

  裴清歌怎麼樣跟她無關,她也不想因為她的事情浪費時間。

  裴庭和裴清洲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容襄到底是沒忍住,刺了裴清洲一句。

  「怎麼,你親愛的妹妹在裡面那麼痛苦你都不進去看一眼麼?」

  沒有刺裴庭,因為她沒有什麼跟他說話的興趣。

  裴清洲腳步一滯。

  然後緩緩轉頭看著容襄,神色複雜。

  就這麼盯著她看了許久,一直沒有說話。

  久到容襄終於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你要是實在想進去,我不會攔著你的,隨便。」

  裴清洲卻好像回過神了,回了她一句。

  「我不會進去的。」

  「走吧。」

  這句話倒是把容襄說的愣了一瞬。

  只是她不準備招惹裴清歌,裴清歌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科室的門並沒有關,裴清歌本來躺在病床上包紮,稍微抬頭就看到了在門口的三人。

  心下一喜,以為裴清洲和裴庭到底是捨不得她的,準備來看她。

  至於遲遲沒有進來,一定是被容襄那個小賤人給攔住了。

  當下裴清歌都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掙扎著起身。

  「爸爸,哥哥,你們來看我了嗎?」

  裴清歌還硬生生擠出了一絲哭腔,以為這樣就能被憐憫。

  只是裴庭和裴清洲兩個人的眼神此時都聚焦在容襄身上,根本沒有人因為她的哭腔而轉移視線。

  裴清歌那些欲說還休的悲傷表情都白做了。

  她有些僵硬。

  隨即尷尬的心情迅速被憤怒替代。

  她想的是,肯定是容襄,一直在用什麼理由攔住他們,吸引他們的視線。

  他們這才顧不上她的。

  一定是這樣。

  裴清歌這麼想著,很快就把自己給說服了。

  隨後裴清歌對著容襄大喊道:「容襄你個小賤人,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要臉啊?我都這樣了還要搶我的爸爸和哥哥嗎?」

  「你都已經放那麼多蛇咬我了,我都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

  「你能不能滾出M洲啊?!」

  裴清歌這些話里可謂信息量十足,十分的勁爆。

  在場的醫生們又好奇又不敢多想像,總感覺是什麼豪門秘辛,再多聽一耳朵就得出事兒。

  於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裴庭十分不快,但是沒有進病房,只是怒喝一聲。

  「清歌!你說什麼呢?!別胡鬧!」

  被裴清歌這麼挑釁,容襄依舊沒有要理她的想法。

  她還是抬腳準備離開,但是裴清歌剛剛被裴庭這麼呵斥,心情更加糟糕。

  依舊想把氣撒在她身上。

  「你走什麼走?是不是被我說到痛處不敢說話了?」

  「你是不是心虛了?」

  「你個賤女人是不是同時想勾引兩個啊?」

  裴清歌自己也知道,當然不可能是這樣。

  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她就是要揀最能抹黑的來說。

  裴清歌說完,看著那些醫生們都驚訝地抬起了頭。

  然後紛紛用不可置信又鄙夷的眼神,掃了容襄一眼。

  怕被裴庭和裴清洲發現,又迅速低下頭。

  裴清歌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把容襄的名聲狠狠搞臭。

  裴清歌得意之際,突然被重重扇了一耳光。

  「清歌,你太讓人失望了。」

  隨之而來的是裴庭失望的聲音。

  裴清歌愣愣地捂住自己發紅髮燙的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裴庭。

  「爸爸,你打我?」

  「你為了這個小賤人打我???」

  從小到大,裴庭連罵都捨不得罵她。

  不管她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他都會任勞任怨的在背後給她擺平。

  無論如何,都不捨得指責她一句。

  自從容襄到來,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裴庭不僅罵她了,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扇她耳光......

  這放在以前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裴清歌看著容襄的眼神變得更加怨毒了。

  裴庭因為太過於生氣,情緒太激動,再開口的時候咳嗽了好幾聲。

  「清歌,你要是再敢這麼亂說話,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裴清歌流著淚,質問裴庭。

  「所以爸爸,您為了這麼個外人,就要這麼對您的女兒嗎?」

  女兒?呵......

  裴庭神色複雜的看著裴清歌,看她這麼面不改色的說出這兩個字。

  心裡都快氣笑了。

  但是現在是在醫院,他按下不表。

  他沒有回覆裴清歌這句話。

  「清歌,我對你沒什麼好說的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裴庭的退讓,讓裴清歌誤認為他是還真的不清楚和容襄的真正關係。

  於是就更變本加厲了。

  裴庭的輪椅剛轉過去,裴清歌就又指著容襄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人不要臉!」

  「勾引我爸爸和我哥哥!你沒有廉恥心!」

  那些醫生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裴清歌心裡就更是得意。

  就這麼讓容襄身敗名裂也不錯。

  容襄這一回沒有拔腿就準備走了。

  她轉過身,對裴清洲說道:「裴先生,麻煩帶個路,把我帶到她面前去?」

  裴清洲沒有說什麼,抬腳讓容襄跟上。

  裴清歌看著容襄和裴清洲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怵。

  容襄的神色平靜,裴清洲的更是沒有什麼波瀾。

  但是她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事實上,她的感覺是對的。

  容襄偏頭問裴清洲:「我現在就這麼站著,手一抬一落能打到她的臉麼?」

  裴清洲認真估計著,然後給了容襄肯定的答案。

  容襄將導盲杖換到左手:「多謝裴先生。」

  裴清歌眼看著不對勁,有些慌亂地問道:「容襄,你又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先前放蛇確實給了她不小的陰影。

  這個女人狠起來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

  她絲毫不懷疑。

  裴清歌的眼神中由剛才的得意,變成了細微的驚恐。

  她又拿沒有放著藥品的托盤,去打剛才那個醫生。

  「你瞎了嗎?她都要打我了,你不準備攔一下?」

  那醫生本來在低頭替裴清歌處理傷口,傷口太多太雜,他的眼睛都快花掉了。

  突然又冷不丁地被裴清歌拿托盤砸了一下,本就酸痛的手臂更是雪上加霜。

  他停頓了一會兒,沒有動作也不再說話。

  裴清歌又推了他一下。

  「喂,說你呢!你是聾的還是啞了!」

  那醫生決心不再忍耐,然後猛地站起來,恭敬地對容襄鞠了個躬。

  「這位小姐,裴大小姐的右臉剛剛上完的藥,左臉的傷口不多。」

  裴清歌不懂他說這個是幹什麼,只是在嘲笑他沖容襄鞠躬的這個動作。

  「呵呵,你可別亂抱大腿,不會覺得這是個高枝吧?」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在裴清歌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中,那醫生又沖容襄開口。

  「所以小姐,您扇右臉的效果會更好。」

  「就當是,幫裴小姐加速藥效吸收了。」

  容襄點點頭:「這個理由挺好的,我喜歡。」

  然後在裴清歌愣神之際,容襄舉起了右手。

  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容襄的力氣比一般男人都要大很多,這一巴掌下去,差點就將裴清歌從病床上扇下去。

  「啊——」

  裴清歌又捂住右臉。

  剛剛裴庭扇他的時候,力氣不大,扇的還是左臉,就沒有那麼疼。

  眼下容襄這一巴掌,除去本身的力道特別大帶來的疼痛,還有她右臉上無數的傷口,也被這一巴掌打的在瘋狂叫囂。

  疼的裴清歌撕心裂肺。

  「容襄!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啊啊啊容襄!我殺了你!」

  裴清歌一邊在床上翻滾著,一邊對著容襄放出了不痛不癢的狠話。

  容襄一巴掌扇完,依舊神色不變。

  然後對醫生道了謝:「這樣確實很爽,謝謝提醒。」

  醫生又連連鞠躬,忙說著不用謝。

  「我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挑場合麼?」

  「我為什麼不敢?」

  裴清歌恨得發瘋。

  但是此時此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連帶著全身的傷口都在疼痛,根本沒辦法再做出什麼其他的動作來。

  容襄還不忘湊到附近提醒一句。

  「你這裡是有抗蛇毒血清沒錯。」

  「但是你這一身的疤痕,估計再怎麼努力也很難完全消掉了。」

  「尤其是這臉上。」

  「嘖,要不是我看不見,真的想好好欣賞呢。」

  容襄的語氣聽起來很溫柔,但是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裴清歌不停地流出生理性的淚水,臉上的傷口一直在滲血,又和淚水混合著,無比酸爽。

  最終疼得暈厥過去。

  「這就暈了?沒什麼意思。」

  隨後容襄抬腳離開了。

  裴庭和裴清洲對視一眼,隨後也準備離開了。

  容襄狠起來,是真的可怕。

  他們現在是知道了。

  容襄骨子裡的冷血跟裴清洲是真的挺像的。

  裴庭走的時候,又告誡了裴清歌一聲「好自為之」。

  也不管她是不是暈過去了沒聽到。

  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京城。

  林仞和秦淵坐得離商沉遠遠的,看著他陰沉的臉,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林仞小聲問秦淵:「怎麼了這又是?」

  秦淵搖了搖頭。

  「你說他當時怎麼就想不開,突然就變態了?把人家銬在床頭,這是正常追老婆該幹的事兒嗎?」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吐槽。」

  「現在好了,老婆跑了,還跑得遠遠的,追都追不回來。」

  「這已經是他被擊落的第六架飛機了。」

  「兩個億一架,這錢給我不好嗎?」

  林仞摸著下巴,然後痛心疾首地給出了評價。

  「你說他是不是就是純粹想體驗一把被人對著幹的爽感啊?」

  秦淵看到了商沉冷冷掃過來的眼神,連忙讓林仞閉嘴。

  兩個人又開始噤若寒蟬。

  商沉直直走了過來,在林仞面前停下。

  這死亡一頓,林仞心裡一驚。

  槽是大家一起吐的,就算要殺也不能只殺他一個吧?

  林仞欲哭無淚。

  「林仞,收拾收拾東西,去C洲吧。」

  「過幾天我再接你去M洲。」

  「哦,好......」

  林仞一臉懵地點點頭,沒怎麼思考就應下來了。

  然後突然反應過來。

  C洲是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他只是吐了個槽,就要把他流放嗎?

  文字獄也不能這樣啊!

  林仞剛要張嘴詢問,就被商沉就下來的話給嚇到了。

  「不出意外,你馬上就要被裴清洲通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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