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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沒有什麼比她的眼睛更重要

2024-08-29 22:04:15 作者: 瀛歌

  到底養了她這麼多年,把她當親女兒養的。

  這麼多年,養條狗也該有感情了。

  如果她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再繼續作妖,那他至少能保她性命無虞。

  

  如果繼續執迷不悟下去,清洲狠起來,誰都救不了她。

  裴清歌躺在地上,身上各處都遍布了被蛇咬出來的傷口。

  整個人就跟一個破布娃娃一樣。

  那些蛇聽到馴蛇師的指令之後,早就離開了。

  她聽到裴庭的話語,虛弱地問道:「爸爸......為什麼?」

  「為什麼自從那個瞎了眼的小賤人來之後,一切就都變了呢?」

  裴清歌到現在都不知道,那些拙劣的謊言,已經沒辦法再用親情掩蓋了。

  她的事兒早就被發現了。

  她只是一直堅定地認為是容襄迷惑了裴庭和裴清洲。

  甚至都不知道,二人已經知曉了容襄的真實身份。

  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地抱有希望。

  殊不知在真正的親女兒面前,那一份羈絆是怎麼樣都不可能割捨的。

  裴庭沒有回答裴清歌這個問題。

  只是最後又說了一遍——

  「好自為之吧。」

  然後才讓傭人推著自己的輪椅離開了。

  裴清歌沒法硬撐著,最終暈死過去。

  另一邊,容襄和裴清洲已經走出了裴清歌所屬的房區。

  「解氣了嗎?」

  容襄垂下眼眸,平靜問道:「解氣了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裴清洲的目光看向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才回道:「如果解氣了,就帶你去醫院,看眼睛。」

  「如果沒有解氣,那我就努力讓你解氣。」

  「絕對不會讓你帶著怒氣在這裡生活的。」

  聽著裴清洲這些話,容襄心裡沒有什麼觸動。

  感人的話誰不會說呢?

  她已經過了吃這一套的年紀了。

  「那就事不宜遲,帶我去醫院吧,裴醫生。」

  容襄這一聲客客氣氣的「裴醫生」倒是讓裴清洲瞳孔緊縮了一瞬間。

  有片刻的失望浮上,很快又被他斂去。

  沒事,日子還長著呢。

  他要補償她的也遠不止這些。

  「好,那就跟我來吧。」

  容襄點點頭,然後就一路跟隨著裴清洲。

  走到半路的時候,容襄突然被叫住了。

  「容小姐!」

  容襄偏頭,知道來人是誰。

  裴行一路小跑追上二人,然後氣喘吁吁的停下。

  「裴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裴行氣都喘不順,還是趕緊跟容襄說了。

  「容小姐,現在應該沒什麼事兒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容小姐吃個飯?」

  裴行這話說的沒什麼架子,又十分客氣,跟裴清歌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但是容襄總是覺得聽著不是很舒服。

  總覺得這個人一定是一個攻於算計的人。

  她搖搖頭回絕了。

  「很抱歉裴先生,我現在有事,請吃飯就不必了。」

  裴行不死心,依舊客氣問道:「容小姐來M洲不過這麼一點時間,能有什麼事兒呢?」

  「不會是故意不願意跟裴某吃飯吧?」

  容襄就不喜歡人家這麼說話。

  「首先,我現在要跟裴清洲裴醫生去裴家的醫院治我的眼睛,這是第一要緊的事兒。」

  「其次,我跟裴先生您素昧平生,沒有任何交集,我也只是裴家的一個病人而已,我實在想不通您是以什麼立場請我吃飯的。」

  外頭的太陽有些大,裴行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晃了眼睛。

  光源好像是從容襄的袖子裡面出來的。

  裴行突然福至心靈,往容襄的手腕處看去。

  雖然說容襄大差不差就是裴庭的女兒了。

  但是證據以及親子鑑定什麼的,可全部都沒拿出來。

  光憑一張臉和一張嘴,怎麼叫人信服?

  當年裴清歌回裴家的時候,雖然裴庭深信不疑,這就是自己的女兒,但是裴家的長輩還是堅持做了親子鑑定。

  最後被他從中做了手腳。

  這個親緣關係才成立的。

  如果容襄沒有那個關鍵的起著決定性作用的手鐲,他也好從中動手腳。

  就算是真女兒,他也能變成假的。

  但是容襄穿的是長袖,他看不出什麼端倪。

  見裴庭一直盯著容襄的袖子,裴清洲不動聲色地替容襄擋住了。

  「二叔,自重。」

  說完這些,裴清洲就又帶著容襄離開了。

  跟裴行的飯,反正是不可能吃的。

  ---

  裴氏洲立醫院。

  「容小姐,麻煩取下身上的金屬製品。」

  容襄將手腕上的軟鐲和頭上盤發的簪子取下,然後躺上了儀器。

  容襄躺在檢查儀器上,被推進去的時候還有些緊張。

  裴清洲在外面等著,也很緊張。

  希望不要是最壞的結果。

  這樣她會多吃很多苦。

  裴清洲想著,余光中突然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二叔?你怎麼來了?身體不舒服麼?」

  雖然是這麼問的,但是裴清洲很清楚,裴行的動機絕對不單純。

  果不其然,裴行被發現之後,很明顯地慌亂了。

  然後才結結巴巴地回他。

  「對,對啊,我最近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老是胸悶氣短的,就想著過來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人老了,身體也不行了,哈哈......」

  裴清洲很顯然沒那麼容易被矇騙過去。

  「但是二叔,這裡是眼科檢查室。」

  「你應該去的地方跟這裡離的挺遠的,二叔是上了年紀,記性也不好了麼?」

  被裴清洲無情拆穿,裴行只能繼續打著哈哈。

  「哎呀你看我,上了年紀記性都不行了,怎麼跑錯地方了你看......」

  尷尬之際,容襄出來了。

  她的袖子微微上翻,手腕上戴的東西很明顯就被看出來了。

  就是那個軟鐲!

  裴清歌那個仿品看得再真,在真的面前也會一無是處。

  這個軟鐲,裴行只看一眼就知道是真的。

  他頓時瞳孔放大。

  她都戴在手腕這麼明顯的地方了,裴清洲會不知道嗎?!

  現在看來,裴清洲和裴庭做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怕不是已經認定容襄是他的親女兒了。

  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沒了裴清歌,他會少很多助力。

  萬幸的是他跟裴清歌的關係,並沒有被人察覺,在他們眼裡估計還是以為他只是個慈愛的二叔。

  不行,不能再從長計議了,現在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他得想個辦法。

  把容襄除掉。

  裴行沒忍住,扭頭看了裴清洲一眼。

  其實沒想到裴清洲早就一直盯著他了。

  嚇得他一個激靈。

  「哎喲,清洲,你說你幹什麼呢?嚇我一跳!」

  裴清洲收回眼神,將手中的導盲杖遞給容襄。

  「沒什麼,二叔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裴清洲那雙眼睛太能洞察人心了,裴行真的很怕被他看穿。

  裴行生怕被裴清洲看出異樣,趕緊就準備走了。

  「清洲,容小姐,那你們忙,我也先去檢查身體了。」

  裴清洲「嗯」了一聲,看似沒怎麼注意裴行。

  「二叔慢走。」

  裴行跑得飛快。

  容襄站在裴清洲身邊,輕易就能感覺出裴行的奇怪。

  「你這個二叔,我感覺怪怪的。」

  裴清洲點頭,也驚嘆於容襄的洞察力。

  「你平時離他遠一點,他給的任何東西,任何邀請都不要接受。」

  容襄沒說話,但是微微點了點頭。

  裴清洲這才放心。

  至少願意聽他的勸告。

  還算有進步。

  在角落躲著的裴庭,別提有多嫉妒了。

  結果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出來,這個時間段容襄也沒有心情做別的事,就一直在外面等。

  在裴庭的輪椅第三次出聲的時候,容襄開了口。

  「您還是出來吧。」

  容襄的語氣淡淡,聽不出來情緒。

  突然被容襄提到,在角落的裴庭一個震驚。

  「怎麼會,我明明都沒有發出聲音來著......」

  裴清洲捏了捏額角:「爸,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躊躇著想要出來,你沒動,但是輪椅動了,會出聲的。」

  裴庭這才知道。

  於是尷尬笑笑,自己推著輪椅出來了。

  但是容襄接下來就沒有說話的想法了。

  偌大的空間一直之間十分靜謐。

  裴庭暗戳戳的想要離容襄近一點,卻在再一次挪動的時候,被容襄出聲警告了。

  「麻煩不要離我太近,我不喜歡。」

  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講話,就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她實在是做不到其他的。

  裴庭心裡被刺痛,但是還是止住了步伐。

  然後去了裴清洲身邊。

  他知道容襄來是幹什麼的。

  他也想知道她眼睛的狀況。

  所以不會離開的。

  容襄沒再說什麼,只是一直在等。

  期間裴清洲的電話響過一次,他也沒避諱,就這麼接了。

  全程他都是在聽對面講話,只是在最後冷哼了一聲。

  「呵,他要是敢來,你就擊落他的飛機,伯格那邊我去交涉。」

  「我要讓他踏不進M洲,不管用什麼辦法。」

  容襄隱隱感覺,這通電話好像是跟商沉有關。

  聽裴清洲說的這些內容,難道商沉要準備來M洲了?

  想到這兒,容襄有些發抖。

  手腕上手銬的觸感似乎還在,那噩夢的場景她不想再體會一遍了。

  她也不想再見到商沉。

  感覺到容襄的害怕,裴清洲這一次將手放到了容襄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溫暖,容襄居然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來。

  掛了電話,裴清洲繼續安撫容襄。

  「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只要裴家不倒,就一定會護住你的。」

  「相信我。」

  裴庭聽的雲裡霧裡,瘋狂給裴清洲使眼色。

  裴清洲則是用眼神告訴他回去再說。

  反正裴庭能感覺得出來容襄的懼意,也能感覺得出來裴清洲有多生氣。

  絕對是哪個王八羔子讓他女兒受委屈了!

  正想著,檢驗室的門開了。

  負責檢驗的醫生走了出來,將報告恭敬地遞到裴清洲手上。

  「裴先生,您請看。」

  裴清洲接過報告開始翻看,但是臉色卻越來越差。

  裴庭看的有點心悸,在裴清洲停止翻頁之後連忙將報告拿了過來。

  翻看之後,臉色比裴清洲更差。

  兩個人已經沉默很久了,容襄因為看不見,心裡更是焦急。

  此時也忍不住出口問道:「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都不說話?」

  還是沒有人應她。

  容襄有些慌張。

  心臟開始快速跳動起來。

  良久,裴清洲才回應她。

  「沒事的,只是這份報告有些長,我看的久了些。」

  容襄連忙問道:「那我的眼睛怎麼樣?」

  「挺好的,治癒希望很大。」

  其實是很不好。

  容襄的眼部神經接近壞死,只能開顱,冒著生命危險。

  裴清洲再怎麼有自信,也不敢保證每一台手術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更何況對象是容襄。

  他捨不得她吃這麼大的苦。

  更害怕中途會出風險。

  裴清洲攥緊了手上的報告,臉色並不是很好。

  但是說出來的話,依舊在鼓勵容襄。

  「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讓你重見光明的。」

  經過裴清洲接二連三的保證,容襄才終於放下心來。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跟他們交代一下。」

  容襄點頭,安靜坐著。

  裴清洲重新進了檢驗室,裴庭也跟了進去。

  檢驗室的門隔音非常好,因此裴庭剛一進去就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他雖然已棄醫從商多年,但是這份報告他看得懂。

  知道容襄的情況有多糟。

  在外面裴清洲鼓勵容襄的那些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裴清洲臉色很沉,眸底晦暗。

  「我之前錯以為是很簡單的失明,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裴清洲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自負。

  「我只能給出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那另外百分之五十呢?」

  裴清洲低了頭,有些不敢說出口。

  「要麼永久失明。」

  「要麼永遠留在手術台上。」

  裴庭倒吸一口冷氣。

  裴清洲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一定,一定會讓她重見光明的。」

  裴庭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給予他各種物資上的支持。

  「你需要什麼就跟我說,什麼儀器資源,都不是事兒,搶我也給你搶來。」

  「沒有什麼比我女兒的眼睛更重要。」

  裴清洲突然想起來一個人。

  「有一個人,他現在在京城,我覺得如果有他當副手,會更好。」

  「誰?」

  「林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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