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生之高光
2024-08-29 20:56:56
作者: 大海洗拖把
李恪見到李世民之時,李世民剛將魏徵打發走。
李恪和魏徵二人打了個招呼,魏徵衝著李恪雙手一抱拳,急聲說道:「神龍郡王!」
李恪滿臉堆笑,魏徵也知道今日是長孫無忌被抄家,所以他不敢在此地多做耽擱,和李恪略微寒暄兩句便離去了。
魏徵走後,李恪一路走到李世民近前,單膝跪在地上,說道:「父皇。」
李世民點了點頭,從李恪手中拿來房玄齡統計好的長孫無忌府中地帳目本。
李恪眼睜睜瞧著李世民滿臉認真神情,小心翼翼地翻看著帳目本,越是往下看,越是眉頭深鎖。
李恪心道:父皇啊父皇,你可能不知道,這二百萬兩個銀子裡面已經有一百萬兩被我和房大人分了,當然,我猜想你只看見這一百萬兩就已經非常感到震驚。
果不其然,李世民看完之後怒不可遏,伸手一把將帳目本扔在書案上,氣沖沖地道:「該死!這個長孫無忌,實在該死!」
「為官這麼多年,到底搜刮來多少民脂民膏,原來他心中有數著呢!平日裡還總是吹噓自己兩袖清風,狗屁,簡直狗屁!」
李恪眼見李世民猛然站起身來,氣得自己在原地團團亂轉。
李恪心道:父皇,您只看見了這一百萬兩銀子便已經氣成了這副樣子,倘若是讓你看見原本的數額,那整整地二百萬兩,您豈不是要氣得發瘋!
李恪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那六十萬兩雪花紋銀到底要怎麼花了,有時候錢多其實是一件非常令人頭疼的事情。
李恪這些年以來始終都過著錢剛剛夠花的日子,自從來到長安城之後,這樣的日子也沒有多少改變。
然而現如今,一下子就讓他得到了這麼多的銀兩,當真是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李世民獨自氣憤片刻,繼而快步走到李恪面前,伸出雙手將李恪從地上攙扶起身。
「皇兒,這次當真是有勞你了,你想要什麼,父皇都可給你。」
李世民語重心長地告訴李恪。
李恪微笑道:「父皇您日理萬機,朝堂裡面地事情足夠讓您煩心了,兒臣什麼都不要,只要是能夠讓您開心歡喜就是最好。」
李世民眼前一亮,李恪的這番話令他深為動容,在李恪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好,朕有一個好皇兒!」
李世民當即決定,給李恪賞銀二十萬兩。
李恪一再地表示自己不想要,只想要讓李世民開心,畢竟他能夠為陛下分憂就已經是自己的福氣了。
然而幾番推辭之下,李世民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將這整整二十萬兩的賞銀收下,李恪原本就知道,李世民最喜歡聽話的人。
再說了,李世民貴為堂堂的九五之尊,就即便是自己當真不想要收下這二十萬兩賞銀,然而他還能當真拗得過李世民嗎?
這豈不是不將聖上放在眼裡?
於是這般,李恪就將這二十萬兩賞銀收下了。
李恪回到王府裡面之後,一行人等成群結隊地拉著銀車走進院內,為首之人單膝跪在地上,衝著李恪問道:「王爺,銀子放在哪裡?」
李恪將雙手背在身後,和家人們一路從膳廳裡面走出,李恪說道:「就放在當院。」
為首之人謹遵李恪的吩咐照做。
一時間,噼里啪啦的銀子摔在地上的響聲不絕於耳。
上至薛仁貴,下至賀雲曲麗卿,一時間都是驚呆了雙眼。
眾人眼見銀子的白光生生刺他們眼目,刺得他們甚至張不開雙眼。
李恪滿意地望著這整整二十萬兩的雪花紋銀,攤放在地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打從心底感嘆道:此等場面,果真是爽的不行啊!
劉清峰捻著鬍鬚連連點頭笑道:「看來王爺這是徹底走上大運了,這其實只是剛剛開始,之後的榮華富貴也是享用不盡的。」
王若蘭和陳妙兒兩個女人同時轉過頭來,看著劉清峰問道:「劉長史,當真如此嗎?」
劉清峰聳了聳肩,笑道:「兩位夫人,劉某人又何曾說過虛話假話?」
王若蘭和陳妙兒都打從心底為李恪感到歡喜,正當眾人歡喜無盡之時,又有好事傳來。
說西域進貢而來的一些大唐見不到的新鮮水果,從皇宮裡面拉來了五大車,問明是誰送來之後,眾人都詫異不已,唯獨只有李恪心領神會的一笑。
並非是旁人,正是和李恪有一腿的長孫皇后。
王府內喜事頻傳,王府裡面的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當晚時分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躺在床上相依相偎,陳妙兒問道:「那八個女子你打算如何處置?」
李恪虛弱地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了,在長孫無忌那老賊府上的時候,我還想著和房大人一樣,讓她們帶回家來玩上一番。」
「可問題是我在你和若蘭手中根本就歇不上個片子,哪裡還有那份精力和體力?」
陳妙兒嫣然一笑,說道:「這可就怪不得我了……嘿嘿!」
陳妙兒說著說著,卻又欲言又止。
李恪問道:「怎麼不繼續說了?」
陳妙兒緩緩收斂起來臉上的笑容,坐起身來滿臉正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睡覺的時候總是夢見我兒子。」
「尤其是今天中午,甚至做了個噩夢,夢裡面他身處在一片火海里,哭著喊著求我救他。」
「唉,說到底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你說我還能當真說放下就放下嗎?」
李恪搖頭笑笑,說道:「其實當初你和我來到長安城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
「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更何況你兒子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又怎麼可能說割捨就割捨得下了呢?」
陳妙兒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正是如此。」
李恪心中思量半晌,心知陳妙兒家中的事情那是沒法子管的,於是發呆片刻便拉著陳妙兒重新躺了下去。
陳妙兒並非不是個情深意重的女子,只是因為她太愛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