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研究
2024-08-29 20:55:25
作者: 大海洗拖把
李恪聽著曲連江滿臉痛苦地吟誦這句詩,聽上去實在不明其意。
也不僅僅只是他,房內眾人聽著這句詩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曲連江反反覆覆地重複吟誦兩遍,之後雙腿一蹬,不省人事。
曲麗卿痛哭流涕,暴哭在當場。
房內亂了起來,劉清峰從外面找來的幾名郎中火速湧進來,紛紛對曲連江望聞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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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曲連江並沒有性命之憂,當然,可以確定地是曲連江現如今已經劇毒攻心,不知道何時便死。
曲連江是如此,李恪打從心底並不介意,然而薛仁貴此時也是不省人事。
李恪一直都在薛仁貴病床前守候著,一連兩個時辰過去,薛仁貴終於睜開了雙眼。
薛仁貴醒來之後眼見李恪坐在自己面前,緩緩先出手緊緊抓住李恪,虛弱的一笑,說道:「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王爺您了。」
李恪甚為動容,心中一顫,說道:「仁貴,你不會有事地。」
賀幽蘭眼見薛仁貴已經醒了過來,連忙上前侍奉。
薛仁貴連連嘆息,說道:「險些死在半路上,也算是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命來!」
薛仁貴讓賀幽蘭從懷中將那本無量壽經掏出來給李恪,賀幽蘭起初有些不情不願,薛仁貴告訴賀幽蘭:「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倘若當初沒有王爺,現如今我仍舊流落江湖。」
「將日子過得朝不保夕,有上頓沒下頓,更加不可能有咱二人現如今的好日子,我薛仁貴身無長物,只有將這本很是名貴的佛經贈送給王爺。」
賀幽蘭一想也是,於是就將曲連江贈給他人的那本無量壽經從包裹裡面掏了出來,親手遞給李恪。
李恪將這本無量壽經接了過來,定睛一瞧,只見這本無量壽經的封皮之上雖然和自己從長孫皇后寢宮裡面得到地那一本無可相比。
他從長孫皇后寢宮裡面得到的那一本無量壽經,整個封閉之上鑲金嵌玉,看上去珠光寶氣,價值連城。
然而這一本卻平平無奇,樸素無華,但是那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都是一樣的。
李恪讓陳妙兒和王若蘭二人好生侍奉薛仁貴,自己則是帶著這本無量壽經快速走到書房裡。
把門用力一關,走到書案前從抽屜裡面將前兩日從長孫皇后寢宮裡面偷帶出來的那本無量壽經拿了出來。
一左一右,將這兩本無量壽經並排放列整齊,細心對比。
發現兩本經書通體上下,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厚度一樣,長短一樣,仿佛像是從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李恪若有所思地道:「直到現在為止,四部無量壽經已經集齊了兩本,當然,距離成功尚且還能遠,而且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第三本什麼時候能夠得到。」
「唉!這都已經算是不錯了,我的運氣已經比一般人強了太多太多,就好像曲老英雄昏迷過去之前說的,用了整整大半生的時光,手中始終都只有這一本無量壽經。」
「我在短短几日之中就連續得到兩本,可以說已經是相當異於常人了的!」
李恪搖頭輕嘆,同時將兩本無量壽經的第一頁翻開來。
前兩日李恪從長孫皇后的寢宮裡面離開之後,一路回到王府,剛一回到王府便將自己悶在書房裡。
手中捧著那本無意間得來的無量壽經左右端詳細瞧,始終都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為此他特地在市面上買來了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總共八個版本的無量壽經,一番對比之下,發現手中的這本無量壽經書頁裡面寫著的都是經書原文。
根本就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而且手中的這本無量壽經之所以頁數很多,很厚,純粹是因為這本書當中將無量壽經的一部分,反覆印刷了三次。
也就是說,經文重複了三次。
彼時李恪打從心底感到無奈,雖然得來了無量壽經,但是想要從這經書裡面找到什麼有關於大隋楊家寶藏,根本就是難如登天。
而且就連一丁點的線索也沒有,左看右看都是平平無奇的無量壽經原文。
他一連同時翻開了十多頁,眼見都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無量壽經原文,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白紙黑字之上,每一頁每一段,都是如此樸實無華。
李恪望著這冷冰冰的文字,沉沉地一聲嘆息,感嘆道:「媽的!這無量壽經有和沒有都一樣。」
卻在這時,腦海當中突然浮現起曲連江昏迷過去之前口中反覆吟誦的那句詩。
任威或謂一時事,立政恐事非長世圖。
李恪緊皺著眉頭,心道: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好端端的,怎麼有句詩?
難不成是曲老英雄心知自己來日無多,所以對自己此生大發感慨,憑空念出的這麼一句?
可也不對,曲老英雄當時心心念念著自己費盡大半生的光景,卻無法得到另外一本無量壽經,覺得自己愧對先師。
他是在這種情境之下背出的這句詩,也就說明這句詩多半是和無量壽經本身相關的。
李恪緊皺著眉頭,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眼見此時時辰尚且還早,於是便坐在書案里將賀幽蘭遞給他的這一本無量壽經仔仔細細地一頁一頁翻閱。
翻過來倒過去,用了整整兩個時辰的時間。
每一行都定睛細看,查找到底有沒有這句詩。
兩個時辰過去之後,天色都已經擦黑了,也算是功夫不負苦心人,他在這本經書裡面的第三十九頁第二段第八行看見了這句詩。
這句詩與原文相比較,堪稱是前言不搭後語。
而且關鍵是整本書裡面除了這一句詩以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和詩句相關的記載。
也就說明,這句詩是別有深意的。
李恪手中捧著這本經書念誦著:「任威或謂一時事,立政恐事非長世圖。」
「哎呀!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憑空寫著這麼一句詩,有什麼玄機嗎?媽的,這個……它……」
李恪忽然之間話音戛然而止,愕然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