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民國少夫人她成了萬人迷(27)
2024-09-01 19:52:27
作者: 長寧
「你瘋了。」般姝平靜地抽回手。
「為什麼孟景越可以,我就不可以?」他神色壓抑著瘋狂,「我也能讓姐姐快樂,比孟景越那個殘廢更讓姐姐快樂。」
他蒼白的指尖靈活地解開紐扣。
衣服很快就被褪下。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昏暗燈光打在少年漂亮完美的肉體,薄薄的一層肌肉並不誇張,呈現著恰到好處的美感。
是般姝喜歡的。
少年的目光緊緊鎖在般姝的臉上,見她眸里不由湧起的欣賞讚嘆之色,他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喜歡就好。
他輕輕掰過般姝的臉頰。
垂首,細密溫柔的吻如雨滴般落在她柔軟濕潤的唇上。
唇舌勾纏,發出曖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好色。
般姝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
少年無奈地蓋住她微微顫抖的雙眼,「換氣,姐姐。」
他的手慢條斯理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漆黑幽深的眼眸似毒蛇般黏膩,要把身下的人裹得窒息才肯罷休。
「不……不行。」
少女慌張地擋住他的手,「孟景池……別……」
「想和姐姐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少年溫熱的嘴唇湊在般姝的耳垂邊,輕輕呼氣,低啞誘人的聲音似要將人拖拽進深淵。
窗外的雨聲漸漸停歇。
身下的少女掙扎間衣衫半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每個動作都在撩火。
孟景池深深吸了一口氣,「嘶……姐姐。」
他的眸子一瞬間變得危險。
少年再也不管不顧,雙手抵著般姝漂亮修長的腿,垂頭憐惜地落下一吻。
般姝渾身一顫。
臉頰染上桃花般醉人的酡紅。
雨點聲愈急,逐漸將屋裡曖昧的聲音壓下。
般姝挑了下眉。
嘖。
少年人的體力是很不錯。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窗外晨光熹微,少年額上的汗珠順著微微起伏的胸膛墜落到少女柔軟的小腹,肢體勾纏,食髓知味。
般姝早已昏睡過去。
孟景池纏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他將身下的少女抱起來清理乾淨後才滿足地環住她的纖腰沉沉睡去。
就在少年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時。
般姝慢吞吞掀開了眼睛。
她側眸睨了眼孟景池,隨即便重新闔上眸子睡了過去。
……
冰冷肅穆的陸府。二樓。
陸行玩味地把玩著手中漆黑的槍械,他懶懶睨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趙雪兒。
她身上只胡亂披了一件衣裳。
兩個高大的守衛毫不憐香惜玉地壓著她。
「嘖,敢爬我的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聲音不含絲毫情緒,哪怕眼前的女人主動袒露艷色。
趙雪兒無比屈辱地跪在地上!
她怎麼也想不到陸行居然對她毫無反應!
更讓趙雪兒覺得羞辱的是,陸行居然讓她赤身裸體在其他男人面前!而他卻仿佛是看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滿臉嫌惡!
她可是女主!
趙雪兒真的慌了。尤其是孟景池和孟景越沒有如原劇情一樣愛上她,她只能去勾搭看起來和般姝沒有產生交集的陸行。
所以她才脫光了衣服去爬陸行的床。
結果!
趙雪兒氣得吐血!
「拖下去。」陸行面無表情地垂頭把玩著冷冰冰的槍,「既然趙小姐需要男人了,就扔進軍營里自生自滅吧,那裡可多的是饑渴的男人。」
趙雪兒驚恐地瞪大雙眼,尖叫,「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你們,你們這些土著不過是推動劇情的紙片人而已!」她癲狂地又哭又笑,「你們要是殺了我,這個世界也會崩塌的哈哈哈!!」
陸行蹙了下眉。
這裡都是陸行的心腹,換言之,說是死士更恰當。
陸行壓根不顧忌旁邊還有人在。
他冷著臉,「什麼意思,說清楚。」
趙雪兒卻咬緊嘴唇,死活不肯再說一個字。
陸行無所謂地揚了揚唇,「我想趙小姐應當聽說過我陸行折磨人的手段。」
趙雪兒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趙雪兒在看這本《戀戀嬌寵》小說時就被陸行殘忍的手段嚇得冷汗直流,如今被折磨的對象換成了她,這叫她如何冷靜?!
即便穿到這本小說里,她也是女主,她何曾怕過陸行?
她滿心滿眼想和陸行發展劇情里甜蜜嬌寵的戀愛關係。
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陸行的可怕!
「不……不,我說!」
直到趙雪兒將她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陸行仍舊面無表情地把玩著手中沉甸甸的槍,食指指腹按著扳機,漫不經心對準趙雪兒。
「那又如何,你口中的劇情與現在已經截然不同了,那就說明你這個女主也沒什麼用了。」他低垂著眸,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鮮血四濺。
陸行殘忍地勾了勾唇,「把她處理了,今日之事不准泄露出去,否則格殺勿論。」
「是。」
他起身打開窗,屋裡的血腥味淡了些。
瞧。女主死了,這個世界不還是在運轉麼。
細密的雨水洇著他冰冷狹長的眼尾,他忽然想起方才趙雪兒說:他,孟景池,孟景越都是註定要愛上她的。
真可笑。
誰又愛上她了?
反倒孟家兩兄弟為了般姝斗得你死我活。
他指尖一頓,低聲呢喃,「般姝……」
原來是被他開車撞死的麼,為了趙雪兒開車將般姝撞死?
這的確像是他會做的事。
可是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的心臟就無端蔓延開絲絲疼痛,纏得他喘不過氣。
「少將,方才有個賣報童讓屬下將這封信交給您。」
心腹恭敬將信送到陸行手上。
陸行撩了下眼皮,撕開信封,抽出裡面薄白的信紙,信紙上字跡潦草:
——般姝被孟景池囚禁在孟府。日夜貪歡。
冰涼的指腹溫柔地摩挲著最後那四個字。
男人的神色卻陰沉冰冷。
日夜貪歡。
真是……刺眼吶。
不過這封信是誰送來的,目的是什麼?陸行一向多疑。
不可能是孟景越,孟景越人在關南自身難保,而孟景池……就更不可能了。
會是周又濃麼?
陸行一時想不到其他人選,只能把這封信歸咎到周又濃頭上。
「備車,去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