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成功的意義

  當劉紫萱跟劉母有很多的爭吵情況場面。

  劉母毫不留情面的指責劉紫萱，以她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假設是同事的話，惡狠狠的說：「換做是我，也不跟你說話。」

  

  劉紫萱聞言，脊背發涼。

  張鴻最大的錯誤是沒有及時呵護劉紫萱不堪回首過去。

  劉紫萱悲哀的是，劉父和劉母不約而同的認為，世界上有關美好的事物，她都沒有任何資格擁有。

  張鴻說，如果沒有劉父和劉母的打擊，或許，劉紫萱反而會失敗。

  劉紫萱沒有否認。

  「爸媽是怕影響你吧。」

  張鴻體諒劉父和劉母也是啞巴吃黃連。

  劉紫萱討厭劉父和劉母眼睜睜看她在職場中掙扎，卻選擇視而不見冷漠。

  劉母嚇唬劉紫萱，沒有社交的話，會得失語症。

  張鴻忽而轉移了話題，提醒劉紫萱不如收拾書房的環境，預約電信等工作人員安裝網絡等。

  劉紫萱滿心歡喜，擦擦寬大的書桌。

  「張總。」

  半個小時後，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告知張鴻，正常運營。

  張鴻和劉紫萱異口同聲連連道謝，目送消失在視線。

  返回後，劉紫萱在電腦椅上若有所思。

  張鴻大惑不解，劉紫萱這麼快判若兩人。

  曾經，劉紫萱和小簡單獨談話。

  小簡鬱悶至極的是，劉紫萱會破密碼：「信息部安裝路由器，你也在。」

  「我沒在。」

  劉紫萱很堅定的反駁小簡，清晰記得，那天，另一個高中同學因工作沒有認真的做，被園長開除。又沒勇氣向家人坦白，每天早晨一如往常的出門。

  當家人隱隱約約察覺異樣後，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的工作性質？」

  同學撒謊面不改色，說是類似於站在街口，攔截行人，發GG。

  真相是來尋找劉紫萱，聽幾句安慰。

  劉紫萱在不影響工作情況下，是在會客室陪伴在身邊。

  小簡反常堅定地說，打消劉紫萱念頭：「你在了。」

  劉紫萱沒有心情再跟小簡辯解，回到家，被劉母氣急敗壞地質問為何不繼續說。

  「沒有意義的。」

  小簡的意思不確實是否為前主任而擺脫事實。

  「你的無私幫助，她卻渾然不覺是前主任詭計。」

  劉紫萱唉聲嘆氣，話鋒一轉，跟張鴻四目對視，也沒有人告狀：「你知道嗎？前主任是唯一不用簽到的。」

  張鴻猜測出，是張父收下前主任的禮物。

  ——

  賀母一本正經的模樣，愧疚的跟兒媳婦介紹：「晚吟，今天不是素餡的哈。」

  「沒關係。」

  賀母信誓旦旦的保證，剁剁肉餡，細緻到看不出來。

  賀風眠在林晚吟耳邊嘀咕道：「如果你有不愛吃的肉丸給我。」

  「好。」

  林晚吟乖巧的夾起，並且咬了一口，不禁一亮，味道很鮮。

  賀父和賀風眠也點點頭。

  賀母喜笑顏開，勞動成果得到了認可，「晚吟，我還留了一半，你到時候給親家母帶去。」

  「媽。」

  林晚吟慚愧不如的是，對賀母撒謊。

  「啊？」

  賀母渾然不覺。

  賀風眠看林晚吟很認真的態度，擔憂不已：「不是，你。」

  林晚吟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對賀母脫口而出：「我說，沒吃過麵食。」

  賀母最想得知林晚吟最真實的原因：「你媽做的是拿不出來手嗎？」

  「也不是。」

  賀風眠打趣，緩解局面：「媽，晚吟一副不是一副很聰明的樣子。」

  賀母和林晚吟不約而同也不急不鬧，沒有心思下筷子，反而開懷大笑。

  ——

  劉紫萱按照編輯的要求，安靜的修改出版稿。

  「紫萱。」張鴻特地的調製了一杯咖啡，劉紫萱收起電腦屏幕的視線。端起來，上面漂浮著一朵花兒的形狀，情不禁驚嘆「哇」一聲。

  「有的時候，我晚回來一個小時，是跟師傅學習。」張鴻不想過多的打擾劉紫萱，看廚房有閒置的咖啡機。

  「男師傅還是女師傅。」劉紫萱小心翼翼、開門見山的詢問。

  「當然是……」為了滿足劉紫萱好奇心，張鴻故意停頓了一下，當注意到她很在意的態度軟了下來：「男師傅了。」

  劉紫萱如釋重負。

  張鴻說，劉紫萱走個形式問題：「對了，紫萱，明天辦個手續？」

  劉紫萱暗淡了下去，換做關係親近的，會聊天問候。而她沒有一條，有次，跟劉母嘟囔。

  劉母說道：「你說這個有意思嗎？」

  劉紫萱假裝不在意，說沒意思。

  「那就別說。」

  劉紫萱唉聲嘆氣。

  張鴻張開手臂，相擁劉紫萱。

  ——

  林白興沖沖的抱了一箱飲料，氣喘吁吁地放下。

  苹苹和林母見狀，大吃一驚。林白是中獎品了嗎？

  林白毫不猶豫地說是送給林晚吟。

  身穿杏色開衫、搭配黑色褲子林晚吟不緊不慢地下樓，大惑不解。

  林白欠下的林晚吟誓言，也完成。

  青春時期，林晚吟收到一瓶橙色汽水。林白中考結束後，跟同學相約在某個地點戲耍，也放入旅行包中。

  林晚吟發現有異常後，為時已晚，淚流滿面，質問林白，為何要這麼做。轉換思路，是林母所指使。

  林父和林母看林晚吟怒氣沖沖，不以為然，站著說話不腰疼。呵斥她，根源沒多大的事情，很簡單的事，再買一瓶即可。

  林白一臉無奈：「我確實是不知道。」

  林母觀察已有很長時間：「再說，你也不喝。」

  「我也沒說不喝呀。」林晚吟有氣無力地說：「它是一份情誼和心意。」

  林母啞口無言。

  一個漆黑的夜晚。

  林白想吃炸雞叉骨，林母不由分說，吩咐林晚吟。

  林晚吟在路口，一不留神，險些撞到人。

  林母會說林晚吟，車速減慢。

  「你想吃的，我哪樣沒給你買回來？」只因這次，林晚吟沒有做到，林母和林白很不滿。

  後來，林父聽不了哭聲，煩躁不已，林晚吟必須洗洗臉。

  林晚吟目瞪口呆。漸漸地，她不再跟林父和林母訴冤，自始至終都是外人。

  而林白只要看是一人份的，心知肚明是林晚吟，不觸碰。

  林晚吟看熟悉的名字和一罐，自言自語地說：「也正是因為你，我戒掉了。」

  ——

  張鴻和劉紫萱手挽著手，親密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總經理和副總提前收到通知，急急忙忙的上前迎接。

  眾人規規矩矩的坐在會議室中。

  張鴻確認人數到齊後，緩慢的開口「經過董事會的批准，徐如馨和小簡有了新的調整，分別升為部門經理。」

  徐如馨和小簡聞言，受寵若驚。

  「張總，那劉總呢？」

  「退出。」

  眾人唏噓不已。

  劉紫萱面無表情的從辦公室整理個人物品。

  猶如記得，剛到達銷售部，現主任親切地說道：「紫萱，別太拘束。想早走，晚來一會，都沒關係的。」

  喬雲歸自欺欺人的說：「紫萱，你沒發現，這兒沒那麼多事嗎？」

  劉紫萱應允：「是。」

  如今，最嚮往的地方卻成為劉紫萱永遠不想踏入的真相。

  當張鴻和劉紫萱一前一後地走出後，映入眼帘的是，眾人在區域，全體起立，目送。

  「我想跟大家說幾句話。」

  「好。」

  張鴻雙手接過劉紫萱的紙箱子。

  劉紫萱一路跌跌撞撞、走過了低谷期。感同身受的是，從最初在市場部偷偷摸摸吃柴雞背後嚎啕大哭到銷售部，明目張胆、光明正大的除了工作群還有另外一個交流群、在將近年底，幾個人探討哪裡聚會。是沒有往常的排斥，但也不是說，真正喜歡。表面上，也承認是一份子。有習以為常 平靜如水。

  劉紫萱如劉父所言，成長起來了，也失去了初心。長話短說，講個小故事：手邊是有一根筆，當客戶來臨，總是看不慣劉紫萱在草稿上寫靈感，因此索要：「有筆嗎？」

  但是，當劉紫萱向眾人要的時候，卻是很不悅，也說不出來的拒絕，直接扔給。

  「我也理解可能是，會被結算消耗文具等。但我，自始至終既不爭互不相欠你們，卻總是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耿耿於懷。」

  張鴻向眾人解釋，最不合適的心裡話，但劉紫萱忍耐也有個限度和了結。

  「同在一個屋檐下，有人的地方，是有縫隙。」劉紫萱毫無隱瞞的敞開心扉，自嘲地說：「從小到大，我是易孤立的體質，也休學了一段時間，我反思過很多，但我也只是在做平常不過的事情。偏偏，所有錯誤，扣在我的頭上，壓抑的我喘不過氣。人人都說，我們是團結友愛的集體，卻沒有一個人做到。」

  眾人鴉雀無聲。

  劉紫萱沒有力氣記恨眾人，有被人討厭的勇氣，最多的精力放在文學道路上。

  「我也不怕你們，不想一般見識而已。我不卑不亢地走出此門，我實現了二十一歲的理想。」

  劉紫萱如願以償的從副業變成了主業。

  「你們卻只是斗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是說，你們沒有好處。此風氣最好還是改一改。我也不可能說，像晚吟，跟你們打成一片，犒勞。有積極的工作，人做那麼絕，也別包有很大的期望。好自為之吧！」

  劉紫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