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竟然是我的上司

  「我只有這一個嫂子。」張鴻同學圈大部分在W市，身邊沒有幾個男性，只有賀風眠一人，林晚吟又是明媒正娶，一本正經的模樣對劉紫萱說。

  劉紫萱十分奇怪的是，林晚吟偏偏沒提這層關係？

  劉母興沖沖地和鄰居們在超市搶購打折菜，發現劉紫萱站在單元樓前，茫然看前方，空無一人，她一臉困惑：「傻孩子，你在看什麼呢？」

  

  劉紫萱聞聲，不由地身體一顫。

  劉母猜測，肯定是和張鴻見了面。

  劉紫萱點點頭，劉母急急忙忙的詢問情況如何，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八字還沒有一撇。

  賀風眠無奈的對小唐一笑，抬起了腳步柔和地喊林晚吟。

  小唐轉頭看向了一臉吃驚的吳想，爽朗笑了：「謝謝你啊，帥哥。」

  換做旁人，吳想也不可能視而不見的冷漠：「舉手之勞。」

  小唐一眼看穿吳想為林晚吟憂慮小心思，表明關係，只是同學兼老朋友而已。

  吳想下意識地向小唐揮手道別，上車，揚長而去。

  林晚吟冷笑了幾聲，一本正經的模樣，步入正題詢問賀風眠：「你不會告訴我，這又是紅顏知己？不好意思，賀董，我沒有心情接待。」

  小唐心想，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成為小周，打開天窗說亮話：「晚吟，我是有事找你。」

  賀父和賀母反而笑臉相迎小唐到來，林晚吟一臉詫異，片刻，眼角泛紅：「你們這是欺負我一個外姓人。」

  小唐開懷大笑。

  賀風眠百口莫辯。

  直至賀母心平氣和的跟林晚吟介紹小唐，唐父和賀父是老朋友。

  林晚吟大吃一驚，面色緋紅，賀風眠似乎在說，是你沒給我機會。

  林晚吟剛剛「脫離」小周，小唐突然的現身，令人措手不及，她淡然一笑：「我知道你是在乎風眠感受，我沒有生氣。」

  兩個女人禮貌的握握手。

  眾人落座後，賀母對小唐說，當作自己家，一定別客氣。林晚吟默不作聲的樣子選擇用公筷為小唐夾了一道西芹炒豆腐乾：「不知道你口味還習慣嗎？」

  小唐一向不挑剔，看林晚吟苦盡甘來，收穫幸福，目光閃過心疼。

  賀父緩慢的開口，問候唐父情況，兩人時常在網絡上視頻，卻見不了一面。

  「我爸身體還不錯。」

  唐家老房子常年沒有人打理，家具肯定積了不少灰塵，賀母挽留小唐住在客臥，和林晚吟做個伴。

  林晚吟喜出望外，沒有異議。盛情難卻，小唐欣然應允。

  飯後，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小唐取出兩份女性禮物，分別送給賀母和林晚吟，一起追劇。賀風眠切了水果，一臉失望：「沒有我的嗎？」

  小唐了解林晚吟會很敏感，思想前後，在商場放下那條領帶。

  後來，林晚吟休息時，打開手機看見那一條未讀信息：晚吟，今天帶個朋友回家給你介紹。賀風眠告訴林晚吟，小唐說她像一塊通透的一塊玉。

  林晚吟面色淡淡。

  賀風眠認為不是先斬後奏，林晚吟卻陷入長久沉默。

  林晚吟和小唐一見如故，不禁想起了劉紫萱。

  賀風眠很平靜的為林晚吟分析，或許劉紫萱是在忙碌，可能是沒有時間。

  林晚吟半信半疑。

  ——

  次日，劉紫萱聽到鬧鐘響聲，翻了個身，換了一身衣服後，出了小區，乘坐公交車，取車。

  半個小時後，劉紫萱回到辦公室，助手急匆匆相迎而來，在耳邊嘀咕了一句，她大驚失色，入職這麼長時間以來，董事長卻是一個很大謎團。

  各個區域的人不約而同的開始打掃周圍環境衛生、整理手頭工作。

  小唐坐在花園中，興沖沖跟林晚吟講起很多有趣事情，從小到大對學習沒有很大的興趣，唐父和唐母要求卻很苛刻，期盼望女成鳳，老師在課下輔導了一周，表示有心無力。寒暑假，為了做三好學生，打消懷疑，她每天藉口說，在圖書館寫作業，忍俊不禁：「其實是跟風眠對接。」

  唐父看見作業本，半信半疑，整整齊齊字體不是小唐風格。她眨了眨眼睛，撒謊面不改色，說是業餘時間練習。

  小唐回憶過去，賀風眠可能有疲憊感，卻沒有拒絕一次無理要求，幸運的是小周沒有偷懶。

  林晚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唐毫不遲疑地脫口而出，原來兩人彼此間都是舊相識。她滿不在乎的是，賀風眠終身受益，知識是一生最寶貴的財富。

  直到小唐在異國他鄉，沒有了賀風眠，她收起了玩心，認認真真的學習。沒有令父母失望，考入一所大學，匆匆閃婚。

  林晚吟咬了一口蒸麵包，忽而轉移了話題，突發奇想的提議：「小唐，下次你可以和先生一塊來。」

  小唐眼光暗淡了下去，懇求林晚吟勸解賀風眠想法。

  林晚吟聽了小唐說起那筆生意經過，一臉愕然。

  「他走了，突發心臟病。」萬鑫的核心是一個大家族，老萬大小唐很多歲，所有人都反對，只有唐父例外，點頭同意，小唐感嘆或許是命運選擇。婚後因為老萬疼愛，叔伯、堂弟們沒有刁難小唐。新婚夜，敞開心扉聊了很久。第二天，兩人齊心協力研發新的標本，早出晚歸、廢寢忘食，成功後，老萬心情愉悅卻在手術室沒有醒來。

  萬家一致是小唐克夫導致悲劇，小唐難過至極，跟他們大吵一架，如果此事失敗，她會識趣離開。如果成功，萬鑫由她來繼任。

  林晚吟面露歉意，小唐卻經歷了這麼多磨難，張開了手臂，兩人相擁在一起：「對不起。」

  小唐時間緊迫，而賀風眠沒有很心急，小唐留下來原因是林晚吟：「我跟他們簽了一個約定。」

  林晚吟信誓旦旦保證，一定不可能出差錯。小唐毫無隱瞞的說，很想成為像林晚吟一樣腹有詩書氣自華。

  ——

  在周父安排下，小周暫且成為助理，學習商業界有關方面的知識以及業務。

  小周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賀風眠分享一下。

  賀風眠聽到秘書內線後，立刻起身迎接，溫和笑容表示恭喜。小周坐下來後，與賀風眠寒暄了一番。

  「小唐回來了呀。」

  小周猶如記得在機場送別小唐，不分公眾場合形象，泣不成聲。

  賀風眠提議如果小周有時間的話可以看看小唐。小周很俏皮地說，再次登賀家，林晚吟也不會排斥。

  賀風眠忽然想起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從休息室里拿了一個可愛的娃娃，送給小周，是林晚吟親自在書房寫寫畫畫、設計，一針一線繡出。

  小周受寵若驚，轉而，她很警惕臉色，林晚吟是在玩捉迷藏？

  賀風眠從辦公桌上拿過手機，撥通林晚吟電話，和小唐透透氣：「也可以。」

  小周看了一眼時間，周父吩咐她準備開會發言稿、檢查PPT、小音響等，向賀風眠告別：「算了，我沒有時間。」

  賀風眠打趣，林晚吟又不會打人。

  臨走前，小周又回頭，叮嚀賀風眠，改天請林晚吟。

  ——

  劉紫萱作為年輕的中層和總經理、副總一起迎接董事長到來。

  誰知，張鴻緩慢的從車上下來後，兩人四目對視。

  「張董。」

  張鴻和劉紫萱心照不宣的沒有揭開身份，三人異口同聲打招呼，作了一個請姿勢。

  張鴻閱覽了報表，稱讚三人再接再厲。平常，總經理、副總是四年前張鴻親自在大學校園應聘會中認識，經過一段時間考驗後，能力很突出，張鴻卻選擇了隱身模式，通過電子郵件交流、工作事宜。

  「你們倆先出去吧。」

  總經理和副總對視一眼，可能是問劉紫萱，帶門離開。

  張鴻曾看劉紫萱資料，只是重名而已。

  劉紫萱苦笑，邊說邊為張鴻倒了一杯茶水：「冤家路窄，你竟然是我的上司。」

  張鴻神色複雜，劉紫萱計劃下一步是辭職：「你難道不願意？」

  這下，劉紫萱可以跟同事們分享有大靠山。

  張鴻聽出話裡有話，職場裡女人常常會勾心鬥角：「有人欺負你？」

  劉紫萱輕聲乾咳了一聲，賣起了關子，一副很神秘的模樣：「以後還有次數跟你講，只要你肯聽。」

  同事們議論紛紛懷疑劉紫萱是有很大背景，不到一個小時，和張鴻獨處在一室，大膽的想像有很多秘密，嘰嘰喳喳的討論。

  「不會是張董秘密女友吧？」

  「有可能。」

  「劉總確實和旁人不同。」

  劉紫萱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門，環顧四周視線，鴉雀無聲，她心知肚明。

  張鴻下電梯的時候，因為有客戶在會客室等劉紫萱，只有總經理、副總站在兩邊。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們記得多多關照一下劉紫萱。」

  總經理和副總手足無措，遲疑了片刻，不約而同應了一聲。

  黃昏日分，作為同齡人，總經理和副總開門見山的詢問劉紫萱和張鴻有親戚關係？

  劉紫萱抬起眼帘，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