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奔現

  劉紫萱精心打扮，沒有聽從林晚吟意見，反而興高采烈的按照網友發來地點，和博物館對面陶藝店，低垂視線，打開聊天記錄，檢查確認無誤後，進入。

  映入眼帘的一幕是，和其他設計不同的是很安靜、空曠，像極了學校里食堂，空氣里卻瀰漫著香氣。牆邊木頭展示架子上，有定性瓷娃娃等。而老闆在吧檯專心致志挑選咖啡豆、下一步準備烘焙。

  劉紫萱張望四周視線，只有一位全身定製正裝男人坐在窗邊，茫然地看馬路上疾馳離去的車輛。她遲疑片刻，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劉紫萱小心翼翼地問男人，打破死寂般平靜：「你是可堪回首？」

  張鴻轉頭，含著幾分打量，高挑身材，戴著一副時尚墨鏡，是夢裡的小公主，兩人不禁視線相對，他伸出手：「不知天黑 不品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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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紫萱定神一看，面容英俊臉龐，眼神還是平靜而清明，如夜晚中的小星星。摘下，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椅子：「你是張鴻？」

  張鴻不曾在現實中或者某個城市哪裡見過劉紫萱，有幾分意外：「我們認識？」

  劉紫萱花顏失色，沒心沒肺脫口而出：「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張鴻下意識地微微皺起眉頭。

  劉紫萱打開天窗說亮話，提及賀風眠和林晚吟名字：「不難為你了，匆匆一面，你肯定沒有印象。」

  張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感嘆緣分奇妙，兩人彼此緊張的心情鬆弛了不少。

  張鴻身邊有不少女人，卻都沒有怦然心動感覺：「看來你記憶不錯，是聽晚吟介紹的嗎？」

  劉紫萱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張鴻一臉困惑。

  劉紫萱面色緋紅，否決，不是一件好習慣，自來熟講起曾經生活不順利事情，無論如何也淡忘不了，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張鴻一本正經提醒劉紫萱：「以後，你警惕意識要提高一下。」

  劉紫萱一陣見血的指出如果不是很完美人，或許張鴻有藉口逃脫：「你這麼長時間肯定也沒談過吧？」

  「今天終於見到你真面目。」

  張鴻猶如記得，相識時，很直接自我介紹姓名。空間裡相冊，被劉紫萱破開。他很氣憤地互發，被她毫不留情拒絕，理由是相機壞了。事隔多年，他毫不留情揭穿謊言。

  劉紫萱忍俊不禁，因為確實沒有自信，而不起眼的小事卻被張鴻記了下來：「你不會是來找我報仇？」

  每次聊天，張鴻一次也沒有說過鄰牙利齒的劉紫萱：「你比我想像厲害。」

  ——

  小周規規矩矩站在設計所門口，直到葉川銷假，挎著包包，不緊不慢的步伐走來時，小周急急忙忙喊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葉川不由地停下了腳步，一臉警惕，深信不疑的是，或許小周會有新的招數。

  誰知，小周卻從容淡然簡單交談了幾句，手裡提著特產不由分說交給葉川，匆匆離去。

  吳想從窗戶邊看見這一幕，不禁面露憂色，大步流星的走到葉川身旁，小周的心思是看不出任何破綻，詢問道：「沒有傷害你吧？」

  葉川搖了搖頭，思緒萬千。

  小周思考了很久，那天發現周父鬢角發白，難過至極，而她做溫室花朵日子也即將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嘴角微微上揚宣布：「以後我們再見面，或許得等到我下班後。」

  葉川遲疑了片刻，小周改變了不少，不像是在演戲，語氣也輕鬆了不少，撲哧笑了：「呀，原來是周總。」

  兩人在時光見證下，握手言和。

  吳想看葉川顯出心神不寧的樣子，神色焦急催促回到工作崗位。

  葉川拉回了思緒後，一臉奇怪的看向了吳想：「你不是那麼苛刻。」

  因為有人看吳想可憐，很大度的介紹了幾個新客戶。

  葉川視線一轉，不由自主猜測，難道是看在林晚吟面子上嗎？

  周父和周母一路上順利抵達A市，小周笑容滿面相迎，已有四年時間沒有見過姑姥姥，兒時回老家，很疼惜她，這一次沒有同行，後悔莫及。

  周父和周母對視了一眼後，沒有責備。反而取出一袋彩色油紙包裝點心，是小周心心想念的味道：「這是她給你帶的。」

  小周慚愧不已，眼角泛紅，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向姑姥姥儘儘孝心。

  同學圈裡的生活每天兩點一線，很充實，小周一本正經的模樣，跟周父說道：「爸，我明天跟你上班吧。」

  周母喜極而泣，周父如釋重負，小周手足無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乖女兒，你終於長大了。」

  ——

  張鴻彬彬有禮的向老闆擺手，端來兩杯拿鐵。

  張鴻一向很沉穩，可卻令劉紫萱有一種很陌生疏離感，心裡撲通撲通的跳，惶惑不已：「選擇這個地方，你不會是老闆吧？」

  張鴻不動聲色否認，一有空閒時間，喜歡在書房練練字，總是選擇一個清靜的地方。

  劉紫萱抿了一口，很甜。青春記憶的美好對話，因為換了三次手機，記錄也全部無法修復。那個時候，她準備打算寫個小作文等，張鴻卻說，不和你聊天，很寂寞，劉紫萱受寵若驚。後來，習慣了每個夜晚都會向她道聲晚安或發個藍色月亮表情。八月底，她跟隨父母前往山東遊玩時，張鴻叮囑她，多喝熱水。劉紫萱當時看著閃爍屏幕，眉眼彎彎。

  這時候，張鴻直接突然地打斷：「紫萱，我送你回家吧。」

  劉紫萱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

  傍晚時分，一輛汽車停在賀宅門口。

  林晚吟購買了多肉植物，坐在小板凳上，專心致志盆栽里松鬆土，天真的認為是賀風眠，頭也不抬。

  「晚吟。」

  直至一道男聲傳入耳中，林晚吟急急忙忙站起身，拍了拍手：「吳想。」

  設計所在業界口碑有很大提升，有很大的反轉，吳想銘記在心：「我是說，想謝謝你。」

  原來，微博上聲明是林晚吟向吳想提議，壓一壓小周。

  林晚吟認為，如果小周不收斂起來，她絕對不手下留情：「周家人不可能讓她留下案底。」

  吳想看小周畫上了淡妝，清新了很多：「原來她這麼膽小。」

  ——

  對方坐在會議室里，令人壓抑的氣氛，觀察賀風眠神情，沒有鬆口的想法，無奈不已：「賀董，真的不行嗎？」

  賀風眠眼神堅定，為了彼此的時間和精力不如免談，換一家客戶地球照樣轉。

  「原來這麼不給我面子呀！」

  躲在背後指點的小唐怒氣沖沖，推門，賀風眠面露一抹驚慌之色。

  小唐是賀風眠同班同學，後來，父輩工作一張調令，全家移民定居。故人相認後，賀風眠一臉不快，鬱悶了好幾天，神秘調查董事長是一個老先生，無冤無仇：「那你也沒有必要給我這麼大的禮物？」

  賀氏新聞在國外也可以成為茶後新話題，小唐先挖了個坑，證明賀風眠還是沒有改變，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笑吟吟問候：「我來看看你。」

  賀風眠得知此萬鑫非小唐一手創立，而是夫家：「我說呢，你會有這麼大的能力？」

  小唐乾咳了一聲，上前走了一步，懇求賀風眠留情面，全是夫家手下。

  賀風眠卻不以為然，印象里小唐成績不是很突出：「那他們不質疑我們關係？」

  小唐氣急敗壞，只好話鋒一轉，信誓旦旦的保證，賀氏有輸現象，她會奉還。

  賀風眠半信半疑。

  小唐決定給賀風眠時間考慮，忽而轉移了話題，一字一句地說：「那咱們先去你家看看？」

  一行人說說笑笑進入電梯。

  ——

  劉紫萱解開了安全帶，呆呆地問張鴻：「那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

  「嗯？」

  劉紫萱難以掩飾的笑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下次請你吃飯。」

  張鴻怔了幾秒鐘，正式掏出一張名片，給劉紫萱：「不用，當然會的。」

  「那你之前在W市....」劉紫萱自作多情的想，張鴻是為了她留下來。

  張鴻毫無隱瞞的說，張母和賀母是親生姐妹，張父年輕時，是做運輸行業。後來，在賀父介紹的人脈關係等，創立張氏，搬回市內。

  劉紫萱驚嘆不已，聽林晚吟說，賀母精明能幹，而張母在W市有一個裁縫鋪，原來是一家人：「這是你幫助晚吟最大原因吧？」

  林晚吟在大門口送別吳想，賀風眠卻和小唐映入視線。

  林晚吟是校花學校曾報導過，小唐欣喜若狂張開了手臂，沒有淑女矜持，一臉熱情向她跑來：「晚吟。」

  林晚吟眼底閃過一絲暗色，第一反應是躲避，小唐一個趔趄，險些身子向地面來一個「親吻。」

  吳想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唐。

  小唐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吳想代替林晚吟試探打底，心想，如果是表妹有很大的轉機：「你是賀董的？」

  在路上，賀風眠第一時間跟林晚吟發了信息，小唐卻避而不答：「晚吟，你不認識我嗎？」

  「吳想，就送你到這兒吧。」

  林晚吟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