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消失的暄妍

  瑜淵道：「低級的惡靈幾乎與凡人沒區別，高級惡靈也就是我們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也不可能是胡頡做的。」

  何鳳兮倒是疑惑了：「那能是誰做的？」

  「不一定是惡靈做的，有可能是禁書裡面的內容。畢竟他是皇帝，人脈很廣，很有可能調查到什麼。」

  何鳳兮沒想到那些古籍中，居然會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可真的不是一句邪術能解決的了。也難怪皇上會懼怕而下令摧毀古籍。

  瑜淵看了何鳳兮一眼：「你不是惡靈，也沒有法力，還是找個地方等我和胡頡。等我們解決完這些事情，再來找你。」

  胡頡一聽要帶著自己去，立馬就不樂意了：「為何還要帶著我去？」

  「你是惡靈，我們不去誰去？還是說你想讓何鳳兮自己解決？」

  胡頡看了何鳳兮一眼，忽然張開巨口，將何鳳兮吞入腹中。

  瑜淵愣了一下，感覺有些好笑：「你就那麼擔心她？你不是不記得她了？」

  「我確實不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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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頡打了個嗝，他無所謂道：「不記得又怎麼樣，那就重新認識唄，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咱們也不認識。」

  瑜淵聽到這話，直接僵硬笑臉就要打他，胡頡連忙蹦躂去一邊：「哎哎哎！可不敢對我動手！咱們不是來調查時空逆流的？你不能打我！」

  瑜淵並沒有收手，而是賞了胡頡一巴掌才心滿意足：「你最好老實點，也就這件事和你沒關。若是與你有關，你看我不殺了你。」

  「惡靈是殺不死的。」

  「但你會回地獄。」

  胡頡不屑一顧：「就是能回地獄又能怎麼樣，你想怎麼辦？把我推去岩漿里，淹死是嗎？」

  瑜淵不同他多說廢話，直接揪住他就走：「你最好不要給我添麻煩。」

  -

  喀香卡回到樺煉教派後，夜觀天象，幾日都沒發現有問題，但似乎有幾顆星星與自己前幾日記載的，對不上號。

  就像是憑空出現般，令人感到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喀香卡心裡清楚是與先前那事有關，但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也不清楚，就是想要了解，也找不到切入點。

  這讓她很是茫然無措，自己這邊沒找到進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胡頡與何鳳兮身上。

  希望過幾日相見之後，他們可以給自己帶來好消息。

  「哎！」

  喀香卡嘆口氣，一邊正在擦地板的暄妍聽到後，立馬起身詢問：「教主，你是餓了還是渴了？」

  喀香卡揮揮手，讓暄妍閉嘴，暄妍噘嘴，起身離開。但不知想到什麼，又悄悄湊回喀香卡身邊。

  「喀香卡教主，最近有什麼新八卦嗎？」

  喀香卡張張嘴，不知想起什麼又閉上，不知為何，暄妍感覺喀香卡這段時間，對自己冷淡不少。

  只是喀香卡向來如此，她脾氣陰晴不定，說不定會給你什麼臉色。

  但暄妍還是能從中察覺出來不對勁，似乎是這段時間喀香卡的脾氣，變得更加古怪了。

  很是明顯地抗拒她了，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也渾然沒有曾經那般，喜歡聽她講八卦。

  暄妍不慌不忙，仍舊貼著臉笑道：「喀香卡教主，你這段時間好像不怎麼開心，是不是有煩心事了？和暄妍說說唄。」

  喀香卡低著頭，正在抄寫著詩經，並未抬頭去管暄妍。

  暄妍得了個無趣，只好離她遠些，就在暄妍要離開時，喀香卡忽然喊住她：「你打算何時回去？」

  暄妍腳下一頓，似乎沒聽明白喀香卡的意思：「啊？」

  喀香卡仍舊沒有抬頭：「本教主問，你準備何時回去？」

  說完這句話，她才扔下毛筆，抬起頭看著她。只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暄妍不知道喀香卡這是又怎麼了，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想當年，朝夕教逐漸沒落，大部分朝夕教的人都離開，唯獨石清淺在苦苦支撐著一家三代流傳下的教派。

  最終，身邊也就只剩下暄妍。

  因為不能明說的原因，暄妍也是打算一走了之，但，她捨不得朝夕教，原本她想著，那就算了吧。事已至此，就繼續留在朝夕教吧，就留在這個地方，守著這片土地，到老為止。

  可石清淺卻沒同意，她憑藉自己的交情，強行將暄妍扔給喀香卡。

  「我不是賣奴婢，也不要錢。你就當收養了一隻小貓小狗，留在身邊給她口飯吃。你想打想罵都無所謂。」

  那段時間，兵荒馬亂，到處鬧著災荒，唯獨樺煉教派以往如舊。

  街上都是些強盜土匪，甚至不少婦孺都被抓去當了菜人，如今的石清淺沒權沒勢，更不要說暄妍一個奴婢。

  暄妍即使一萬個不情願，也不得不去喀香卡身邊。

  喀香卡也不知怎的，居然真的同意了，她收留了暄妍，讓其在自己的房間中做著擦地的活。

  甚至不會苛刻她，不會挨餓，不會挨凍，也不會被打被罵。雖然自始至終沒有出過這扇房門，但外界的戰火，也不會燒在她身上。

  這對暄妍而言，絕對是莫大的恩賜，喀香卡教主收留了她這麼久，早就仁至義盡了。

  可如今，她卻問出這樣的話，似乎是無法忍受暄妍了。

  暄妍默默回到喀香卡身邊，跪在她面前：「教主，你這是何意？」

  「你該回去了。」

  暄妍一時間有些茫然：「回去？回哪？」

  「石清淺身邊。」

  暄妍應該是開心的，可她並未反應過來：「為何？」

  「怎麼，你不想回去？」

  暄妍笑了，也就只是笑了一下：「當然想，只是，暄妍不知是為何？」

  喀香卡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但內心並沒有違和感，似乎她的選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