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個鴛鴦樓

  「你可不可以，再幫我最後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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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頡懶洋洋地看她：「什麼忙？」

  「雖是殺了那些強人，但我總感覺，怪怪的。他們雖說無人指示，但…胡頡，你能不能幫我找出真相！」

  胡頡冷漠看著她，思索片刻點點頭：「行，但可能會很麻煩的。」

  「謝謝你，胡頡。」

  他起身來到何鳳兮身邊，輕輕安撫道：「別想那麼多了，快點睡覺吧。」

  何鳳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有的時候你很好，但是有的時候你又很壞。」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胡頡，你不會是善惡靈吧。」

  胡頡一愣，被她搞得莫名其妙，但聽到這個有意思的詞後還是笑了：「善惡靈？什麼善惡靈？那是什麼。」

  何鳳兮一本正經地分析：「就是即是善靈又是惡靈的那種，我看你就是。」

  胡頡什麼話都沒說，他幫何鳳兮蓋好被子，在軟塌邊哄她。

  「你想什麼東西呢，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東西。」

  「但是你真的很像。」

  「別想了，快點睡覺吧，以後想睡都睡不了了。」

  胡頡話鋒一轉：「善惡靈，你編的可真有意思。那種東西是不可能會存在的，除非是有惡靈霸占了善靈的位置。」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猛然閉嘴，只是看著何鳳兮，默不作聲。

  何鳳兮察覺到不妙，她也知趣閉了嘴，閉上眼睛乖乖睡覺。

  -

  次日清晨，何鳳兮是被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睛後，她起身來到門外。

  原本死氣沉沉的何府，如今卻門庭若市，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曾經都要長草的何府，如今恢復往常的風光。庭院之上被掛了大大小小的紅燈籠，被照射在庭院內紅光滿面，顯得喜氣洋洋。

  何鳳兮看著那些人，正在搬運著一些大型木櫃、香料、酒等貴重物品！

  她在雜亂的人群中找到了胡頡。

  「胡頡。」

  胡頡一個虛影來到何鳳兮面前，仍舊是溫柔的笑：「睡醒了，快點去吃飯吧，給你準備早膳了。」

  「這些人是哪來的。」

  胡頡眯起眼睛，看著這些人笑道：「昨個不是說好了，要弄些香料啊，酒啊，古玩之類的。這些都是我找人弄來的，我在旁邊開了一家酒樓分三層。下鋪是香料店，中鋪是酒樓，上鋪是古玩。名為『鴛鴦樓』感覺如何。」

  何鳳兮點點頭：「原來如此，挺好……挺好。」

  何府在胡頡的操持下，再次壯大起來，只是這個曾經的家，不會再有她的一席之地，而今後的何府再怎麼風光也好，落魄也罷，都將與她無關。

  吃過早點後，何鳳兮被胡頡拉出去，塞了一堆捲軸和書籍。

  「在這裡看吧。」

  何鳳兮翻了翻手上的捲軸：「這是什麼？」

  「好好學學，看一看，背下來，一會出去主持一下會場。」

  何鳳兮有些茫然：「我學這個做什麼。」

  她的內心萌生出一種想法：難不成胡頡不打算殺了她了，為何她一個要死之人，胡頡卻要讓她學這些東西？

  胡頡冷漠看著她：「這裡是何府，你是何府小姐。」

  何鳳兮頓時醒悟：「忽然來了個外人占據何府，他們必定會心生懷疑。你是想讓我替你出面。」

  胡頡鼓掌道：「聰明，聰明。不愧是何府的千金。」

  何鳳兮冷笑一聲，將懷中的捲軸往他懷裡一塞，自嘲道：「只可惜，過了今日，我就不再是何府的主人了。」

  她堅韌而冷冽的眸子，死死盯著胡頡：「從今往後，他就要跟著你姓胡了。」

  胡頡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忽然抬手，給了何鳳兮一巴掌。

  何鳳兮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她愣愣看著胡頡，不知他這又是想做什麼。

  她是看出來了，胡頡的脾氣真的非常古怪，說不準下一瞬就會做出什麼事。

  胡頡揪住何鳳兮的秀髮，笑道：「何鳳兮，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妄想著揣摩我的想法，也不要做無關的事情，別惹我生氣。」

  何鳳兮身為千金小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居然還是在自己家裡被打了，這口氣她怎能咽得下？

  她掙脫開胡頡，反手打了回去：「放肆！你想做什麼，別忘了這裡是何府！是我的地盤。是我將你召喚出來的，我才是你的主人！」

  胡頡一愣，全然沒想到，何鳳兮性子如此剛烈。

  他笑了，只是笑容並不友好，甚至透露著詭異。

  何鳳兮暗叫不妙，下一秒，她便感到頭痛欲裂，不由得摔倒在地，痛哭不止。

  「胡頡，你做了什麼，停下。」

  胡頡半跪在地，一副冷淡的神情：「你是誰。」

  何鳳兮咬咬牙：「你的主人。」

  頭痛加重一分，似乎是有無數大象在她頭上踩過，正在遭受劇烈的踩踏。

  何鳳兮掐住胡頡的胳膊，死死握緊，她痛到額頭冒汗，青筋暴起，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盯著胡頡。

  「你的主人，何鳳兮，何府的小姐！」

  兩人無聲對持片刻，空氣似乎寂靜到極點，唯獨傳來沉重沉悶的呼吸聲。

  胡頡麻木的神情在她臉上移開，頭上的疼痛感頓時脫離，何鳳兮仿佛被人抽筋一般，無力摔倒在地。

  「過一會，別忘了去主持場面。今天何府開張，我還請了一些商界巨頭來。」

  胡頡丟下這句話，就不見了蹤影。

  即使何鳳兮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她還是不得不照做。

  畢竟現在，這裡還是何府，她是何府的小姐。

  父親不在了，她就是最大的。

  即使何府要歸胡頡了，那也不能丟了何府的臉。

  -

  終於忙完送走了那些客人，何鳳兮癱倒在椅子上。

  她還是第一次和那些人應酬，只要有人喊她喝酒，胡頡都會替她將酒擋下。

  何鳳兮知道胡頡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她對胡頡這個人，真的是又恨又無奈。

  人走茶涼後，胡頡再次出現，他不知去了什麼地方，臉色極其不好。

  「你打算何時動手。」

  何鳳兮知道，就算胡頡不動手，她也活不了多久。

  無非是早一會晚一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