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神秘男人將她抵在假山上
2024-09-02 04:41:41
作者: 弱水一瓢
蘇若星第一時間甩開大主的手。
但下一瞬,大主直接將她摟入懷裡。
蘇若星惱羞得小臉氤氳起一層紅暈,伸手奮力抵住男人的胸膛,
「大主,請你自重,大庭廣眾之下,我們推攘起來不好看。」
大主的唇角勾起,「蘇若星,你怎麼到我這就裝起貞潔烈女?你連油膩大叔都能接受,還不能接受我?」
蘇若星被大主摟著,心裡暗暗著急。
大主的來歷很不簡單,實力要遠比喬家錢家各大家族要強大,她根本沒有辦法對付他。
她陡然想起小星辰的說過,大主和喬戰辰長得一模一樣。
一個大膽的假設浮現在她的腦海。
喬戰辰和大主,會不會是雙胞胎?
生雙胞胎或多胞胎的人,通常是遺傳的,而她蘇家從來沒有人生過雙胞胎,喬家也沒有雙胞胎,但她卻偏偏生下三胞胎。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喬戰辰的親生父親並非喬承望,而是大主的父親?
蘇若星的脊梁骨陣陣發寒。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也就是說,錢琴音年輕的時候不但任性妄為,私生活還很不檢點,在離家出走前,就給喬承望戴了綠帽。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喬戰辰的身世一旦曝光,她不敢想像,對喬戰辰會有多嚴重的後果。
蘇若星眯了眯星眸,試探著對大主發出警告,
「鬆手!不然我摘掉你的面具,讓你們母子相認。」
大主一怔,薄唇危險抿起,「威脅我?」
蘇若星的眼底掠過冷冷寒意,這麼說,她賭對了。
「大主,本來這是你們的隱私,我不便插手。
但你如果不鬆開我,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別怪我揭開你們不為人知的遮羞布……」
大主邪肆勾唇,「算你有腦子,能威脅得了我的,你是第一人。」
蘇若星總算被鬆開。
她剛鬆一口氣,卻瞥到錢藏的臉上,不自然的神情一瞬即逝。
難道錢藏和大主,早已認識?
她知道,大主是凌駕於利益集團之上的存在。
就因為她的一句話,大主就把原本隻手遮天的主上給殺了,猶如碾壓一隻螞蟻。
而且他到現在都一點事沒有,也沒有警察找他調查,說明他的勢力真不小,已經把殺人的事壓了下去。
如果錢藏跟大主認識的話,就很有可能,他已經被大主收為己用。
蘇若星正在心裡暗暗琢磨,錢琴音卻把大主誤當成喬戰辰,
「辰辰,你怎麼戴著面具啊?」
大主摸了摸臉上的黃金面具,沒有說話,但看錢琴音的眼神漸漸深起來。
錢琴音卻以為大主就是喬戰辰。
因為他們的身型幾乎一模一樣,連她這個親媽都沒有認出來。
「我被蘇若星氣死了,她居然送我假項鍊,害得我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盡了臉面。」
大主不滿地睨向蘇若星,
「區區一條項鍊而已,你讓一下又怎麼樣,居然還耍手段?果然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蘇若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不用讀心術,她也感受到喬戰辰和大主的區別了。
喬戰辰在錢琴音和她之間,會明著向母親,暗中護著她。
而大主,因為對她沒有感情,純粹偏向他的母親也並不奇怪。
「喬夫人的項鍊,不是我送的。」
蘇若星說著,走向陸雅寧,淡淡勾唇,
「喬夫人,是你自己說,還是被我逼著說?」
陸雅寧的心裡「呵呵」。
蘇若星是把她當小孩了?以為一句話就能嚇得她不打自招?
她一臉無辜,「若星,你在說什麼?我今天第一次跟姐姐見面,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呵~好一句不知道。」蘇若星的話音剛落,猛然抬手。
一枚銀針快狠准,扎入陸雅寧的耳後。
陸雅寧吃痛,虛偽的笑容僵住,「蘇若星,你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當然是幫你診斷一下。」
蘇若星拔出銀針,發現銀針變色不是很嚴重,說明陸雅寧所中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
「喬夫人,你為了解毒都做了什麼事,是我替你告訴公公,還是你自己坦白?」
陸雅寧的臉色大變,連忙壓低聲音警告蘇若星,「蘇若星,你敢亂說?」
「我為什麼不敢?你都敢睜眼說瞎話,說項鍊不是你買的,我還不能說,你為了解毒,找了好幾個男……」人。
陸雅寧一把捂住蘇若星的嘴,「你想怎麼樣?」
蘇若星心裡冷冷一笑,又被她賭中了。
他們集體毒性發作的那晚,喬承望並不在國內,所以,她推斷,陸雅寧的毒是找其他男人解的。
她解得特別快,說明她找的還不只是一個兩個。
「我想怎麼樣,還需要我教嗎?坦白事實,讓錢琴音不要再無理取鬧。」
「好。」
陸雅寧咬咬牙,把錢琴音拉出宴會廳,對她各種賠禮道歉。
最後她把自己身上的珠寶首飾都貢獻出來送給錢琴音,還甩了自己兩個大耳光,就差跪在錢琴音面前痛哭流涕了。
錢琴音這才答應息事寧人,
「想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儘快和老喬離婚。」
陸雅寧的臉上血色褪盡,怕什麼來什麼。
她最怕的就是喬夫人的地位受到動搖。
「姐姐,你不是有丈夫嗎?好馬不吃回頭草,喬承望這些年風流快活,找了多少個年輕情婦?根本不值得我們對他好。」
「我已經離婚了。接下來,我打算在國內定居,當然要找一個國內的男人安定下來。喬承望是最佳人選。給你三天時間,讓我看到你從喬家消失。」
錢琴音說著,帶著傲嬌,頭也不回地離去。
陸雅寧盯著錢琴音的背影,氣得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當年,錢琴音扔下丈夫孩子說走就走,現在說回來,她就得給錢琴音騰位置?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陸雅寧握緊拳頭,臉上顯示出一絲惡毒,
「錢琴音,這可是你逼我的。」
宴會廳里,錢老先生準備回去,錢藏連忙對蘇若星發出邀請,
「蘇教授,我父親要回去,你看是否方便跟我們回去?幫我父親診治一番。」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到貴府拜訪錢老先生。」
蘇若星沒有拒絕,是因為,她想趁機到錢家一探虛實。
錢藏要是跟大主勾結,那估計,大主很快就會有所行動。
蘇若星原本參加宴會,是想找錢雅楠把事情攤開來說。
但她找來找去,沒能找到錢雅楠,只好暫時作罷。
蘇若星也想走人。
可她一想到回到喬戰辰的別墅,就要面對錢琴音,還有欺負她的喬戰辰,她心裡煩悶,就來到酒店後花園透透氣。
忽地,她的身子一僵,一道頎長的身影突然從身後抱住她。
不等她掙扎,男人強勢傾身,直接將她重重抵到凹凸不平的假山上。
他硬朗的身軀緊壓著她纖薄的背脊,令她前面嬌嫩的肌膚被假山上的坑坑窪窪給磨得生疼。
緊接著,一道低冷的嗓音從她的頭頂灑下,
「寶貝,在這裡等我好一會兒了吧?」
蘇若星的頭皮一陣發麻。
這次,男人的聲音既像喬戰辰,又像大主,竟然令她無從辨別。
她回眸望向男人。
夜色下,昏暗的光線中,黃金面具卻在散發著瑩瑩金光。
「大主,你又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