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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把持宮門,他跑不掉

2024-09-01 16:43:34 作者: 冉漂亮

  距離稍遠,君默有些看不清那小太監的臉,但看身形,不是常在御前伺候的人。

  君默忍住頭暈,五指緊緊扣住景帝的胳膊:「父皇!那太監是全玉嗎?」

  「不是,怎麼了?」

  君默當機立斷,叫住那小太監:「站住,回來!」

  小太監一臉茫然,「太子殿下有什麼吩咐?」

  君默問:「全玉呢?」

  小太監道:「全玉公公身體有些不舒服,叫奴才頂一下班,他回去休息片刻就來。」

  君默道:「全玉跑了。」

  金鑾殿的風波剛過,景帝聽到君默這話,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

  「跟賢親王勾結的人,是全玉?」

  

  「是,他是泄題的關鍵人物,如果沒有他在父皇你的身邊試探口風,往年殿試的題目,便不會泄露出去。父皇,當初封全玉做掌印太監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說過,千萬不能放權,我已經分擔了你的大部分政務,你為什麼還是不聽勸?如今事發,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君默看向景帝,如果面前這人不是自己的父親,那麼對方已經被君默破口大罵八百遍了,就像是早朝時在金鑾殿跟大臣們互噴一樣。

  可這人是景帝,她只能無奈的問一句。

  景帝恍然,走神了半瞬:「其實偶爾,我察覺到了全玉的異常,可......」

  君默追問道:「可是什麼?」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父皇到底為什麼會縱容全玉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景帝於她而言,確實是個合格的父親,可於朝堂而言,他算是個暴君。

  生性多疑又敏感,除了沈淵,他會猜疑任何人。

  也忌諱任何人結黨營私。

  但景帝顯然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他閉了閉眼,樣子看上去有些疲憊:「既然跑了,那就先將人抓回來再說。」

  君默皺了皺眉,雖然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但她也拿景帝無可奈何,只能道:「我已經讓黑鷹衛把控了各個宮門口,他跑不掉。」

  否則剛才,她就不會讓全玉這樣輕而易舉的離開視線範圍。

  景帝看了看君默:「你的身子是怎麼回事?剛才我看你的臉色極差。」

  君默此時也有點心不在焉的,她心裡,有些想見沈淵一面,將心底的那些疑惑,好好問問清楚。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又有一種可恥羞愧感,不敢出現在沈淵面前。

  明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全都為了自保,可是總莫名得覺得,她好像背叛了沈淵一樣。

  她想,也許是因為重生以來,沈淵對她的態度雖然算得上兇惡,可是他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在為她打算。

  好像......真的一心一意在輔佐她一樣......

  她心裡想著沈淵,對景帝的回答也敷衍了許多:「沒什麼,我這身子反正是那些老毛病,一直病懨懨的,將就活著而已,倒是父皇你,臉色怎麼也這麼差?」

  等這句話說完,君默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她在疑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的時候,這才發現,景帝的臉色是真的很差。

  她是見著了父皇蒼白的臉色,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脫口而出的問了一句。

  這父女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樣,景帝也敷衍君默:「沒什麼,剛知道全玉膽大包天,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君默沒說什麼,心裡已經默默的幾下了景帝的這次含糊不清。

  片刻,全玉被赤鷂押進來,這才打破了父子倆之間的沉默。

  君默居高臨下的看著全玉,她依稀記得,自己幼時生病,在父皇忙不過來的時候,總是全玉在鞍前馬後的跑著。

  給她送衣裳,送湯藥,還記得她怕苦,次次送藥時,都佐著蜜餞一同送來。

  後來身子日漸敗壞,喝的藥越來越多,都已經喝麻木了,她不再那麼怕苦,宮人們見她從不索要蜜餞,也不曾主動送過。

  只有全玉,在她還沒有住進沈府的時候,偶爾奉父皇的令來東宮看她,總會給她帶一大包酸酸甜甜的果乾,讓她囤著輔藥,去去嘴裡的苦味。

  她偶爾同父皇吵架時,也是全玉在中間轉圜,緩和父女倆之間的僵硬氛圍。

  君默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全玉,說不痛心是假的:「玉公公,你糊塗。」

  全玉剛才在逃跑中被赤鷂打斷一條腿,此時癱坐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中,他的狼狽顯得格外刺眼。

  他苦笑一聲:「不過是被眾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身不由己而已,我一個閹人,本來老老實實伺候陛下,才是我最好歸宿。」

  一開始只是盛情難卻,收了某個大臣的一點小禮物。

  可這就像是打開了某種命運的閥門一樣,眾大臣聞訊而來,金銀財寶,良田商鋪,什麼值錢就給他塞什麼,就為了探聽聖意。

  連全玉自己,都記不得具體是怎麼跟賢親王勾搭上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髒了,根本無法回頭。

  而他自己,也沉溺在原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潑天富貴中,忘記了什麼叫做本分。

  景帝冷冷的看著全玉,已經不想在他身上浪費任何一個字:「既然你認罪,便知道自己的下場。」

  他說這話的時候,跟全玉對視的眼神中,有威脅的暗示一閃而過,仿佛是怕全玉多嘴,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

  全玉已經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膽敢違逆景帝,就會死得無比悽慘,他只能閉嘴,隨後抖著手,從懷裡摸出一包髒兮兮的果脯,攤開來雙手呈到君默面前。

  「殿下,奴才自知罪該萬死,但請殿下,能不能看在奴才曾馱您長大的份兒上,給奴才留一條賤命贖罪?」

  君默面露不忍,緩緩搖了搖頭,「你動什麼念頭,都不該動到科考上面去。」

  全玉頓時崩潰痛哭,顫抖著張口,不成調的哼著一曲童謠。

  「盤三腳,盤三年,降龍虎,系馬猿,心如水,氣如綿,不做神仙做聖賢......」

  君默的記憶一下子被拉回多年前的無數個夏日傍晚。

  那時父皇在御書房忙政事,年幼的她讀完每日功課,便在御書房偏殿的廊下等父皇。

  可父皇實在太忙了,有時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

  全玉便給她搬來躺椅,她蜷縮在椅子裡,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全玉坐在她身邊,一邊哼著這首小調,一邊用扇子給她驅趕蚊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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