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這點傷口,不必誇張
2024-09-01 16:43:25
作者: 冉漂亮
景帝自然是維護沈淵的,他正想開口說什麼,就被君默猝然打斷,「父皇,沈淵她知曉我的女兒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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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一愣,像是萬萬沒想到:「怎麼會......」
君默從小被當做男子來教養,她扮起男子來,雖然在外形條件上差了很多,但好在她將男子的氣質拿捏得惟妙惟肖,十分到位,端是一個謙謙君子,如琢如磨,叫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皮相。
這十多年來,沒有一個人看穿她的偽裝,怎麼沈淵才回京不到三個月,就......
君默裝作沉痛道:「父皇,你現在明白了嗎?不是我容不下沈淵,是實在留他不得了。」
景帝沉默了半晌,帶著些僥倖的語氣道:「可是剛才在金鑾殿上,他明知道你算計他,他也沒有將你的秘密說出來......」
「父皇,你明明知道答案的,不要再自己騙自己了。」
君默非常無奈:「沈淵沒有將我的事說出來,並不是他有多麼忠誠,而是因為他還沒有到絕境,他保住我的秘密,還有跟我談判的機會,他若是在金鑾殿上就將這件事抖落出來,哪怕皇室就此傾倒,你也必殺他,他是在為自己留一線生機,而不是為了我們著想。」
這也是剛才,她為什麼要提出將沈淵先行下獄的原因之一。
就是怕沈淵狗急跳牆。
景帝見君默油鹽不進,嘆了一口氣之後,他叫全玉將那半副丹書鐵券取了出來。
全玉戰戰兢兢奉上鐵券時,君默的眼睛若有似無的在他身上剮了一眼。
那眼神如同世界上最冷的寒冰一樣,叫人覺得骨頭縫裡面都在往外冒著涼氣。
就是這一眼,讓全玉剛才放下一點的心,重新提了起來。
在金鑾殿上,當張乾吾供出的人是沈淵,而不是他的那一刻,全玉覺得自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本來以為,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差錯,才導致自己完全在這件事中置身事外。
他以為自己能夠僥倖逃過一劫。
但是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太子這神情,分明是知道他的!!!
景帝並沒有察覺到君默和全玉之間的眼神交流,將鐵券取出之後,對君默道:「你看這半副丹書鐵券中,有什麼機巧?」
君默轉過頭去跟景帝說話,全玉趕緊趁此機會,縮小存在感退了出去。
君默將鐵券仔仔細細的觀察撫摸了一遍,有些奇怪的道:「我朝歷代君王極少賜出丹書鐵券,我也只在古籍中看到過前人的描畫,書中記載的鐵券,跟這似乎很不同,這副要長許多,而且很厚重,這旁邊......」
「嘶~」話沒說完,君默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低頭一看,鋒利的鐵券邊緣已經將她的十指割破。
景帝一看,當即一激靈,把丹書鐵券往地上一扔,跑過去看君默的手指:「你這孩子是怎麼回事?這麼鋒利也上手去摸?你腦子被驢踢了?」
「哎,丹書鐵券!」君默聽到鐵券在地上砸出『鐺』的一聲巨響,心裡一縮:「父皇!丹書鐵券!」
景帝拉過君默的手看了看,見被割出來的口子雖然不深,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還是叫個太醫來看看吧。」
君默無奈道:「父皇,哪有這麼誇張,這點傷口,不等太醫走到宮門口,它自己都已經癒合了。」
「胡說。」景帝眼睛一瞪:「你哪有這麼好的體質?換做是沈淵還差不多。」
說完,他就捏著君默那受傷的手指頭,反手朝她自己嘴裡一塞:「要是不叫太醫的話,你就自己含一含,止血快。」
君默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裡面就已經蔓延開了一股血腥味。
她趕緊把手指頭從嘴裡面取出來,將口中的血腥吐出來,皺眉道:「父皇!這很不衛生!」
景帝道:「但是血止住了。」
君默一愣,低頭一看,嘿!
還真止血了。
她略帶惱怒的推開景帝,將地上那半副鐵券撿起來。
景帝連忙呵斥她:「小心手,不長記性是不是?」
君默把丹書鐵券檢查了一遍,見其完好無損,這才放下了心來,不贊成的對景帝道:「父皇,這樣重要的東西,你怎麼隨便就往地上扔?」
景帝道:「這東西其實只是皇權的載體,只要它還是丹書鐵券,不論它摔成什麼樣子,它都管用,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麼?」
君默不是很贊同:「可是這東西是皇爺爺所賜,父皇,按照規矩,你該將這東西供奉祠堂,每次的取用之前,提前三日沐浴更衣,焚香淨手。」
父女倆單獨相處的時候,景帝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莊嚴感消散了許多,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君默一通嘮叨,他煩不勝煩:「你皇爺爺活著的時候並不寵愛我,這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讓他死後入皇陵,已經是我極為孝順。」
見景帝的情緒不太對了,君默忙把話題往回拉。
「但是這副鐵券,樣子為什麼會這麼奇特?」
君默被割了一次手,這次就小心許多,拿著鐵券打量的時候,特意避開了鋒利的地方。
她發現,在景帝手裡的這半副鐵券,跟沈淵的那半副,是分毫不差的。
景帝怕她割到手,用盒子把鐵券接了過來,然後在鐵券上固定的四個地方按了下。
鐵券的某幾個地方,便鬆動了。
景帝動手,輕鬆一撥,這精鐵打造的鐵券,居然就變了形狀!
景帝撥弄了幾下,鐵券竟被摺疊了起來
這東西從扁平的鐵券,變成了長條狀。
這東西長為四尺、有四棱、像是某種鐧體。
而之前鐵券鋒利的邊緣,便成了鋒利鐧刃。
君默隱約有些看懂了,但不太敢確定:「這是......」
「鎏金鐧,你應該的聽說過。」
君默瞪大了眼睛:「這是鎏金鐧?」
她萬萬想不到,傳說中得鎏金鐧,竟然是由丹書鐵券變形而來。
「雖然這種樸素的外形確實不太符合它的名字,但它確實是鎏金鐧。」景帝補充道:「沈淵那裡還有半副丹書鐵券,摁中機擴以後,也能摺疊成這樣,兩幅鐵券合併,就是鎏金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