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說,殺無赦(二)
2024-08-31 16:05:10
作者: 呼呼的風
此時,中軍大帳內。
除去頭部那把交椅之外,剩下的十八把椅子,兩邊各是九個。
很明顯,在這十八王當中,也都有先後順序。
毗鄰頭部交椅之下的兩把椅子,先別是有第一大草原單于冒頓單于,第二大匈奴單于格爾丹坐著。
這兩位實力有些無可言說的震懾力。
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是柯爾沁大草原大可汗最有力的爭奪者。
冒頓單于是個年輕小伙,看起來年紀不大,可那眼神,就像是草原中盯著獵物的狼,簡直讓人不敢直視,臉上的刀疤,也算是代表了他的不朽戰績。
也正是他,將自己的部族帶到了如今的地位。
相比之下,格爾丹則是顯得有些遜色。
格爾丹大約三十多年,正值壯年時期,但是論起手段來,甚至還沒冒頓來的兇狠,因此,這一切的十八部王齊聚,也正是冒頓糾集的。
「等到大可汗到了,諸位什麼可說,什麼不可說,都記得嗎?」
冒頓端起一杯羊奶,慢慢的喝,悠閒悠哉的樣子。
相比之下,其餘王則是面色凝重,紛紛點頭道:「單于放心,我等知曉。」
眾人紛紛表態。
可格爾丹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淡淡的笑了笑,道:「格爾丹單于,您可是有什麼意見嗎?」
說是意見,可話語卻是充滿了威脅性。
那手中用來裝羊奶的杯子已經微微變形。
很明顯,他在與格爾丹暗中較勁。
哪怕兩人此時有著共同的目標,這種攀比心依舊存在,甚至說,更為劇烈。
在聽到格爾丹服軟後,那冒頓的表情才慢慢恢復正常。
「我還以為格爾丹單于會污泥我呢,哈哈哈哈哈……看來是我多慮了。」
噠噠噠——
這時,就聽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嘩啦——
帳篷的帘子被拉開,一道高如鐵塔一般的男子出現,正是花不花。
花不花冷著臉環顧四周。
不做聲。
一眾人瞬間起身,拱手道:「拜見大可汗。」
唯獨兩人沒有任何動作。
冒頓和格爾丹。
看來這次事件的主謀已經主動出現了。
花不花看了兩人一眼,隨即緩緩道:「各位坐下吧。」
嘩啦啦——
一眾人紛紛入座,發出細微的聲音。
花不花快步走到那頭把交椅上,在其後,周懷緊緊跟著,還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座位,就在花不花旁邊,足以說明這位大可汗對這個中原人的重視。
「現在可還未到十八部王議政的日子,諸位如此心急,可是有什麼喜訊要告知本大汗嗎?」
花不花笑眯眯的道。
渾然就像是個笑面虎。
冒頓喝了一口羊奶,並未回話,而是皆將矛頭指向了周懷,「校尉大人,我們這是草原的十八王議政,閣下好像是中原人,似乎不應該出現於此吧。」
冒頓的話還是相當具有分量。
很明顯,周懷的存在,那就是花不花的智囊,每次十八王議政的時候,周懷都是緊隨左右,都沒有任何人有不滿,如今卻是被公然提出來,這是要對花不花下手了!
周懷意識到這一點時,正欲說話,卻見到花不花搶先開口道:「冒頓,柯爾沁草原誰人不知,周懷是我的心腹,你說他,在本大汗眼中,可就是在說本大汗的不是啊!」
語氣已經相當危險了。
對於花不花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周懷還是很感激了,不過隨即,他就將危險的目光對準了冒頓。
看來,除掉冒頓,有必要列入計劃表了。
論計謀,中原人可是祖宗級別的,在孩提時間,就將三十六計背得滾瓜爛熟。
而此言一出,帳篷內的氣壓頓時降低,若是以往,早就將一眾人嚇得寒顫不止了。
可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冒頓放下羊奶,緩緩道:「我可沒有這麼說,況且,大汗,您是您,並不是中原人,不要弄混了,況且,這是十八部王一致的決議。」
說完,便是看向一眾人。
那一眾人立時明白過來,紛紛起身,道:「這都是我們共同商議的意思。」
花不花的面色頓時差了。
很明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逼宮,從某種程度上說,周懷就代表了他的智商,不然就憑著他這個直性子,不早就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我若是不聽從,又該如何?難不成本大汗還反過來需要聽從你們的意思嗎?」
花不花冷笑一聲,道。
「那可不敢!」
冒頓道。
「大汗……」
花不花正欲咄咄逼人之時,周懷出手了,他起身,制止了花不花要說的話語。
那花不花倒也聽說,還真的沒有繼續說了,就靜靜看著周懷的表演,周懷道:「冒頓單于,我聽說十八部王將兵馬帶到了近郊,可有此事。」
「有!」
冒頓回答得倒也是乾脆。
「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閣下心中存有造反之意……再聯想單于目前的行為,閣下……可是要逼宮嗎?」
周懷冷聲道。
他直接將逼宮二字明晃晃的說出來。
其中的意思很明顯了。
既然你們想要拱火,那我更乾脆一點,直接添加煤油,讓這股火焰更為濃郁,到時候就看看是誰受傷。
「我可沒有逼宮,周懷,你是在挑撥十八部王與大汗的關係嗎?」
冒頓驟然起身,隨即對著外面吼道:「來人,將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拖出去,餵狼!」
噠噠噠——
頓時,有帶刀甲士便是匆匆而來。
「出去!」
花不花臉色已經陰沉如水,說出來的聲音更是如同雷霆一般炸裂。
那帶刀甲士卻是沒動,紛紛看向冒頓。
隨著冒頓點頭,那甲士強橫的走到花不花身邊,直接將那周懷強行拉了起來。
武力值為零的周懷,哪裡是這種身經百戰甲士的對手,就像是被提溜小雞般提溜起來,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唰——
說時遲那時快,花不花猛地抽出寶刀,那寒芒在空氣中閃爍。
砰砰——
接連兩聲清脆,兩顆人頭落地,可那寶刀上,卻是一點血都沒有沾染。
「本大汗可是柯爾沁草原的王!我看誰敢忤逆本大汗的意思!」
花不花血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