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收司馬（1）

  楊烈看到司馬懿的這番動作，再聽他的話語，怎麼還不明白？這是要投奔自己的節奏啊。

  但是，楊烈知道，現在臣服自己的不過是司馬懿自己而已，別聽他口中帶上了司馬氏這個宗族，但是人家說的很明確，追隨你，是為了給宗族爭光。

  也就是說，投奔過來的只是司馬懿自己而已。

  並不是整個河內司馬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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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司馬懿是他這一代河內司馬氏的佼佼者，也是司馬家族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而且司馬懿的幾個兒子，也是很有才華的那種只不過需要有人駕馭得住。但是，司馬八達的名號並不是胡亂說的，司馬懿的幾個兄弟，那也是相當有才華的當世俊傑，楊烈怎麼會輕易放過呢？

  所以，楊烈對於司馬懿的投效之語，並沒有做出直接的回答，而是笑著說道。

  「仲達莫急，事體甚大，稍後談論結束，你依舊有著此心，我答應便是,但是，謹慎此時你的性格，不用如此著急的。」

  司馬懿剛剛聽到楊烈拒絕，還待要解釋，都能隨後聽到不過是讓自己考慮的明白一些，只要自己堅持，人家也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也就放心下來。

  坐直了身體，等待著楊烈開口。

  楊烈這時，卻是沒有看司馬懿一眼，而是想著羊祜開口說道。

  「叔子，你有些狹隘了，不但心情急躁，而中最大的忌諱就是意氣用事，強詞奪理。仲達所說，雖然只是泛泛而談，但是並不能說他說的不對。而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有道理的，不過是大道理，用來糊弄人的。」

  「所有的世間道理，有著大小之分，就比如說，我們大漢，以孝治天下。這句話，就是大道理，絕對的正確，但是，有些時候，以孝治天下，也是能夠壞事的。這裡就不說的太多了，你自己下去，想想便知。」

  「至於別的大道理，就是廢立一事，董卓私行廢立，當然不對，但是，對於此事，你也要看從哪裡著眼，看待此事。」

  「當初只是，我記得董卓行廢立的時候，有著一個理由，那就是少帝懦弱，不如陳留王聰慧堅毅，所以，少帝為天子，不如陳留王。這個你們應該知道的。但是，你們想沒想過，陳留王是不是真的比少帝聰慧堅毅呢？」

  聽到楊烈這麼一說，不管是羊祜還是司馬懿，都在心裡默默比較之後，覺得董卓說的居然沒錯，獻帝還就比那個少帝聰慧堅毅。

  楊烈看二人的表情臉色，就能夠知道了答案，但是他還在等二人自己說出自己的判斷。

  羊祜到底年輕，在司馬懿還在思忖楊烈說出這個的用意的時候，就開口說道。

  「先生，我覺得沒錯，陳留王確實比起少帝來說，聰慧堅毅。否則的話，在被董卓挾持去了長安，以及被遷移到許都以後，就不會有著諸多的風波。」

  「仲達也是覺得陳留王聰慧堅毅麼？」

  楊烈聽了羊祜的說法之後，扭頭詢問司馬懿。

  「確實如此，我也這麼認為。」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認為，那麼董卓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呢？都說董卓是漢室奸賊，他要篡位，但是，他為什麼要換上一個聰慧堅毅的天子，而吧懦弱的少帝廢掉呢？難道說董卓不是奸臣，而是想要做一個霍光一樣的權臣？」

  聽到二人都認為陳留王也就是當今天子比少帝強的時候，楊烈不慌不忙的丟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疑問，直接丟出來之後，讓司馬懿和羊祜，頓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大家都說，董卓是奸臣，私行廢立，對於漢室有著篡位之心。

  但是，他這麼做豈不是給自己增添許多麻煩麼？一個聰慧堅毅的天子會比一個懦弱的少帝更好控制？

  但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天下諸侯討董豈不是沒了根基？

  這麼一來，誰是奸佞，誰是忠臣？

  瞬息之間，楊烈輕描淡寫的一番問話，直接讓兩個人的觀念產生了混亂。

  不過還是因為年輕，所以羊祜的信念就是，我不懂，但我有師父可以問，這並不丟人。

  所以，依舊是羊祜疑惑的看著楊烈問道。

  「師父，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當初那麼多人都錯了麼？」

  司馬懿聽到羊祜發問，也是抬頭看著楊烈期待著他的回答。

  「錯和對，哪裡有那麼簡單就可以分辨的呢？這件事情，只能說，董卓的本意是好的，也想扶持一個合格的天子，讓大漢不像以前那樣，遍地烽煙，叛亂四起。」

  「拿著豈不是說董卓是個好人，忠臣？」

  羊祜繼續問道。

  「那有那麼簡單啊。叔子。」

  養了聽了羊祜的詢問，笑著說道。

  「那是為什麼呢？」

  「能力，你們知道一句話麼，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董卓不但是力不足，而且根本麼有那個能力。想想廢立之後，他和他的部下西涼軍的所作所為，你就明白，他有心是不錯，但是卻根本無法做到他想的那樣，如果不是諸侯起兵討董，不用別人，就是他那些部下，都會起兵反對他的。」

  「那也就是說，諸侯起兵討董，沒有做錯了？」

  這個時候，司馬懿才開口問道。

  「還是那句話，對和錯，沒有那麼簡單的。諸侯們起兵討董，相信你們也知道經過和結果，不說別的，就你們自己看，覺得他們討董為的什麼？真的是為了天子，為了大漢麼？」

  楊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之後，讓兩個人自己去想。

  又是羊祜，心思靈動，聽到楊烈這麼一說，馬上說道。

  「師父的意思是說，董卓有心卻無力，之後有力卻無心，所以，才會使得討董變成一場鬧劇不說，諸侯之間，哈互相算計攻伐，造成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司馬懿聽了之後，也是心裡一動，看看羊祜，不由得在心裡讚嘆說道。

  「昭武侯這個弟子，好靈動的心思啊。」

  「不錯，差不多是這樣，但是，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麼董卓和諸侯，會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