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封表奏驚數方
2024-08-28 23:46:31
作者: 穿越三國
楊丑和睦固都覺得這是在洛陽呢。就是楊烈和鮑鴻也不敢怎麼他們,畢竟他們身後可是有著如今最大的兩股勢力,袁紹和曹操呢。
這兩股勢力,一個坐擁四州之地,一個奉有天子在許都呢。就算鮑鴻楊烈合作無間,但又怎麼樣?敢得罪哪一個?
所以,即便是他們分開紮營,不在一處,卻也距離不遠。只不過,即便是兩股勢力的精銳,那營盤面對重騎的進攻,也是根本毫無作用。
更何況覺得不會有這意外發生,他們居然連壕溝拒馬都沒有布置,所謂的軍營,不過是胡亂用砍來的木頭圍出一片地方罷了。
不但如此,就是該有的巡邏警戒,也只剩下了不多的幾個把守營門的兵痞而已。
楊烈屬下的重騎之中,別的不說,騎術絕對精湛,而且坐下戰馬也是最高大最有力量的優良戰馬。
所以不過是幾根套索,拋擲過去,拉住那些原木,戰馬用力,就有了衝鋒的通道。
緊接著重騎大頭,直接衝進軍營,把一頂頂軍帳撞開,衝倒,連帶的連裡面的軍士也踐踏死了不少。
隨後縱橫馳騁一番之後,又從原路撤走。
本覺得浩劫過去的兵士剛要收拾,尋找各自主將,想要討個說法,就發現又有兵馬到來。
這次是徐晃帶領的一部甲騎,衝進軍營,見人就殺。鎮北將軍有令,不留活口。
楊丑睦固見機得快,倒是沒有在第一輪有著什麼死傷,但這一次,直接被徐晃部下甲騎,遇上之後,不過是一掃而過,直接梟首。連他們的首級都沒有人看重,直接掠過倒下的屍體,繼續著自己的殺戮。
經過兩輪衝殺,這一千從河內過來,監視張揚,還想著殺掉上官的兵馬,就直接全軍覆滅了。
就這還得背上一個謀害郡守,圖謀作亂的罪名。
張揚在得知楊丑和睦固的下場之後,倒是爽利的答應了楊烈的勸說,和鮑鴻,楊烈,以及如今洛陽的河南尹楊琦一起,聯名一道表章送往許都。
「這才是鮑鴻和楊烈的本性啊。終於露出獠牙來了。」
看到這份表章的荀彧,不用想也知道,楊烈這是直接吞了河內郡了。
看看舉薦的人選就能知道。
「張揚武勇,去了右扶風。三輔之地,有著鮑鴻坐鎮,再有北軍鎮壓,張揚本就是并州人,長於武事,那是準備用來對付涼州的,不排除對於并州高幹也有著威脅。
楊琦顧忌世家大族,乾脆還上京兆杜幾。生面孔,還有楊烈親自坐鎮,洛陽那裡,固若金湯不說,就連推行不下去的屯田一事,也都無憂。
而在河內那裡,有著楊琦做太守,四世三公的家世,是個人想要動手,都要有所顧忌。而鮑凌是誰?鮑鴻的兒子。誰要想著去打河內的主意,小心司隸校尉鮑鴻的報復。
要知道如今的司隸校尉部不但全部落入鮑鴻手中,可是還有著一個張繡的南陽呢。
北軍在楊烈手中,本就強悍精銳。再有徐榮段煨賈詡張繡的存在,加上伍習等西涼部將,幾乎等於楊烈他們接收了原本的西涼鐵騎。
試想一下,有著如此後盾的存在,哪個不懼怕鮑鴻的報復?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原本的時候,大家都覺的,鮑鴻打仗還行,就是不善於朝堂爭鬥,而且局勢楊烈也是一樣,動不動閉門練兵,根本不去摻和朝堂事情。
所以,許多人把打盹的老虎當做了病。
而且,就是董承那麼逼迫,鮑鴻和楊烈不還是乖乖去了長安哪個破地方?把洛陽讓給了董承?
可是大家居然都忘了,楊烈走馬取汝南,據守北邙,打的張濟樊稠無可奈何,不得不答應楊烈的條件,讓他駐守北宮。
就是被逼面對討董大軍,也敢和打敗呂布的劉關張對壘,取得上風。
隨後襲取洛陽,打跑孫堅。
這明明是一個蟄伏的狠人,怎麼會還有人把他當做可欺的哪一個呢?
而且就是最近,也敢三路出兵,壓持西涼和漢中,順手又去救了張繡。
所有人都走眼了啊。
荀彧搖搖頭,知道自己放走楊彪,恐怕是做錯了事情。但如今這道聯名的表章,恐怕是不答應都不行了。人家裡面所說的人,已經到任了。就是你不答應,還能怎麼樣?
不過麼,這等大事,還是要送往主公那裡,有他決斷的。
不過慶幸的是,雖然自己一方,占據河內無望,冀州袁紹,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只不過,各自的邊上,居然臥了一頭猛虎,誰也不好受。
當下荀彧叫人,快馬送信給了徐州的曹操。就等著主公決斷了。
而在此時的河內,楊琦和鮑凌已經到任,直接送一封書信去往鄴城,告知如今河內的變動。
袁紹早就得到消息,河內那裡,睦固身死,張揚換位,來的是弘農楊氏的楊琦和司隸校尉鮑鴻的兒子鮑凌。
本想就此發難,一舉拿下河內,但是,隨後接到消息來報,河東張遼驅動大軍,窺視并州,洛陽楊烈,以徐晃為先鋒,領兵窺探東郡,後面楊烈帶領大軍,準備前往河內。
倒是長安那裡,無動於衷。
但就是這樣,袁紹也明白,自己的大軍如今正在青州呢,如果真的和楊烈對上,勝負暫且不說,便宜的絕對會是曹操。
而如果得勝,許都絕對歡迎楊烈入朝為將,如果戰敗?鄴城距離河內可是太近,就是并州高幹,也未必會是原本就是并州人張遼的對手。
這麼一來,想的腦袋都疼的袁紹,正好依照謀士的建議,放下動兵的心思,回信一封,倒是和楊琦敘談起了家世交情。
袁紹忍了,但他就是要看曹操怎麼做。河內同樣直接威脅兗州,而且河南府,可是緊鄰許都。還有南陽呢。
曹阿瞞絕對比自己難受。楊烈打敗,即便不投自己,直接回長安,守住潼關,還照樣過日子。許都呢?
「嘿嘿,看你能忍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