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魯班書
2024-08-28 09:45:53
作者: 育在雕琢
之前老族長說艾山打破儀式他自己也活不久,我以為是氣話,沒想到是真的。
「你們知道雙生花,正常是兩朵齊放的,但是從盛開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互相爭奪營養,直到一朵枯萎,另一朵開的最艷。族長繼任儀式上,那些站在神石上的人,都是身體上出現雙生花的人。只要他們活著,族長的生命就會時刻處於危險之中,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幾年後,誰也無法確定。」
一個是比普通人長的生命,一個是隨時都有可能殞命的危險,正常人都會選擇長生。
沒有人是完全大公無私,一點私心都沒有的,作為一族之長,很難拒絕這種誘惑。
可艾山已經做了選擇。
五天以後,風波平息,艾山主動找到了我們。
他看起來氣色不錯,臉上也沒有那些愁容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剛回來就造成了變革,有些人不理解,我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要從這裡出去嗎?」我問道,沒問他關於他生命力的事。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他也做了選擇,那就應該尊重他。
「能不能出去,得看能不能進去。以前我就知道羅布族一直守護著什麼東西,但是從來沒想過,居然和昆吾劍有關係。看來我們的相遇都不是偶然,冥冥中都是早就註定好的。你們救了我,現在是我報答你的時候,再等我兩天,進入那裡會有些麻煩。你們等我消息。」
「我們能不能一起,是不是有些機關埋伏?」聽他的意思,那裡好像還不太好近。
「沒事,交給我吧。」他沒有打算細說。
可能是涉及到一些羅布族的隱秘,不方便我們一起過去,我就沒再堅持。
但是兩天後,艾文急匆匆的找到我們。
「艾山出事了,他陷進了坎子裡!」
「怎麼回事,是被機關困住了嗎?」
我料到會有危險,但是艾山畢竟已經是族長了,羅布族守護的東西,不能連他這個族長也拿不到吧。
「算是。不過那不叫機關,叫砍。你們知道《魯班書》嗎?」
「我聽過,《魯班書》相傳是魯班所著,把畢生所學都寫進了一本書里,號稱天下奇書。天下學藝的人都爭著拜魯班為師,極為玄妙,晦澀難解,哪怕是窺其一點,都能行走世間。至於相傳學習《魯班書》就會遭遇五避三缺,這是不可信的,可能是太過難解,容易讓人鑽牛角尖,如果天賦不夠好的人,或許一輩子也學不會,這就等於是荒廢了人生,到頭來一事無成。」田雯說道。
巴托爾接著說道:「諸葛亮熟知天文地理,擅用八卦奇門,為了扭轉天象,想以《魯班書》中的續命術增壽12年,可惜,萬事不由人做主,一心難與命抗衡,在即將成功之時,被魏延破壞,碰翻主燈,導致續命失敗。不過另一神人劉伯溫據說用此術,成功續命12年。續命之說或許不為真,但是《魯班書》名氣很大。」
我看了看手中的扇子,「我這個武器,還有他們幾個的,都是一位魯班一脈的傳人給打造,確實很神奇。莫非這機關和《魯班書》有關係?」
艾文點頭,道:「沒錯,你們知道魯班書有十大術法。分別是建房技巧,風水術,定根法,盒盒水,隱身法,續命術,意念攆石頭,力氣比天大,用頭髮牽樹樁,招蛇建房。可以說,那棟房子,就是《魯班書》的機關集大成,如果不知道坎子位置,很難進入。我勸過艾山,但是他沒聽,帶了五個人進去,現在不知道生死。」
十大術法,雖然名字叫的有些誇張神奇,但歸根到底,都是機關的一種布置。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出現了意外?」松梓問道。
「他們發了求救信號,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之前艾山進去之前,和我交代過,如果他出不來,就再派五個人進去,要是還沒出來,就讓你們離開,直到找到魯班傳人再進。現在我自作主張,提前告訴了你們,進不進你們自己做決定。主要是艾山之前帶的四個人,都是比較厲害的,對《魯班書》有一定的了解,再找五個人,實力都不如他們,可能進去也是送死。艾山知道了一定會怪我,但是我不想再有無謂的犧牲,而且也耽誤時間,艾山他們在裡面越久,越是危險。」
作為姐姐,我明白艾文的心情。
「去,我們現在就去,你告訴我們在哪。」我看了大家一眼,他們都對我點頭。
《魯班書》里的機關雖然危險,但我們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厲害的機關,之前遇到過不止一次。
更何況,艾山是為了我們才被困的,於情於理,都要進去。
「那好,你們跟我來。」
艾文帶著我們來到了村子後方,從一座山丘下面的通道穿了過去,走到了一道石門前。
「在這等我一會。」艾文說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二十分鐘後,她換了一身衣服,頭髮用皮筋扎了起來,束身的長衣長褲,穿的像個男子,手裡拿著一張弓,後背上背著箭筒。
和她一起的,還有四個人,兩個年長的,三個年輕的,各有武器在身,其中兩個人我之前見過,追過我。
「你們五個,我們五個,一共十個人,足夠了,人再多,反而危險。」艾文說道。
「你是他親姐姐,他把你留在外面,是想讓你幫忙照看族人吧,要不你還是別進去了。」
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看得出,艾文是一個很果敢的人,有勇有謀。
「消息是我提前告訴你們的,怎麼可能不進去。而且就算你們不去,我也會去的,走吧!」
她拿出木牌子,放在了石門上,人進去了。
我們也照做,發現來到了一處山丘的下方。
山丘的坡度很緩,也就在十度左右。
這裡好像另一片天地。
這裡沒有什麼草木,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宅子。
「居然把宅子建在這裡,哭窮相?」田雯看了看說道。
「什麼是哭窮相?」松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