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全球

  小青反應來，立馬摸了下還不算太明顯的肚子，「寶貝乖噢，我剛剛說的話你不可以對旁人說，就是對那一種壞蛋是可以的。」

  沈靜好：「……」

  這小孩兒還沒有出生，她就開始擔心了以後的被小青教成什麼樣！

  如果駱朝濃教……拉倒，仿佛更不靠譜。

  粟梅擔心說：「靜好姐，她不會搞什麼黑手段，叫你不可以參賽！」

  沈靜好見她們一個比自己還憤怒，一個比自己還擔憂，心中暖暖的。

  「你且安心，Santa的服飾設計大賽是全球性，全部的評委都很專業，不是她有錢就可以砸的動的。」

  要真這樣容易，金善苳早去砸一個冠軍包裝自個了。

  ……

  心理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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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聞笙慢慢睜開眼，眼光望向韓容音，充滿疑問。

  韓容音看著他，眼光複雜，遲遲沒開口。

  「怎麼了？」薄削的嘴唇輕扯，他從沒見過韓容音露出這樣不自信的形色，眼皮防不勝防的跳幾下。

  「你是不是還看了其它心理醫生？」韓容音猶疑再三還是開口。

  蕭聞笙一怔，嘴唇流出二字：「沒。」

  「可是我沒法催眠你，也沒法和你交流。」韓容音聲音微繃，聲音夾挾著涼意，「我可以體會到不是你在抵抗，而是有人催眠了你更深一層的意識，拒絕了其它的心理醫生的催眠。」

  蕭聞笙嗓子一緊，眼色倏地深了，暗如深淵。

  韓容音傷腦筋的搓了搓眉頭，「我早已警告過你，以你的狀況是不可以停止藥物的！」

  蕭聞笙坐起，沒講話，低垂著視線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我給你開些藥，也許還可以……」

  韓容音的話還沒講完就給打斷了，「沒來及了。」

  「什麼？」煙眼浮起困惑，什麼沒來及了？

  蕭聞笙沒回答她的問題，就是緊繃的聲音又重複了遍：「沒來及了。」

  「要是有藥物控制，以你的意志力跟我的輔助，他就是個9歲心智的小孩兒，也許……」

  「韓醫生……」蕭聞笙再度打斷她的話，幽黑的眼光如墨般濃稠充滿堅決跟請求：「這事幫我保密，別叫任何人知道，特別是靜好。」

  韓容音明白他的意思，作為心理醫生有義務保護他的病情，但是……

  「你覺的能隱瞞多長時間？萬一有一天你徹徹底底的……」

  聲音停住，剩下的話在唇齒間打轉最後吞回了，總覺的這些話講出來於他來說太過殘酷。

  她剩下的半句沒講完，他也知道是什麼，形色不為所動，薄削的嘴唇微動，「她會知道的，可不是如今，再給我一點時間。」

  韓容音知道他的個性中有偏執的一面，這是無人可以撼動的，不再勸他，就是沉沉的嘆氣。

  蕭聞笙起身從衣架上取下黑色的大衣穿上，手指擱在口袋時碰著微涼堅硬的東西。

  摸出來是塊硬幣，是自個去獅駝山時吃水餃吃出的幸運幣。

  但惜今年的幸運幣不是自個吃出的，便宜孫昭那小子。

  指腹摩挲硬幣片刻後放口袋走出辦公室。

  孫昭守在門口，看見他出，趕忙向前遞迴手機，「蕭總。」

  「靜好打電話來了？」蕭聞笙接過手機，步履走向電梯間。

  孫昭跟在背後，恭敬的答覆：「沒，就是保鏢打電話來講夫人見著了金小姐。」

  來到電梯間前的影子陡然一停，轉頭看他：「金善苳？」

  孫昭點頭，「金鋒的女兒。」

  蕭聞笙記的金善苳這名字還要歸功於她之前對靜好的校園霸凌，本來以為警告金鋒她會有所收斂，想不到……

  電梯間門慢慢打開，蕭聞笙走進電梯間，孫昭按了一樓，手指剛收回便聽見男人沉冷的聲音說：「你去查一查近來金鋒都有跟誰在接觸。」

  孫昭不明白他想幹什麼，點頭應下。

  傍晚，蕭聞笙叫孫昭將剩下的工作都排開，去接沈靜好下班。

  兩人一塊回木槿別院，車剛駛到門口，沈靜好便看見站在門口的人，青眉本能的蹙起。

  ……她來這裡幹什麼？

  蕭聞笙敏銳的覺察到她的形色細微變化，餘光看見那一道影子，墨眸中也湧起了不加掩蓋的憎惡。

  本來已站的腿酸的姜壽紅在看見蕭聞笙的車停下時，趕忙湊來，「聞笙……」

  親熱的口氣會叫不知情的人當他們母子關係有多好一樣的。

  蕭聞笙跟沈靜好下車，不約而同的望向換了一人一樣的的姜壽紅，疑竇叢生。

  姜壽紅看了眼沈靜好，不算熱情但也不像以前那樣憎惡，臉帶笑容說，「靜好也回了。」

  沈靜好形色沉靜，沒因為她忽如其來的示好便有所感動。

  到底姜壽紅骨子中是什麼樣的人，這六年中她看的非常清楚，她並不相信姜壽紅會在短時間中疼改前非，從新做人。

  蕭聞笙和她有同樣的想法，可沒表露出，低下頭溫聲說：「你先進去。」

  想來他是有話要單獨和姜壽紅說，點頭先進屋了。

  姜壽紅見沈靜好走了，臉面上諂媚的笑也越發明顯，「聞笙呀，媽媽許久沒有見著你了，你看上去仿佛瘦了。」

  蕭聞笙沒給她的關照所打動，眼光沉冷，沒溫度的聲音問說：「你找我有啥事？」

  姜壽紅臉面上的笑微僵，隨即又露出失望苦澀的笑，「聞笙，我知道你心中怨我，我以前確實對你對靜好都不好，但是這些時間……」

  說著眼圈便紅了，淚啪噠啪噠的向下掉，哽噎說：「這些時間媽媽也不好過呀……姜永祥在外邊養了好幾個女人，姜臨蕖那個白眼狼我以前對她多好呀，但她如今見我不是蕭夫人了，也愛答不理了……」

  她擦著淚，吸著鼻子啞聲說：「我一人住在外邊真是……叫每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年我過的是孤單又冷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蕭聞笙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臉色仍舊冷淡的沒一點變化，好像在看和自個毫無關係的人。

  「因此？」薄削的嘴唇吝嗇的擠出二字。

  「以前我真的做了太多混蛋的事了，但我如今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媽媽，給媽媽一回機會，媽媽肯定會好好照料你，好麼？」

  姜壽紅哭紅的眼真摯的凝眸著他，聲淚俱下，好像字字發自肺腑的懺悔。

  蕭聞笙嘴唇緊抿著成一條直線，沒講話。

  「聞笙，你爸爸已不在了，我們是彼此在這世界上惟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你真不可以原諒媽媽麼？」

  她說著又要哭時，蕭聞笙緊抿的嘴唇放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