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二房慘劇
2024-08-28 07:34:17
作者: 蘇七七
男人好看的五官上漫著的全都是笑容,滿臉的冤枉,「昨天晚上是你自個答應留下,我才沒送你回。」
沈靜好憤憤不平,「若非你刻意灌醉我,我怎么喝多了?」
「酒是你自個要喝的。」蕭聞笙稱述事實,這點上他便更冤枉。
沈靜好深吸氣,「我不管,就是你卑鄙,你居心不良。」
「………」
女人全都這樣不講道理麼?
蕭聞笙和她對看兩秒,最後還是敗陣了,「我居心不良,你先將醒酒湯喝了。」
端起玻璃杯遞給她。
他賠不是態度誠摯,沈靜好再糾扯不休便顯的胡攪蠻纏了,端起杯子把醒酒湯喝了。
蕭聞笙傾身過去親她的臉盤,「乖,快去洗刷,早飯是你愛吃的蟹黃包。」
沈靜好點頭,等他拿著玻璃杯出了,才起床去洗刷。
下樓時她穿了件藏青色長裙,系了腰帶,襯托的她的腰身纖瘦,露出的腳踝上戴著他送的腳環,和白潤的皮膚相貼。
蕭聞笙拉開邊上的位置,等她坐下,把牛奶擱到她前邊,「吃早飯。」
沈靜好轉頭和他對看一眼,端牛奶喝了口,隨便的口氣說:「我看報導蕭啟東欠大筆錢。」
蕭聞笙點頭,「他還不上這筆錢。」
「那他會不會和你急眼?」沈靜好想到蕭啟東那兩眼便分外的不舒服。
那是一對叫人心生冷意的眼。
「我出入會帶保鏢,你不要擔憂。」蕭聞笙倒不擔憂自個,他擔憂沈靜好,「你近來也當心點。」
沈靜好點頭,「那……蕭乙笙?」
蕭啟東跟蕭聞笙鬧成這樣,最痛苦的大概便是夾在當中的蕭乙笙了。
「他長大了,是非黑白能分清。」蕭聞笙回答,在沈靜好還想講話時,打斷,「吃雞蛋。」
沈靜好覺的他是不想叫自己問蕭乙笙的事就沒再問下去了。
用過早飯,蕭聞笙送她去上班。
他們這裡風和日麗了,姜壽紅那裡卻是狂風爆雨。
蕭啟東欠錢,如果不還上是要吃牢飯,他慫恿姜壽紅去找姜永祥借錢。
姜永祥也不是傻瓜,知道這錢是給蕭啟東的,找盡藉口又是要撈女兒又是投資資金壓根周轉不開。
姜壽紅也給氣得不輕,和姜永祥大吵,而後甩手而去。
蕭啟東知道後也沒有時間和他們生氣,一心便想著搞錢,最後主意兒還是打到蕭乙笙的身上。
知道蕭乙笙平時中愛跟好朋友出去鬼混便買通了其中的一個,在蕭乙笙的酒水中下藥,而後將他扶進了提早備好的房間。
蕭啟東把提早備好的協議拿出,叫他簽名。
蕭乙笙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手中被塞了什麼東西,又仿佛要他簽名。
他努力瞪大眼想要看清字,就是模糊的看見「協議」二字,好像什麼被觸動到,猛然一下推開蕭啟東。
「我不簽……」他跌跌撞撞的要走出。
蕭啟東趕忙向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撤回來按到沙發,「混蛋東西,你今日一定簽名!」
蕭乙笙聽見蕭啟東的聲音,潛意識中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受藥效他全身軟塌塌的使不上力。
「你竟然對我下藥……」蕭乙笙用盡剩下力量反抗他,「你壓根便不配做我爸!」
蕭啟東見他還在反抗,怒氣燃燒,抽出腰帶便往他身上抽,邊抽邊罵,「孽種,我怎麼便生出你這種孽種!你不簽名,你是要看著我死麼?」
腰帶一回又一回的抽在蕭乙笙身上,留下傷痕,他想躲,但是頭太暈,身體也沒有力氣,整個人還沒有站起來便滑倒在地面上。
蕭啟東下手狠辣,壓根便沒有顧忌他是自個親兒子,抽的蕭乙笙皮開肉爛,好像要把這些天的憋屈怒氣全發瀉在蕭乙笙的身上。
最後腰帶都打斷,他還沒有瀉憤,用腳踹。
蕭乙笙被打的奄奄一息,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唇角都是血漬。
武徽因進來便看見這樣畫面,心都給撕碎,一點也不猶疑的衝過來推開蕭啟東。
疼心疾首,「你怎可以這樣打乙笙,他可是你親兒子。」
蕭啟東已打紅了眼,壓根便六親不認,「都是你生了這樣一個廢柴!」
大手一把把武徽因推開,揪起蕭乙笙的頭髮扯起,「你給我將字簽了。」
頭皮的劇疼叫蕭乙笙昏沉的意識猛然清醒,擠出二字:「不簽……」
蕭啟東揚手便給他一記耳刮子,「你再不簽我就打死你。」
「打死也不簽。」蕭乙笙用最後力氣擠出一句。
蕭啟東的腳踢在他身上,「那我就打死你,當沒有生過你這廢物。」
「不要打了……」武徽因想要阻擋,但是她力氣太小,每一次都給蕭啟東推開。
眼見著蕭乙笙便要被他打死了,武徽因著急如焚,淚簌簌的向下掉,突然間眼尾睨到了一縷寒光。
武徽因滿腦筋都是蕭乙笙,全都是要阻擋蕭啟東,不可以再叫他打乙笙了!
這一刻她什麼全都顧不上,完全是個母親對兒子的愛跟保護的本能,箭步衝到邊上的桌上揪起水果刀,奔向蕭啟東。
蕭啟東屈身揪起蕭乙笙的手正要逼他簽名,忽然身體猛然微僵,只感覺背後一冷,而後有啥快速的流淌出。
他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目光望向武徽因蒼白又惶恐的臉盤。
武徽因兩手緊握著水果刀,雖說手在顫,可目光很堅決。
「你……」
蕭啟東剛說一個字,武徽因向倒退一步,手中的刀拔出,紅血四濺,灑在她的臉面上滾燙又快速冷卻。
男人挺拔的身體搖了下晃晃而後跌在地面上,背後的傷口不斷有血水流出,顯眼刺眼。
武徽因蘊滿眼淚的眼睛中一片腥紅,她深吸氣,咬唇哭說:「我不會叫你這畜牲傷害乙笙,你就是畜牲。」
孱弱聲音傳來,好像做某種決定,不停抖動的兩手拿刀慢慢走向他。
蕭啟東意識到什麼,想要逃,但是背後傷口太疼,連站都站不起,只可以向前爬。
每個人的心裡都關著野獸,徽因也不例外,長期逆來順受,情緒忽然暴發,人性的惡得到解放。
她化成野獸,一回回的撕咬住蕭啟東。
蕭乙笙早已暈厥,而蕭啟東趴在不遠處,死死瞪著門,目光中寫滿對生的渴望。
武徽因手中的刀哐當一聲落到地面上,沾滿血水不斷的抖動。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又哭又笑。
可憐的一生,終歸結束了。
救護車趕到時,推開門便看見這樣驚心的一幕。
……
蕭乙笙被送醫院,而蕭啟東直接送太平間。
蕭聞笙接到消息趕過來時,沈靜好正好也趕來。
「乙笙怎樣了?」沈靜好問。
蕭聞笙搖頭,「狀況不明。」
沈靜好不再多問,和他一塊去急診室外等。
半小時後,急診室門開了,蕭聞笙走向前,聲音冰涼,「我弟怎樣?」
醫生摘下口罩,不慢不急說:「患者沒生命危險,可身上又許多抽打傷,還需時間休養。」
蕭聞笙斂眼沒有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