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她的孩子一定凶多吉少
2024-05-04 02:35:57
作者: 染娘
直到房間門關上,估計著江夜寒已經走了好遠的距離,顧予笙才『騰』的一下翻身坐了起來。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緊閉的房門。
江夜寒的反常讓她越發的疑惑起來,越來越看不懂那個男人,不過整個心卻心如明鏡,她是回來報仇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顧予笙不在浪費時間去胡思亂想,快速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出門。
今天,她還約了人!
顧予笙來到島上隨處可見的一家名宿門口,朝著裡面張望了幾下。
「你就是顧小姐吧?」門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著實將顧予笙嚇了一跳。
她急忙整理好表情點點頭。
顧予笙跟著老人進到名宿去,古老的裝修,走在房子外面的木製的樓梯上,還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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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名宿,可是從進來到坐下,她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老伯,你這裡的生意……」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老伯嘆了一口氣重重的搖了搖頭,「哎……別說了,進幾年我們島上大力的發展旅遊業,附近也就重新建立起了好多家名宿,老伯年紀大了,跟不上潮流了,這裡的生意也就自然而然的慘澹下來,這也就是我這麼痛快答應將這裡拆遷了的原因。」
他爬滿皺紋的臉頰上寫滿了不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種迫於生計的無奈。
顧予笙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安靜的品著面前的茶。
周圍的風輕輕柔柔的拂過發尖,清爽而又舒服。
過了好久,顧予笙再次抬起頭,試探性的詢問,「老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老伯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顧予笙在思考著怎麼組織話語,她咬咬牙,「其實我們公司這次來這邊開發,主要是想要找到兩年前江夜寒江總帶過來的孩子,當時的回憶顯示,兩年前是老伯接待了江夜寒對嗎?所以我想問一下老伯,對這件事情有沒有印象。」
顧予笙這次過來是打著江氏的旗號過來的,畢竟打著江氏的旗號做事情也要方便一點。
她漫不經心的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來,一雙眼眸卻透過茶杯清楚的看著老伯的表情,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也沒有放過。
老伯似乎在思考著,喃喃自語,「兩年前……江夜寒……」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蒼老的眼眸里閃過亮光。
顧予笙不得已嚴陣以待,屏住呼吸等待著他接下來的答案。
「是一個小女娃吧,當時不過幾個月。」
「嗯!」
老伯撐著茶几站了起來,佝僂著身體走向後面的柜子,好像在翻找什麼。
很快,他走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個相冊一樣的東西。
他放在茶几上,慢慢攤開,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老伯我這裡的生意不好,基本上來客人我這裡都會留下照片作為紀念,江夜寒來的那一次,我記憶猶新,那麼一個大男人笨拙的帶著孩子,不得不讓人多留一個心眼。」
說著,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指著相冊上的一張照片,「是不是這個人。」
顧予笙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全身一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快要凝固了。
照片上,江夜寒抱著孩子趴在他的大腿上,好像是剛剛洗了澡準備穿衣服。
而那個嬰兒後勁上的那塊胎記清晰的呈現在她的眼底。
那是……她的孩子!
顧予笙眼眶漸漸濕潤,兩年了,終於再一次看到了她的孩子,僅僅是看著照片,她的心也忍不住的抽痛。
「姑娘,你怎麼了?」老伯擔心的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顧予笙搖了搖頭,急忙逼回眼底的眼淚,「沒事,只是很感動,居然又看到了這個孩子。」
「哎……」看到她這副有些激動的樣子,老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嬰兒……這個……」
他似乎欲言又止,有口難言。
看到他這副模樣,顧予笙的心瞬間緊繃起來,一雙黝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這個孩子怎麼了?」
害怕聽到什麼壞消息,但是又迫切的需要這個消息。
一瞬間,顧予笙雙手抓著老伯的衣服,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老伯原本蒼老的臉頰上的褶子更加的嚴重了,皺皺巴巴的擠在一張臉上,眼底的神色中夾雜著懺悔。
「這個孩子,來了這裡就沒有在回去了。」
顧予笙都快要忘了呼吸,老伯的一字一句都牽動著她的心,不敢有更多的動作,只是怔在原地盯著老伯說話,就像是在等待接受審判的教徒一樣虔誠而又害怕。
老伯關上相冊,蒼老無神的視線看向外面,似乎勾起了他什麼不好的回憶。
過了好久,他聲音極小,似乎在喃喃自語,「那個孩子似乎不適應這邊的水土,從來的那一天開始就不停的發燒,剛剛那張照片是那個孩子最後一次洗澡,第二天江夜寒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那個孩子,而這個名宿里里里外外也沒有找到那個孩子,在那個交加的夜晚,誰也不知道那個孩子發生了什麼。」
說完,他悲痛的搖了搖頭,起身步履有些蹣跚,雙手背在身後顯得痛苦不堪,「那還只是個嬰兒啊。」
他的心似乎在接受者凌遲,一點點的在懺悔。
或許這個老伯知道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卻壓抑在心頭沒有說出口。
顧予笙怔怔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那一夜過後,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孩子!
江夜寒,你到底做了什麼?
老伯的背影蒼老而又孤寂,似乎不想提及這件往事,也似乎壓抑在他心頭太久了,說出來的這一刻終於釋然了。
但是,顧予笙知道,她的孩子一定凶多吉少……
孩子!
她低下頭將腦袋埋在手心裡,一絲清淚順著指縫滑過,最後落在地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予笙來這裡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想著孩子可能寄存在島上的一戶人家裡,只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