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鑰匙呢
2024-05-04 02:35:54
作者: 染娘
顧予笙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掛斷電話。
她覺得易於焱這次回來不僅僅是報仇這麼簡單,甚至是謀劃了很久的一場局。
顧予笙的第六感非常的准,越是這樣想,心裡越是沒有底起來。
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她看也沒看直接按下接聽鍵,將手機靠在耳朵邊上,「餵……」
「老婆,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老婆?
顧予笙『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聽到我的聲音這麼激動啊?」江夜寒忍不住打趣道。
過了好久,顧予笙短路的大腦才重新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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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要忘了,她是和江夜寒領證的那一天來的瓊島,現在的顧陽陽是江夜寒名副其實的老婆。
顧予笙清了清嗓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為你已經忘了你已經是我老公了。」
「怎麼會,我只是前段時間一直在忙,想著趕快處理完事情過來找你,我們剛剛結婚蜜月還沒有來得及過,陽陽,你說我們蜜月去哪裡旅行。」
就像是嘮家常的一對小情侶,江夜寒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
顧予笙抓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
她記得當初剛剛和江夜寒結婚的時候就心心念念想要個蜜月旅行,江夜寒一直說工作忙走不開,她也想著當時江夜寒的事業剛剛起步,也就沒有理會,蜜月旅行也就一拖再拖。
可是,現在的江夜寒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說給了一個才見過幾次的女人。
顧予笙覺得可悲也可恨。
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艷麗,只是眼底的光芒慢慢的冷了起來,「江先生,你工作那麼忙的,怕是沒有時間抽出空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即使現在和江夜寒結婚的是她,她的心裡也很不舒服。
江夜寒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吧。」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航班在看了看顯示器上的提示。
廣播裡也傳出了提醒乘客登機的聲音。
「陽陽,我現在馬上去做飛機爭取明天早上你起床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我,我掛電話了。」江夜寒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拜拜。」
他自顧自的開口,儼然就是在和媳婦匯報行程的丈夫。
顧予笙只是捏著手機一言不發,知道手裡屏幕暗了下來,她才放下手機。
江夜寒,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那麼些年,你有沒有那麼一刻或者是一瞬間愛過我。
她笑了,很放肆的笑了。
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了,我們很快就會再次淪為陌生人。
顧予笙獨自想著,眼角的眸光越來越冷。
而江夜寒這邊,他剛剛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腳還沒有沾地就火急火燎的朝著瓊島趕去,不為別的只是很想看到那個日日夜夜思念的女人。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瓊島的天氣依舊悶熱的厲害。
他剛剛踏出機場,就像是置身於烤爐之中,汗水一顆接著一顆的滑落。
不遠處,段子飛隨意的穿著一件花色海灘褲,一件背心倚靠在車門上朝著他招了招手。
「我說你這麼想那個女人的,怎麼不叫她來接你,大半夜攪了我的好事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不想讓她熬夜。」江夜寒不冷不淡的丟下這麼一句話,率先鑽入車廂。
段子非隨後鑽了進來,隨意抬眸看了一眼他疲憊的神色,「我看不是捨不得,是就算是你說了,人家也不一定會來吧。」
江夜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
這段時間確實很累,幾乎每天睡的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剛剛開了一個長達四個小時的會議他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只是想要早一點看到那個女人。
段子非也不再說話,駕著車朝著酒店走去。
過了好久,江夜寒掀起疲憊的眸子,「去予笙下榻的酒店。」
「知道!」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江夜寒剛剛推開車門,眼前就晃過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劉總,這段時間想我沒有?」蘇默默嬌滴滴的開口,就像是沒有骨頭的樣子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靠在劉剛的身上,不停的用著胸前的柔軟蹭著他。
劉剛色眯眯的眼神一刻也不願意從她的身上離開,鹹豬手還不自覺的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當然想了,想看著你在我的身下……」
「討厭!」蘇默默半推半就的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一臉的嬌嗔窩在劉剛的懷裡走了進去。
直到兩人消失在電梯裡,江夜寒才推開車門朝著酒店走去。
他的眼底一片冷寒。
蘇默默出現在這裡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隨後下車的段子非一臉同情的看著他,搖了搖頭,「可憐啊,堂堂江氏總裁居然被前後兩任女人不放在眼裡。」
「幫我要到顧予笙房間的鑰匙。」
江夜寒丟下這麼一句就悄悄的跟在了蘇默默兩人。
這種方法即使被他不恥,但是不得不這麼做。
既然知道了顧予笙已經和蘇默默達成了『合作』,蘇默默也不可能繼續和劉剛這樣。
能夠解釋的就是,這是顧予笙要求的,至於有什麼用處就不得而知了。
相信跟上去會知道原因的。
「喂!」段子非丟了一個白眼過去,只好認命的去出賣『色相』騙前台給他顧予笙房間的鑰匙了。
誰叫江夜寒是他一直以來的死黨,甚至可以說江夜寒是這個世界上知道他最多事情的人。
江夜寒跟著走到了十四層。
走廊黑漆漆的,鋪滿地毯的走廊給人一種彆扭的感覺。
他沿著走廊過去,小心翼翼的找著每一個房間。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情就像是走廊上的地毯一樣彆扭。
「默默,你真可愛……」前面一個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的房間門裡傳來劉剛令人作嘔的聲音,還傳來此起彼伏的曖昧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在幹什麼。
江夜寒悄悄的在門板旁邊放下了一個監聽器就轉身離開了。
大廳里,段子非哭喪著一副臉等著他。
「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