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2024-05-04 02:35:52
作者: 染娘
顧予笙象徵性的敲了敲包間的門。
門拉開的瞬間,一個措手不及的擁抱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掙扎了幾下看清楚來人,推開易於焱徑直走了進去,「為什麼一定要我過來吃飯。」
話音剛落,顧予笙就看到位置上的劉剛,不滿的神色悠爾僵硬了一下。
他怎麼會在這裡?
很快,顧予笙的臉上恢復了清淡如水,朝著座位走去。
反觀劉剛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目光來回的在兩人身上流轉。
顧予笙轉身微笑著向他點頭算是打招呼。
易於焱一副獻殷勤的樣子替她拉開了椅子,「坐。」
顧予笙掛著得體的微笑落座。
現在沒有弄清楚眼前的情況,保持安靜的好。
劉剛看著面前的情況,心裡瞬間有了底。
「原來顧小姐是易先生的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哦,你們認識?」易於焱一邊替顧予笙夾著菜,一邊反問出聲。
整個人就像是浸透在迷霧中,看不真切。
「顧小姐和易先生的想法不謀而合。」劉剛畢恭畢敬的開口。
全程他沒敢抬起頭和易於焱直視過一份半秒,不停的賠著笑,只是語氣中滿滿當當的全是討好的意味。
顧予笙安靜的坐在一旁將這一切收入眼底,漫不經心的吃著碗裡的菜,卻豎起了耳朵聽著兩人的談話。
劉剛似乎很怕易於焱,就想老鼠怕貓一樣。
「予笙,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冷不跌的,易於焱轉過頭看向她。
顧予笙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細嚼慢咽起來。
大腦卻在告訴的快速運轉。
他想要做什麼?
總覺得現在的易於焱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溫潤的笑容背後張開了一張無形的網,似乎要將她吞噬。
過了好久,顧予笙吞下嘴裡的飯菜,臉頰上蕩漾出清淡的笑容,「於焱,我想做的事情我會自己努力達成,不想要別人插手。」
換句話說,她是在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易於焱笑了。
他自顧自的夾了一口菜吃下,「劉總,予笙是我最在意的女人,他想要做的還希望你盡力配合。」
「一定一定。」
顧予笙一言不發,探究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若有似無的划過。
她有一種錯覺,現在的易於焱和之前的易於焱不一樣了,現在的易於焱就像是一隻危險的豹子,稍不注意可能就會吞了你,不吐骨頭的那種。
一頓飯吃的完全不盡興。
完了之後,劉剛稍微彎著身子,賠笑著將兩人送到門口,「易先生,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好了,我一定用盡全力。」
易於焱淡淡的點了點頭離開了。
「我有些累就先去休息了。」等到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顧予笙不輕不重的開口,腳上的步伐已經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易於焱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變得越發的幽深起來。
「予笙。」他突然出聲。
「嗯。」
「你想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幫你,包括讓江夜寒倒台。」他的話無盡狂妄,卻也底氣十足。
現在的易於焱更像是躲藏在叢林深處的豹子,一不留神他就會衝出去。
一句話,已經讓顧予笙確定心裡的想法。
她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過了好久慢慢的轉身勾起冷酷的笑容,「既然江夜寒曾今對付過我們兩人,這次我就答應你的合作,不過你得聽我的,我想親自送江夜寒跌入人生谷底,我曾經經歷的全部都要奉還給他。」
「好!」
顧予笙看著他,冷漠無常。
她想要報仇,迫切的想。
易於焱既然想要幫助她,那麼她就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尋找她的孩子的下落。
兩人同時轉身想著相反的方向離開,只是各懷心思。
時過境遷,誰也不是當初那個人了。
走廊上的一切早就被偷偷的傳送到江夜寒的手機里。
段子非閒適的抿了一口紅酒,「你的女人和她外面的情夫聯合一起想要搞垮你,你還可以忍啊,是我早就讓她們見鬼去了。」
「這是我欠她的。」江夜寒盯著視頻上漸行漸遠的背影,唇齒間流露出濃濃的無可奈何,更多的是一種坦然。
「她想要報仇我都可以,只要最後她可以回到我的身邊就好。」
江夜寒的話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獨自換下西裝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當初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我和她過的很開心,可能是因為有了現在的一切才讓她離我越來越遠,如果她可以回到我的身邊就算是再次讓我一無所有那又怎麼樣。」
段子非搖了搖頭,一副看怪物的樣子看著他,「現在那個男人不會企及你現在的高度,你現在的成果是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可倒好知道有人想要破壞,還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你不懂。」江夜寒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說完,他就掛斷了視頻。
有些事真不是金錢可以買來的。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明天就可以啟程去瓊島了。
而顧予笙這邊,她倒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
不是因為江夜寒,這次卻是易於焱。
這次回來的易於焱讓她越來越看不透了,甚至透著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她翻身起床,猶豫了一下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小悠姐。」
周小悠看了一眼病床上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男人,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直到了走廊上,她才壓低了聲音,「聽說你去了瓊島。」
「嗯,我想要找到我的孩子。」
顧予笙深呼吸一口氣,還是問出了口,「小悠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吧。」
「易於焱那四年去了哪裡,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他回來之後居然是以大明星的身份回來的。」
顧予笙沒有問出心裡的疑問,既然易於焱和周小悠他們認識,小悠姐也不一定會說實話,她只是想要打探一下口風。
周小悠輕輕的笑了。
「你是想要問易於焱為什麼變了是吧,你想一下你經歷的江夜寒那麼多的事情都變了,回來就是復仇,而易於焱堂堂一個大男人幾次三番被江夜寒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麼可能沒有報仇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