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五年深淵
2024-05-04 02:32:54
作者: 染娘
全場譁然,誰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種結果。
蘇默默咬著牙齒,憤憤不平,眼神中全是冷漠,一直壓抑著她的氣憤,整個臉頰都快要扭曲了。
她悄悄的深呼吸,對於旁邊江夜寒的冷漠,心底早就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顧予笙身上。
顧予笙長舒了口氣,嘴角上蕩漾出這麼多天以來,唯一的一點笑容。
突然,江夜寒站了起來,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不冷不淡的開口,「我這裡有顧予笙謀殺蘇默默的證據,同時我作為在場的目擊證人,我可以證明顧予笙是要謀殺蘇默默的,如果不是我,蘇默默可能現在就沒有這麼幸運的站在這裡替她自己伸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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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呆愣在原地,足足過去了好幾秒,才算是反應過來,重新坐到座位上。
顧予笙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夜寒,心底升起一股冷寒。
江夜寒給出的證據,完全可以將顧予笙推入深淵,加上有他這個人證,整個事情再次出現峰迴路轉。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沙啞著嗓子努力的想要表什麼,一下子從被告席上站起來,雙手握成拳頭,就要撲過去。
旁邊的安保人員發現了,立馬將她死死的壓在座位上,冷漠的開口,「這裡是法庭,請注意你的形象。」
顧予笙使勁的掙扎著,看著對面的江夜寒,咬牙切齒,不顧喉嚨上傳來的疼痛,一直發出沙啞的低吼聲。
江夜寒,你這個混蛋,什麼時候也學會扭曲事實了!
江夜寒冷眼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慢慢的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冷漠的說,「你以為你的罪行沒有人揭露嗎?我告訴你,顧予笙,我就是要讓你坐牢。」
說完話,他悠哉游哉的回到了座位上,揣在兜里的手卻緊緊的握成拳頭,再次張開的時候,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旁邊的人壓制住易於焱,不允許他有任何的動作。
易於焱只能努力的開口,「予笙,你要冷靜,冷靜,相信我。」眼眸深處全是擔憂。
顧予笙被強行壓制住,全身因為憤怒不斷的顫抖,被迫坐在位置上,一直沙啞著嗓子,迫切想要說話。
江夜寒憑什麼污衊她!
法官看了江夜寒遞上去的證據,其中好夾雜著一張孕檢單,上面的名字是蘇默默。
「我想你已經看到了孕檢單,這也是我要起訴的一個事情,是她!」江夜寒眼神帶著極度的恨意看著對面的顧予笙,輕輕的開口,「是她害死了默默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她謀害默默。」
全場議論紛紛,對著顧予笙指指點點,全是鄙夷的表情。
「沒想到她看起來乖乖的,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人面獸心的。」
「現在的女人為了所謂的金錢,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周圍不屑的議論聲,完全沒有引起顧予笙的注意。
顧予笙坐在位置上,儘量保持著平靜,眼神中全是陌生。
不能被他們帶偏了情緒,必須要穩住!
江夜寒一口一個默默的叫著,還真親切。
她雙手摳住桌子,發出刺耳的聲響,咬著牙,臉上由最開始的平靜轉化為憤怒,猛的拍了一下桌面,膝蓋碰到桌子,腳步不小心後退了幾步,很快穩住了身體,低吼,食指一直指著對面,一直張著嘴巴。
她沒有害人!
顧予笙嘴唇也在顫抖,最後化為無聲的怒吼聲,全身不斷的顫抖著。
「被告,你有什麼需要陳述的?」法官看著她激憤的樣子。
「那一天,只有他們三人在場,法官,江夜寒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很有可能他們兩人串通好了,冤枉予笙。」易於焱壓抑住內心的不平,儘量冷靜的開口,想要挽回局面。
他千算萬算,居然忘了江夜寒也會狗急了跳牆。
他冷漠的盯著江夜寒。
江夜寒環抱住雙臂,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被告這邊,你現在沒有任何的發言權,這裡是法庭,我們會秉公處理,請你閉嘴。」法官面無表情的開口。
易於焱只好乖乖的閉嘴,坐到位置上。
他拉了拉顧予笙一直在顫抖了衣角,輕輕開口,「予笙,不要怕。」
顧予笙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話。
她急忙拿起面前的紙筆,雙手顫抖著在紙上快速的寫著,手指有些顫抖,都快要拿不穩筆了。
江夜寒看著她的反應,不屑的勾起唇角,冷哼出聲,「垂死掙扎,在你聯合外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的結果。」
蘇默默坐在她的身邊,一臉的得意。
她一言不發,斜視著對面的顧予笙,相信接下來,顧予笙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呵呵……
法官看了一下顧予笙遞上來的指條,嚴肅的發問,「被告,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顧予笙愣在原地,過了好久,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蒼涼一笑,無力的搖著頭,張著嘴,發出無力的沙啞聲。
她一直被關在監獄裡,哪裡去找證據?
「原告,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沒有!」蘇默默看了一眼江夜寒的表情,輕輕搖頭。
「被告,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易於焱的律師在面前的文件中不停的翻找,輕輕的對著易於焱搖了搖頭。
之前,他們準備的充分,那是忽略了江夜寒這一點。
而現在,沒有辦法反駁。
顧予笙面無表情的癱坐在椅子上。
「好,現在我宣布,原告勝訴,本庭判被告五年有期徒刑。」
說完話,法官陸續離開。
法庭里看熱鬧的人也慢慢的離開了,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有鄙夷,走到她的身邊的時候,恨不得吐他一口口水。
「沒想到她這麼惡毒,自己也是女人,竟然膽敢害死別人肚子裡的孩子。」
「這樣的人,坐五年牢,也算是輕了,就應該拉出去槍斃。」
看熱鬧的人慢慢離開,他們不屑的語言卻一直在空氣中迴蕩。
很快,法庭就剩下四個人和留下去執法的人。
「顧予笙,走了!」獄警上前,冷漠的開口,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將她帶進去。
顧予笙一下子甩開手臂上的手,就要衝過去質問江夜寒。
她咬著牙,整個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像是一隻敏捷的兔子一樣,眼看著就要跑到江夜寒的面前。
她一直張開嘴巴,發出無聲的怒吼,恨不得過去將江夜寒撕碎,原本就還有傷的喉嚨,這一刻,更像是針扎一樣的痛。
獄警急忙上前,拉住了她的身體,想要控制住她。
顧予笙拼盡全力,使勁的朝著前面拉去,衣服勒住她的脖子,也渾然不覺,一直低聲嘶吼著,喘著粗氣,整張臉通紅,雙手不斷的在半空中抓著。
「顧予笙,這是告訴你,要為你做過的事情負責。」江夜寒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子,輕輕俯在她的面前,嘲諷的開口。
說完話,他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就要準備離開。
瞅著間隙,顧予笙用盡全力,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死死的扣住,顧不得身後一直挾持住她的獄警,張著嘴巴,臉頰上全是瘋狂的憤怒,眼神中全是憤怒,一點一點的靠近江夜寒,低下頭,就要咬下去。
獄警一下子抓住她的腦袋,顧不得憐香惜玉,幾個人銬住她的雙手,冷漠的拉著她離開。
即使雙手被銬住了,顧予笙依舊使勁的朝著後面扯,眼淚不自覺的流落了下來,牙齒咬的『咯咯咯』的響。
事情明明不是這樣的,江夜寒為什麼要冤枉她!
「啊……啊……」
顧予笙沙啞著嗓子,一直在低吼著,用盡全力掙扎,雙手還朝著江夜寒的方向使勁的撲到著。
獄警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帶離。
全程,江夜寒冷眼旁觀,雙手若無其事的揣在褲兜里,只有他自己知道,褲兜里的手已經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