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將她推入深淵
2024-05-04 02:32:52
作者: 染娘
江夜寒盯著顧予笙的目光,冷漠無情,卻夾雜著微微的擔憂。
他望著顧予笙的背影,眼神繾綣。
幾天,她瘦了好多!
法庭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被告,你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法官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瘦弱的顧予笙。
最小號的囚服穿在她的身上,也像是穿了男朋友的襯衫,完全支撐不起來,瘦弱的樣子,似乎一陣風吹過,都要將她吹走。
顧予笙揚起頭,無畏的望著法官,心底有著千言萬語,卻發不出聲音,眼底的全是恨意。
法官有些不耐煩,面無表情的開口,「被告,這裡是法庭,還有什麼不滿的馬上說出來。」
「法官,予笙她喉嚨受傷了!現在不能說話。」易於焱站起來,迎著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堅定的開口。隨即遞上去一份文件和視頻。
「予笙關押在警局短短几天的時間,就失聲了,我們有權利證明是原告蘇默默動的手腳,這段監控視頻里,是她幾次三番出入警局的證明,甚至還有進去幾個小時才離開了,我想請問原告,警局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可以讓你停留那麼長時間?」
易於焱將矛頭對準蘇默默,冷靜的發問,言語之間全是咄咄逼人。
不能說話了?
江夜寒放在桌子上的手明顯握緊了,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蘇默默。
蘇默默一直看著法官,表情有些許的緊張。
他的雙手有些顫抖,聽到這個消息心底竟然有些疼痛,想要質問蘇默默,張開嘴,最後還是選擇閉嘴。
這個時候,似乎不合適!
江夜寒再次將目光對準顧予笙,望著她弱不禁風的身體,想要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予笙嗤笑,望著他的表情充滿了嘲諷,冷漠的移開的眼神。
江夜寒心底的疑問被打消,他緊握住雙手,慢慢鬆開,眼角一片冷漠。
啞巴,估計也是她自找的!
「原告,這裡有醫院的記錄,還有你出入警局的視頻,請問你有什麼解釋嗎?」法官查看了一下證據,目光對準蘇默默。
「法官,這完全就是誣陷,我去警局不過就是和顧予笙閒聊,想要她早點認罪,我知道自動認罪,是可以從輕處理的,畢竟我還是不忍心看到她這副樣子。」
蘇默默一臉真摯的開口,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再次開口,「你們要是不信,警局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每一次去警局,我都沒有脫離過他們的視線。」
「帶人!」
警局的人慢慢的走了進來,掃視了一眼莊嚴肅穆的法庭,就安靜的站在了法官面前。
「原告說,她每次來警局,都有人陪同,有什麼證據嗎?」
「法官!」警局所有的人都舉了手,其中一個人輕輕的開口,「我們都可以證明,這裡是監控錄像,至於被告成為啞巴的事情,我們這裡已經找到了下毒手的人。」
說著,他們將那個女人的視頻遞了上去,面無表情的開口,「警察局已經證明,這個女人是殺害被告的人,第一天的時候,被告就因為新到牢房不習慣,和這個女人發生了爭執,這邊都有證據,那個女人作案的視頻,我們都有人證和物證。」
法官再次看了一下雙方遞上去的證據,幾人商量了一下,神情嚴肅,「被告,你還有證據嗎?」
顧予笙坐著,安靜的望著法官,隨即將目光轉向對面,看著蘇默默的眼神竟然變得平靜下來。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抓著,張了張嘴,想要痛罵蘇默默這個虛偽的女人!
但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一直咬著牙齒,連續的深呼吸,才忍住沒有衝過去暴打她的衝動。
身後,易於焱清楚的看見她的動作,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她的背影,低下頭,小聲的開口,「予笙,沒事的,我一直在你的身後,今天,我們有足夠的證據扳倒對方。」
江夜寒將這個小舉動收入眼底,黑暗的眼眸中是暗潮洶湧的情緒,嘴角輕輕的勾起,視線一直看著對面的兩人,面無表情。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全身卻散發著壓抑的氣息。
「夜寒!」蘇默默轉過頭,眼見場上的局勢不利於她,假裝出一幅威委屈巴巴的表情,「我應該怎麼辦,我真的沒有辦法對予笙下手,畢竟……」
「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江夜寒冷漠的說出話,眼睛一直看著對面,聲音沒有任何一點的高低起伏。
他安靜的可怕,剛剛說出的話,蘇默默甚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蘇默默收回目光,沒有繼續說話,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的揪起來。
心底是漫無邊際的恨意,她的手指慢慢的用力,牛仔褲發出『喀喀喀』的聲響。
顧予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予笙沉默不語,筆直的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予笙和江夜寒的離婚記錄,還有這一次喉嚨手上住院照片,每一張照片都說明了蘇默默一直在威脅予笙,她做的事情只是正當防衛。」
易於焱代替律師,冷靜的替顧予笙陳訴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顧予笙拿著文件的手抖了一下,怎麼也沒有想到,易於焱竟然會拿到她和江夜寒離婚的文件,潛意識裡,她根本不想這件事曝光出來。
下一刻,她閉上眼睛,咬了咬牙,還是選擇遞了上去。
對面,江夜寒冷漠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嗤笑出聲,一臉的不屑。
「顧予笙,看來你還真是不要面子,一個被我丟棄過的小三拿著離婚協議書出來,有什麼用嗎?」
江夜寒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顧予笙深大口大口的喘氣,下意識的張嘴就要反駁回去。
可是喉嚨深處卻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
誰是小三?
江夜寒,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江夜寒!」易於焱一字一句的開口,言語之間充滿了不客氣。
顧予笙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搖了搖頭。
現在爭論這些也沒有用。
江夜寒冷眼看著兩人的舉動,眼底的冰霜更加的寒冷。
蘇默默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若無其事的江夜寒,就好像剛剛的話不是他說的。
她的膽子不由的變大了,挺直了背部,可是在扭頭看到易於焱的時候,竟然有些害怕他的眼神,總覺得他不想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認出溫柔,卻像是腹黑,對他接下來要拿出來的東西,有了恐懼感。
這時,大屏幕上,清晰的顯現出蘇默默俯在顧予笙的耳邊,說著什麼,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從顧予笙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她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我們這裡還有人證。」
說著,一個小護士膽怯的走了進來,望著這莊嚴的地方,嚇得埋著頭。
得到了法官的應允,她才輕輕的開口,「我親眼看見過這位!」她指著了指蘇默默,隨即再次低下頭,壓低了聲音,「看見她進了顧小姐的房間,具體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等到她離開的時候,我進去查房,顧小姐的情緒很激動。」
說完話,她就退了出去。
蘇默默雙手抓著膝蓋,壓抑不住內心的不甘,開口,「法官,他們完全是偽造的證據,不過是為了替顧予笙洗白。」
「啪!」
法官的錘子使勁的打在面前的桌子上,嚇的大部分人縮了縮頭。
「我宣布,根據剛剛的證據,原告證據不足,只能證明被告刺傷了她,現在判被告拘留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