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裴玉晟被流放
2024-08-28 22:09:35
作者: 彎彎小月
驗屍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死者確實是上吊身亡的,死亡時間正好在丑時和寅時之間,除此之外,候仵作還發現了另外一件怪事。
「死者還是處子之身?!」
姜焯差點驚掉了下巴,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這種可能。
「下體外邊雖有些磨損,但她確實還是處子之身。」候仵作揣測道,「死者年紀還小,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也很正常,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裴玉晟沒有……是以裴玉晟拿出白帕子之時她才辯無可辯。」
姜焯氣憤不已,折磨了這麼久,原來從始至終都是這個裴玉晟在搞鬼,盧家與裴家又不曾交惡,他何至於如此待她?
得虧宋好找回了屍體,若是任由她就這麼在林子裡掛著,真相就沒有大白的一天了。
候仵作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裴彥卿,輕咳了一聲之後才又道:「我聽人說,裴玉晟經常懷疑前妻紅杏出牆,此番迎娶新婦,怕是這種心理又被激發了出來,動手毆打新婦應也是不受控制的事情,至於他後邊又做了何事,只能等人醒來再問了。」
裴玉晟醒來之後依舊不肯認帳,縣令不過問了兩句就耗盡了耐心,喚人先打十大板再說,才剛打了兩大板,裴玉晟就熬不住了,邊哭邊嚎,說出了全部的真相。
新婦羞憤逃走之後並未想過尋死一事,而是要去找裴玉晟報仇,她先是用一張紙條把人引到銀杏林中,計劃直接將其勒死,可惜男女身量懸殊,即便裴玉晟身受重傷也能輕易逃脫,裴玉晟發覺自己上當之後使用言語羞辱新婦,慫恿她去死,報仇不成反被羞辱,新婦不堪其辱,當晚就上吊了。
裴玉晟已經構成了故意殺人罪,縣令一句話就把他流放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原先的判決也作廢了,盧家不僅不用歸還彩禮,反而還能拿到裴玉晟的全部財產,新婦沉冤得雪,盧家把她接回家中埋葬。
宋好忙活了一天一夜,足足睡了五個時辰才把精神養回來,才剛來到馨香樓就看到左手提鴨右手提鵝的姜焯。
「你又幹嘛?」
宋好對他很是防備,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絕不相信他真能改了性子。
姜焯主動示好,得到這種回饋之後興致缺缺的丟開手裡的活物,彆扭的說道:「掌柜得知我要來見裴彥卿,特意托我拿過來的。」
饕餮樓掌柜採納了宋好的意見,自助火鍋經營得風生水起,眼下已經開了第三家分店,只要一拿到好食材就央人送到馨香樓。
反正饕餮樓現在是走量不走質,用不到這些好食材。
食物無罪,宋好雖看不慣他,但還是看在掌柜的面上收下了禮物,當天晚上便做了燉鴨和燒鵝,邀請多日不見的柳元英和崔或過來一敘。
趙雲摯與裴彥卿同在書院裡,宋好還以為就算自己不說他也會主動把人帶回來,見到形單影隻的裴彥卿之後忍不住問道:「你沒有叫上趙雲摯一起嗎?」
「叫了,不過他沒有來。」
裴彥卿答得很乾脆。
這就奇怪了。
宋好忍不住生出疑惑,除了柳元英,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看不出趙雲摯的感情的人了。
兩人要是能成,作為朋友的宋好也會感到高興,出於這種私心,她時常組局讓這兩人相見,製造培養感情的機會。
原以為趙雲摯會上趕著上門做客,哪想到事實卻與設想嚴重不符,上趕著做客的人變成了姜焯。
「趙雲摯是不是始亂終棄了?」
她想了好一通也沒有想出個合適的緣由來,只能往這方面想。
裴彥卿回憶了下不久之前的狀況,果斷道:「應該不是。」
「那就是他發奮圖強,暫時放下了兒女情長?」宋好又得出了一個猜測。
裴彥卿的答案依舊是否。
他只知道趙雲摯現在心情不佳,整日躺在床上睡覺,其他的一概不知。
這就更加奇怪了,宋好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問個清楚,馨香樓外卻傳來了一陣叫嚷聲,驚得宋好差一點握不住盤子。
裴彥卿讓她留在廚房繼續準備食物,自己則出門查看情況。宋好兀自聽了一會兒,聽出裴母的聲音之後就顧不上已經炸了一半的裡脊肉了。
裴母沒了兒子又沒了家業,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天才想起宋好與裴彥卿這兩個罪魁禍首,吃飽之後就往城裡來了,坐到馨香樓門口就是一頓叫嚷。
「沒天理啊,辛辛苦苦把人拉扯這麼大,結果卻是看都不看我一眼。這種不孝子居然還能教書育人,真是作孽。」
裴母就是故意來尋仇的,罵完裴彥卿就罵宋好。
「自來兒媳都是要孝敬婆母的,一天到晚盼著婆母死的兒媳卻讓我給攤上了……我的命怎就這麼苦啊。」
裴家的破事還未傳到城裡,就算傳了輻射面也不算廣,外人根本不知道裴玉晟日前才因殺人被流放一事,更不是馨香樓掌柜的家裡事。
此刻見得一個穿著單薄的婦人跑到馨香樓門口叫苦,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憐憫之心。
馨香樓雖然已經打烊了,但外邊往來的行人也不算少,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把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柳元英和崔或提著禮物上門時,正好看到宋好叉著腰叫囂道:「你叫啊,叫得再大聲一點,最好把大家全都叫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兒子乾的破事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呢,這麼好玩的一件事要是不為人所知,那可真是太過可惜了。」
裴母的臉紅了一陣又白了一陣,沒有想到宋好比她還豁得出去,居然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說給眾人聽。
宋好才不管什麼丟人不丟人呢,反正怎麼丟都丟不到她頭上,對付裴母這種人,就得來一招狠的,否則後患無窮。
「裴玉晟現在只是受了流放之刑,尚有一條小命在,但你若再我面前晃悠,教我抓住了其他把柄,他可就不只是流放這麼簡單了。又或是說,你一個人待得無聊,想你兒子了,想讓我揪一揪你的錯誤,讓你也領一個流放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