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感情暴露
2024-08-28 22:09:38
作者: 彎彎小月
裴母不禁嚇,只好扯著嗓子嚷了一通之後她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裴玉晟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如此一來馨香樓的生意才沒有受損,裴家的各種親戚倒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鄉下待不下去就算了,到了城裡也得受人排擠,要想過得順心,只能跑到八卦傳不到的地方去。
柳元英擔心做得太絕會引來報復,宋好卻不以為然,再過幾個月裴彥卿就要進京趕考了,她自也不可能一人留守在此,裴家若是想報復,還得先攢夠進京的路費。
眼下他們連一日三餐都難以維持,又哪來的閒錢進京。
柳元英只知道她不會久居於此,卻也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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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會繼續留在這裡,待裴生高中之後才搬過去。」
未來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宋好就捨棄了這裡的一切,柳元英也不知是該說她有魄力還是該說她心大。
想到近在眼前的離別之期,千言萬語涌到嘴邊的柳元英只是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捨不得宋好,又像是在為其他事煩憂。
宋好其實早就看不出她的不對勁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此刻見她又是唉聲嘆氣,忍不住問道:「你最近怎麼了?可是遇到煩心事了?」
她走之後,馨香樓定是要交給柳元英打理的,然而就她現在這樣,管理一個千香樓尚且心有餘而力不足,又如何顧得上其他事情呢?
前天她去書院送飯,趙雲摯也差不多是這副神態,美食都勾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宋好,兩人之間必有貓膩,否則他們不可能同時都是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過都是生意上的瑣碎事罷了。」
柳元英有意揭過這個話題,宋好也不好繼續逼得太緊,只能暗中觀察。
柳元英這邊是一句話也不說,趙雲摯那邊卻是時不時嗷上兩嗓子,擾得所有人都不得清淨之後才作罷,問他有何心事,他也不說。
裴彥卿忙著備考,勉強忍受了幾天噪音騷擾之後就再也忍不了了,回家之時特意提了兩壇好酒回到書院。
趙雲摯兀自灌了半壇酒之後就管不住嘴巴了,抱住裴彥卿哭個不停。
「裴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趙雲摯當初突然發憤圖強就是為了追求柳元英,眼下他突然自暴自棄了,裴彥卿大概猜得到原因,只是細節無從得知。
「我究竟是哪裡比不上那個崔然了?」
趙雲摯氣得一把推開裴彥卿,儼然是已經把他當成了崔然。
發出一聲不甘心的質問之後,趙雲摯又迅速變做副自憐自艾樣。
「柳元英什麼都好,就是眼睛瞎得太過徹底,沒救了。」
裴彥卿俯身撿起滾落在地的酒杯,隨口說道:「你又不曾與她說清楚,怎就確定她瞎了?」
裴彥卿與柳元英在私下裡的交情不深,不過宋好的形容當中不難看得出來,她並非那種戀舊的人,更加不可能重新接受崔然。
趙雲摯原已經醉得迷迷糊糊不知天南地北,聽到這話之後兩隻眼神都恢復了清明,直直的坐了起來,頗有些幽怨地反問道:「你怎知我沒有把話說開?」
趙雲摯其實是不想這麼快就表明心意的,一點功名都沒掙到,他哪裡有臉告白啊,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該死的崔然居然突然改邪歸正了。
歸正就歸正,若他安生過日子,不去招惹柳元英,趙雲摯也管不著他是上天還是入地。
這話還得從上個月說起。
崔然回歸家庭之後,崔或為了體現兄友弟恭,特意把手頭上的大半生意全都交給來崔然,崔然原只是專心打理生意,後來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出了錯,生起了柳元英重修於好的心思。
「崔老爺子和崔或都支持崔然追回柳元英,一天到晚盡吹耳旁風,我真怕她耳根子一軟,稀里糊塗的就答應了。你說崔家怎麼能幹得這麼缺德的事呢,崔或這樣做也就算了,自詡名士的崔老爺子也這樣,真是令人不齒。」
他喝了太多酒,說話不過大腦,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裴彥卿默默聽著既不阻攔也不糾正。崔老爺子自知做得不厚道,已經找他談了幾回話了,眼下若是聽到趙雲摯的吐槽,指不定還會覺得甚有道理。
「還好那天我正好在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陷在回憶里的趙雲摯再次嘀咕起來。
崔然提出複合的那一天,正是趙雲摯好不容易尋到藉口去見柳元英的時候,乍一看到崔然握住柳元英的手,趙雲摯頭腦轟隆作響,什麼都顧不上了,二話不說就把柳元英拽到自己身後,劈頭蓋臉將他罵了一頓。
總結起來無非就是不要臉爛男人之類。
崔然自知理虧,被他罵時也沒有還口,到了最後才勒令他放開自己的前妻。
趙雲摯正在憤怒的當口,好不容易找回些許理智,「前妻」兩字就又把他氣得夠嗆,頭腦一熱,當著崔然的面與柳元英表白,末了又把臉皮厚如城牆的崔然揍了一頓。
他也不知道那一天究竟是如何回家的,反正不知不覺之間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柳元英知道了他的心意之後對他避之不及,趙雲摯特意在她經常出沒的地方都沒有等到人。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她就是看不上我。」
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這個羈絆如論如何都是甩脫不掉的。柳元英又是個好說話的性子,崔老爺子當初不過求了她幾回她就留下來了,這會兒要是繼續求著她當崔家的兒媳婦,她還能狠下心拒絕?
想到這裡,趙雲摯惆悵地仰頭悶了一碗酒。
太慘了!
他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就連表白的措辭都是臨時拼湊出來的,柳元英怕是只把他當成了瘋子所以才故意躲著不見他。
也不知道那崔然是不是趁虛而入了。
趙雲摯惆悵不已,轉眼間就把兩壇酒全都喝光了。
宋好得知此事,心裡也忍不住生出了同樣的擔憂,真怕柳元英耳根子一軟,繼續去嚼崔然這根回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