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求助崔先生
2024-08-28 22:02:42
作者: 彎彎小月
趙雲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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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你若沒什麼好說的,就勞煩跟我們走一趟吧!」縣令不耐煩,揮揮手,示意幾位停下手的捕快速度些,好搬了屍體回衙門。
「慢著!」
這回出聲阻止的是裴彥卿、
「又怎麼了!」縣令已經有點惱火了。
「這裡可能是殺人現場,還是不要隨意破壞的好。」
他依舊是不卑不亢,處變不驚的樣子倒是讓山長和幾位先生暗暗點了點頭。
縣令心煩的很,一大早莫名其妙把他鬧起來,又是在白鹿書院這樣的地方出了命案,站在這裡光是血腥味都要熏得他鬧騰,還有這麼一大幫人亂鬨鬨的吵鬧,他早就心底不耐煩的很了。
聽了裴彥卿的話,心裡也是很不屑,只是衝著那幾個捕快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搬的時候小心點兒,別把現場弄亂了。」
「你們,還有你,」他又轉頭點了點譚東財二人和裴彥卿,「勞煩幾位跟我走一趟了!」
趙雲摯有些著急,眼看著有捕快上前就要來押解裴彥卿回衙門,他急著上前就要攔人。
「你們不能……」
話沒說完,裴彥卿給了他一個眼神,緩緩的搖了搖頭,薄唇輕啟,無聲的說了三個字。
趙雲摯看懂了他的意思,重重一點頭,轉身飛奔往天香樓跑去。
宋好得知消息的時候,正跟柳元英在天香樓搗鼓著新式小吃,聽到趙雲摯長話短說帶來的消息,手裡打發好的一碗蛋液就這麼啪一下打翻在了地上。
「人命官司!」
這時候畢竟還是封建社會,各種刑偵手段和司法制度都還很不齊全,涉及到人命這樣的大事,若是身負嫌疑,又遇上案情撲朔,運氣不好的被屈打成招也是有的。
哪怕如今裴彥卿已經中了舉人。
死的可也是個書生秀才啊。
宋好從驚慌之中緩過神來,立刻就要動身去官府找裴彥卿,柳元英卻冷靜一些,伸手攔下了她。
「現下你去官府沒有任何益處,若是有心人指摘,到時連你身上也被潑上髒水,那時情形可就更難辦了。」
宋好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頭無措的看向柳元英。
「那,那怎麼辦?」
聲音裡帶了點細微的壓抑的哭腔。
柳元英輕輕嘆息一聲,道:「你莫急,我這就回崔府去找父親,看看他那邊可有什麼法子可想,你若是不放心,就跟我一道。」
「好!」
趙雲摯也不放心,跟著宋好柳元英三人一行,快馬趕去了崔府。
崔老爺子今日沒往書院去,三人去時他正在院中逗弄著一隻鸚鵡。
柳元英領著宋好趙雲摯一路慌慌張張的走來,腰前禁步上的玉石碰撞的叮鈴作響。
「父親,裴公子出事了!」
畢竟是在官場經歷了多年大風大浪的人,聞言也只是轉頭訝異的看了一眼三人,沉聲道:「什麼事,慢慢說。」
宋好急的快要哭出來,三兩句話完全說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還是趙雲摯出聲,簡單講述了今早和裴彥卿去書院發現命案的經過。
老爺子聽完靜默的站了片刻,掀眼看了一眼宋好,先說了一句「若事情還未到哭的地步,那光顧著哭就是愚蠢。」
「父親……」柳元英擔憂的看了一眼宋好。
宋好咬了咬唇,強自將一團亂麻的心緒平靜下來,儘量穩住聲線答道:「先生說的是!可這件命案絕對與裴彥卿無關,求先生幫幫他!」
崔老爺子嗯了一聲,轉過身去將手中鳥食丟進鸚鵡食盤子裡,拍了拍手道:「等著,我親自去一趟府衙。」
柳元英面上一喜,轉頭激動的捏捏宋好的手。
宋好鄭重其事彎腰預備跪下給崔老爺子磕個頭,半路給柳元英態度強硬的扶住了,只能改換行了個深深的福禮。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崔老爺子抬腳前也輕哼一聲,「跪倒不必,我回來前,你做上幾個小菜便可!」
「……好!」
宋好這會兒並沒有心思去做美食,可崔老爺子已經答應了親自去府衙給裴彥卿做擔保,她也只有這一項可以聊表謝意了。
柳元英看出來她現在狀態不佳,低聲安慰道:「不慌,有父親和崔家在,裴公子不會有事的,至於做菜,父親也只是隨口一說,想叫你別太擔心罷了。」
話是這樣安慰宋好,可她心中猶疑的是,崔老爺子是否會幫到那個份上。
他賞識裴彥卿的學識不錯,可將來入朝為官,說到底還是憑藉的實力手腕,若是裴彥卿還是舉人身份就事事都依託崔家勢力,那崔老爺子是否會改變自己的態度看法都是未可知。
柳元英能想到的事情,宋好靜下心來後自然也都能想到。
兩人坐在花園中的石凳上平定不過片刻,崔或也收到消息匆匆趕來。
一來就劈頭蓋臉問道:「怎麼回事兒!裴兄惹上命案了!?」
宋好此刻情緒已經平復下來,聲音也冷靜的出奇。
「死的那位書生叫丁志恆,先前喝醉了酒攔住他起了些衝突,昨晚被人殺害在自己的寢室,他那兩位室友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就拉上了他。」
崔或也奇道:「裴兄這樣的性子,旁人怎麼跟他起的衝突?」
趙雲摯此刻也顧不得心虛,一旁答道:
「書院裡有些書生瞧不上裴兄的出身,又嫉妒他的學識,一日嘲諷起來,那丁志恆開口為裴兄說了兩句話。不想鄉試後,那幾人找上丁志恆的麻煩,挑撥了兩句,譏諷他落了榜,攀不上裴兄的關係,因此起的衝突。」
「然後他第二天夜間就給人殺害在寢室裡頭了?」
「嗯,他住的那間共有三人,另外兩人名為譚東財和盧光苗,兩人都自稱是散學後出了書院在外喝醉了酒宿在了外頭,今早才回來。」
趙雲摯說完怕遺漏什麼細節,又補充道:「說來奇怪,那兇手不知和丁志恆有什麼深仇大大怨,居然生生將他的頭顱割下,只留下一具屍身在寢室中,滿地都是鮮血淋漓,十分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