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2024-08-28 00:19:03
作者: 雲上花
賀池心裡咯噔一下子,莫名的就有一些心虛了。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被他壓著,賀池只覺得男人的眼神格外的危險,而且非常的犀利。
她尷尬地扯了扯唇,反應也很迅速地回答:「昨天晚上有些激動,傷了你很不好意思。」
「之前在一起,你疼成那個樣子,也沒有這樣傷我,昨天晚上忽然那樣對我,是不是有一些太刻意了?」傅禹森眼神犀利地看著賀池。
總覺得昨天晚上的女人有一些奇奇怪怪,因為太過於激動,那種時候,只想要用力去掠奪,所以沒有仔細去想她反常的原因。
真的是太激動了,所以動作就大了一點嗎?
「不是,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啊?」賀池看男人這樣說話,心裡發虛,又不能承認,不敢胡說什麼,只能故意板著臉,希望男人直接說到底什麼意思。
傅禹森神色複雜的望著賀池,眼底划過一抹微光,看的賀池心驚肉跳。
然後,傅禹森才玩味地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賀池一愣,本來提著的心忽然落了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他知道自己撓傷他後背,是去做什麼了呢?
原來不是呀。
他是在懷疑自己可能在床上有一些變態的嗜好吧,比如說虐男人。
看她神色複雜的樣子,傅禹森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你真的是有特殊癖好,現在已經開始露頭了,壓抑不住了,對嗎?」
賀池只好道:「以後不會了,你放心吧,我也沒什麼特殊的嗜好,昨天就是激動了點兒。」
「是嗎?」傅禹森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有一些特別的嗜好,正準備幫你買一些道具什麼的,也許能用得著呢!」
賀池愣了一下,才意識到男人話里的意思。
「不用買道具,什麼道具都不需要!」她連忙說道。
「還是買吧!」傅禹森道:「比如說,繩子,皮鞭,辣椒油,手銬什麼的,買來給你用用,滿足你的一些奇怪的需求?我倒是很樂意去配合你。」
賀池被他說的臉都紅了。
反正現在只要他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就行。
賀池也不管被他誤會不誤會了,只是覺得如果買那些東西的話,真的是變態了。
「說了不用。」賀池道:「我沒有特殊的癖好,也絕對不需要,你要是有這樣變態的嗜好的話,恕我不能奉陪。」
「那我後背上的傷是不是幫我消消毒?」傅禹森反問道。
賀池一愣,隨後小聲道:「傷口應該不深吧,我都沒有用力呢。」
傅禹森側身,給她看。「你自己看看。」
賀池跟著看過去,男人把上衣脫了,後背上赫然幾道紅痕,有的紅痕因為掉了皮兒,滲出一些液體和血絲,確實挺慘不忍睹的。
這痕跡要是更深一點,可能也沒這麼疼。
因為疼過勁兒了就沒有這麼疼了。
但越是這樣,越是容易疼的厲害。
她也是尷尬地道:「抱歉,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
傅禹森輕哼了一聲:「我昨天晚上沖澡的時候,照了一下鏡子,就發現後背的傷痕很嚴重,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的嗜好?」
賀池心虛,有點愧疚,連忙下床。「我去找一下藥箱幫你清理一下。」
沒有給男人開口的機會,她就下樓去找雲姨拿藥箱。
傅禹森挑了挑眉,難道不是她有點小變態嗎?
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不承認。
哼!
他早就看出來了,不過他一點都沒有生氣。
只是想到她為別的男人生過孩子,又去醫院做了一個修補的手術來糊弄自己,還是有一些憋悶。
想起來,就覺得有些窒息的感覺,心情也變得不太好。
但想到可能因此而分開,又有一些不甘心。
他現在很清楚,他不想分開,也知道如果自己對賀池的態度不好的話,她就會選擇離開。
他現在雖然非常的糾結,也非常的掙扎,但最終還是覺得,那些可以忽略。
賀池很快就拿回了藥箱,坐在床邊看著男人受傷的背打開了藥箱,用碘伏棉球給他輕輕的擦後背受傷的地方。
碘伏消毒的作用顯而易見,很容易吸乾水分。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幾道傷痕都給擦了兩遍,把上面滲出的液體都擦乾了,直到傷口上面再也不滲出液體和血絲,賀池心裡更心虛了,還有點小小的心疼。
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到底是誰就像撞天婚一樣去猜,又怎麼好意思告訴男人自己的期盼呢?
傅禹森被賀池溫柔的動作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只覺得心頭痒痒的,慵懶地趴在床上,也不說話。
賀池稍微平復了下自己,這才對傅禹森道:「都消好毒了,也擦乾了,不要碰到水,今天從奶奶家回來我再幫你擦一遍。」
「嗯!」傅禹森道:「把門去關了!」
賀池一愣,「幹嘛?我要去送藥箱呢。」
「藥箱先不去送,就放在這裡,反正回來也還得用,先去關門,不然的話等下孩子會吵到我們,我有話要跟你說。」傅禹森一本正經的開口吩咐道。
賀池有一點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關了門,回來的時候,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賀池一下明白,自己上當了。「你!」
「看在你剛才幫我消毒擦藥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一次!」傅禹森道。
賀池一愣,有點惱怒:「誰有需要啊,你不累我還累呢,根本不需要你的滿足!」
「那你滿足我一次吧,我有需要!」傅禹森自然而然地接口道。
賀池忽然發現,無論怎麼說自己都占不到便宜。
相反,還被男人吃的死死的。
賀池有點無奈,想要抗議,男人已經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結果可想而知,出門去傅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賀池去的時候就很疲倦。
一晚上被他折騰,大早晨的又折騰了兩次,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天賦異稟。
賀池被他弄得頭重腳輕,走路的時候都有一些腳步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