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2024-08-28 00:19:00
作者: 雲上花
賀池沒想到魏璐會有這樣的提議,整個人都被她說得有點興奮了。「檢驗一個基因比對,確實可以排除,但我跟他,怎麼可能?」
「反正你現在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又長得有點像他,與其在這裡猜測胡思亂想,不如直接做一個比對一勞永逸,你說呢?」魏璐眨巴下眼眸:「再說我也希望孩子是他的,這樣的話你們在一起,豈不是兩全其美了?」
「好事怎麼可能讓我都碰上呢?」賀池自嘲一笑,根本就不抱這種幻想。
「你試一下呀,這也不是什麼難的事兒。」魏璐鼓勵她:「你要是不敢的話,我幫你弄。」
「不用。」賀池想了想,道:「那就試一下吧。」
「這就對了。」魏璐也繼續鼓勵她。「試一試,也不會少了什麼,不是的話,也不用胡思亂想,何樂而不為呢?再說萬一是的話,你豈不是更加不用胡思亂想了?」
賀池點點頭。「好,聽你的,今晚我就弄好樣本,明天去跟糖寶的比對。」
「嗯,去吧,祝你馬到成功,並且結果,天遂人願!」魏璐更興奮了。
賀池感覺她就像小太陽似的,滿滿的能量。
賀池嘆息:「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告訴,也不要告訴嘉木。」
「放心,我有分寸。」魏璐道:「也不會為了顧嘉木就見色忘義。」
「知道 就好!」賀池笑了,起身站起來:「視頻都發給你了,你慢慢看吧,我等下要接孩子。」
「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賀池道。
「對了,我到底什麼時候搬回去啊?」
「再穩定兩天吧,也不差這兩三天,你說呢?」賀池道。
「那你幫我跟傅禹森說一聲,我在這裡再住兩三天,不會死賴著不走的。」魏璐也是要臉的人,總不能厚著臉皮一直住下去。
「他自己讓你住的,也不會介意的,再說這房子本來就閒著。」賀池本來就想要讓魏璐和顧嘉木一起住自己的房子,是傅禹森非要安排這邊的。
如果住在自己那邊,完全不用考慮這些事情。
「那也得跟人說一下,起碼的禮貌還是得有的。」魏璐堅持自己的觀點。
「好,我一定幫你傳達。」
「謝了。」
「跟我客氣,不理你了。」
「跟你不客氣,跟傅禹森還是客氣點。」魏璐笑著道。
賀池也笑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賀池這才離開。
傍晚。
傅禹森回來用餐的時候,賀池就一直觀察他,準備找個機會下手,取他身上的什麼東西,作為樣本。
但是,總覺得,一根頭髮可能殘留的DNA不夠。
於是,晚上兩人恩愛的時候,賀池尖銳的指甲,劃傷了傅禹森的的後背。
那一剎那,她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的僵硬,但隨即,他就像是狼一樣,一下被刺激地兇猛了起來。
賀池事後扶著自己的腰,感覺都快斷了。
她趁著傅禹森去洗澡的時間,把自己染了男人血跡的指甲剪了下來,裝在了乾淨的玻璃瓶子裡。
第二天一早,她拿了糖寶的脫落的臍帶去找了林誠司。
林誠司剛起來,送走了費青瓷,他一個人很寂寞,也睡不著。
沒想到一大早賀池就來找自己。
他開口道:「小瓷已經去了瑞士,你不會記錯了吧?」
「我知道。」賀池道:「我來找的人是你!」
「找我?」林誠司有點意外。「什麼事?」
「有一件特別隱秘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說。」林誠司道。
賀池把東西給了林誠司:「你在醫院工作,幫我去做一個基因檢測,我想確定一下他們有沒有生物學上的關係。」
林誠司挑了挑眉。「傅禹森和你兒子?」
賀池一愣,哭笑不得。「你這人也真夠賊的,這都猜到了!」
林誠司笑了。「都那麼明顯了,傅禹森他爸說了那麼多,你心裡要是沒有懷疑的話,也不會來找我了,放心幫你搞定。」
「謝謝。」賀池對他道。
「客氣。」林誠司笑了笑。「需要培養,出結果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等得及嗎?」
「等得及。」賀池道:「這裡面有我兒子脫落的臍帶,應該只會用到一點,剩下的幫我拿回來。」
「好。」林誠司點點頭。「並且幫你保密,任何人都不說。」
「不用瞞著小瓷。」賀池道。
林誠司笑了笑。「你對我倒是很信任。」
「你這個人看起來玩世不恭,但骨子裡還是比較痴情。」賀池認真地道。
「多謝你的高度讚美,更謝謝你在小瓷面前的美言。」林誠司道。
「林醫生客氣了,是你自己表現好,俘獲了她的芳心。」賀池笑了笑,很是真誠:「也證明你們之間的緣分不散,以後,一定要幸福。」
林誠司點點頭。「放心,她的幸福,也只能我給!」
賀池笑:「因為你也不允許其他人給。」
「是。」林誠司笑了。
賀池點點頭。「我先走了!」
「去吧!」林誠司目送她轉身。
恰好,對面,容尊從裡面出來,穿著一身運動衣,像是要去鍛鍊身體。
賀池打了個招呼:「老大,早!」
容尊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賀池:「一大早的,有事啊。」
賀池笑了笑。「也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容尊挑了挑眉,看了眼林林誠司。
林誠司笑了笑,雙手插兜,很是慵懶。「她以為小瓷沒走,過來看一眼,記錯時間了。」
「是嗎?」容尊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這語氣明顯的帶著質疑。
「當然是!」林誠司笑了笑:「我先上樓了。」
容尊聳聳肩。「請便!」
林誠司轉身回去。
容尊深深地凝視了他一眼,也離開了。
賀池回到家,傅禹森也已經醒來了,看到她進門,蹙眉,一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臉上:「起這麼早幹嘛?今天周六可以多睡會!」
「睡不著了。」賀池明顯有點心虛,也不看男人:「就出去走了一下!」
「睡不著?」傅禹森玩味地開口道:「既然睡不著,不如做點別的?」
賀池豁然抬眼,對上男人灼灼的眸子,一下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不,不用吧?」
傅禹森一把拉過賀池,把她卷子身下,緊緊盯著她:「有件事情我還想問你呢?」
「什麼?」賀池反問。
「昨天晚上,你像個小瘋子一樣把我後背都撓破了。」傅禹森道:「是不是該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