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居然敢威脅我
2024-08-27 23:25:18
作者: 桑景
「侯爺,大家都看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徐錚抓著她的手,這才放開。
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但徐含煙這個態度,讓他很上火。
「有話回府再說,侯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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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含煙微微福了福身子,這才上了馬車。
這是徐含煙回京之後,他們第二次見面。
第一次在公主府,也沒有機會說上話,這一次也是這樣。
徐錚目送著馬車遠去,小伍上前來說一句:「侯爺,平都王又鬧著要見你。」
徐錚吐了口氣,「那就見見。」
自從上一回他提審平都王之後,已經晾了平都王好些天,這中間,還把唐威的案子和李家那些官員的一併審結了。
梁王謀反,除了李繼脫身,其他的都下了獄,而且多多少少都跟梁王脫不了干係。
所以,徐錚審結案子之後,把結果報到了皇帝那裡,至於皇帝是要網開一面,還是重罰,那是皇帝的事。
但現在,他的奏章還放在御書房裡,皇帝並未批閱。
徐錚這會去見平都王,心裡是憋著氣的,原來很能沉得住氣的人,從不喜形於色,一對上平都王的眼神,對方就覺得今天好像挑了個不錯的日子。
「喲,徐大人這是讓誰給打了,瞧瞧這俊俏的臉,如今都破相了。」
平都王一直關在裡邊,根本不知道徐錚跟程不言的那點事。
哪怕太安城裡都傳瘋了,但裡邊依舊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剛剛,雲謠公主來過了。」徐錚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關在裡邊的平都王,「公主說,最近太后的身體不是太好,一直憂心平都王。思子心切,可以理解。王爺,要不,你也儘儘孝。」
聽到自己母親病了,身為人子,平都王自然也擔心。
但他更明白,徐錚此時說這個是何用意。
他吐了口氣,「兒子不孝,讓母后擔心了。不過,徐錚,我就算是犯了死罪,母后乃一國之後,她沒做什麼,她依舊是太后,你跟那位,還敢拿她如何?」
「王爺,你想多了。你的母親是皇上嫡母,自然也是太后,皇上只會孝順,哪會有你想的那些東西。不過,就算是皇上嫡母,皇上再孝順,這嫡母生了病,治不好,皇上也沒辦法。」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平都王指著徐錚,「我當年怎麼沒有看出來,徐錚你是這種狼子虎心。」
徐錚輕笑一聲,「王爺,你這不是把自己一併給罵進去了嘛。你的父皇,也是我的外祖父,咱們身體裡還流著一些相同的血。如果我是狼子虎心,王爺又是什麼?那先帝又是什麼?」
「你......」平都王一時語塞。
「王爺,你見我,要是說這些廢話,那你還是老實待著,我很忙,沒功夫陪你。」
徐錚說著站起身來,正要走,平都王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不知道嗎?你不過就是想我把太尉給咬出來。」
平都王哈哈大笑,「你那麼能耐,連一個太尉都對付不了?徐錚啊徐錚,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你自己動啊,你怕什麼?」
徐錚瞥了一眼,然後走到了牢門邊,低語道:「王爺,我知道,太安城的亂局不是你做的,但是,你難道就沒想過,為什麼偏偏把你抓了?
皇上要拿下那個位置,並不一定需要你下獄的。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覺得皇上要先拿下你,才能拿下那個位置?」
平都王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不要報有什麼幻想。順便跟你說一句,李家的那些官員馬上就要論罪刑罰了,至於你說的那位嘛,你要覺得出來反正也沒事,那就在裡邊好好待著等消息。沒準,能等到。」
徐錚說完,轉身往外走。
平都王大叫著『徐錚』,徐錚也沒回頭。
平都王自然不敢把李繼給招出來。
首先,他與李繼之間並不清白,如果說了,就算京城的事不是他做的,一個藩王與朝中大臣交往過密,還是在邊境手握重兵的武將,那就等同於謀反。
其次,他還有期望,期望李繼能助他脫困。
徐錚最初跟他說的那些話,是他們之間的私人對話,不是正式審問,因為徐錚也沒有拿出證據來。
平都王相信,徐錚不是拿不出來,而是證據拿出來了,有些東西他自己也說不過去。
所以,他們才有這種僵持的局面。
但徐錚為什麼非要弄死李繼?
是陸策的意思?
還是......
平都王想得有點多。
傍晚時分,徐錚回到了長陽侯府。
回房換下官袍之後,他便往徐含煙住的院子去,但到了院門口,就被姬輝給攔下。
「侯爺,女公子有令,不能讓侯爺進去。若是侯爺有事,我自會進去通報女公子,請她出來與你說話。」
「姬輝,這裡是長陽侯府,是我的府邸。」徐錚被姬輝這一攔,很是不爽。
「是,這是侯爺的府邸,但如今女公子大了,明年就要嫁去渤海公孫家。侯爺年紀也不小,雖是兄妹,到底還是該避嫌,省得傳出閒話來。這是女公子的原話。」
姬輝面無表情,徐錚知道,跟姬輝也生不上氣,便道:「叫她出來,我有話問她。」
姬輝雙手一拱,「侯爺稍後。」
姬輝進了院子,不多會兒,徐含煙還真就出來了。
看到徐錚,她微微福了福身,然後才道:「不知道侯爺回來了,讓侯爺久候了。」
「徐含煙,你到底想幹什麼?你不高興,你生氣,你罵我打多,我都任你。但你現在什麼意思?」
徐錚不是個愛嚷嚷的人,平常也夠冷靜,所以,徐含煙也沒想到他一開口就嚷嚷起來,只得趕緊道:「侯爺,咱們還是去前廳說話。」
「怎麼,我在自己府里,想在哪裡說話,還都不行了?」
徐含煙不答。
「是,你是在阿母面前說了,你只要一天還是徐含煙,我就只是你的兄長。行啊,我既是你的兄長,你就得凡事聽我的,跟我來!」
他一把拽了徐含煙,就往自己住的地方去。
府里難免人多眼雜,有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徐錚也知道這裡邊有自己母親的人,一邊走一邊吼了一句,「誰要敢多一句嘴,我明天殺了他全家。」
這話,太嚇人。
就算是公主的眼線,那也是看到了當沒看到。
如今的長陽侯,那可是連御史中丞那樣的清官,說拉下馬就拉下馬的,誰真敢往那槍口上撞啊。
徐含煙被他拽進了屋,隨即關上了門。
不等徐含煙站穩,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又急又狠,她的舌尖被包裹著,像是連整個人都要被對方吸進肚子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