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多扎幾下
2024-08-27 18:59:21
作者: 不可麋鹿
沒有找到任何下藥的契機,但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
為什麼清鴻在他們來到之時,就喜笑顏開地湊了上去。
又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中了他的計。
霖黎全身使不上力氣,一個長相猥瑣地弟子上來拽著她地胳膊,把她往外面拽著。
她跌趄了一步,隨後被拽得步伐紊亂,往外走著。
清鴻十分滿意如今的後果,他招了招手,「落禾師侄也是醉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對於法力高深地人,這點計量當然對落禾不算什麼。
他可以壓制下來,但同時也失去對付清鴻地能力。
他冷眼對視上清鴻得逞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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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侄啊,我們還指望著你去加固封印,失去一個爐鼎,應該算不了什麼吧。」
對於縹緲宗的人,或許女弟子就是玩物而已,但是對於落禾來說,不是。
他好不容易與霖黎坦白了心意,沒想到清鴻在這個時候出手。
「如此天賦極佳的弟子,難不成落禾師侄還想著獨吞不成?」
清鴻壓在落禾肩膀上的手又緊了幾分,笑得像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但與狐狸並不相配的是他無比蒼老的面貌。
落禾咬咬牙,憤恨地看著眼前的人。
「你敢動她試試?」
清鴻被他激,依舊十分鎮定,他湊到落禾的耳邊輕聲說道。
「如今縹緲宗怕是只剩下她一個女弟子了,正巧,本座就差一個她,即可稱霸整個凡界,甚至魔君都不是本座的對手。」
原來讓他加固魔界之門的封印不過是個幌子,而清鴻真正的目的竟然是霖黎。
就算霖黎不來,又或者請霖黎過來了,最後霖黎都會是那個被犧牲的那個。
她的天靈根或者是修為的好處對清鴻來說,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清鴻輕眯起眼睛,「而你,現在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
他鬆開落禾的肩膀,退後幾步,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猖狂。
他揮揮袖子,「師弟們可要好好地招待落禾師侄啊。」
在一旁熱熱鬧鬧的峰主和長老們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法器,對準了落禾。
清鴻退到他們的身後,看著這場鬧劇越來越有趣,嘴角上揚了很大的弧度。
落禾這麼多年的避世,得罪了不少的人,甚至都沒有把清鴻放在眼裡,清鴻一開始就決定著,既然他是縹緲宗的宗主,斷然不會讓別人爬到自己頭上去。
長老和峰主們都沖了上去,清鴻的身影也逐漸被淹沒直至消失。
落禾抽出了自己的長劍,神情漠然。
那名男弟子把霖黎拽到一個牆角,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隨後大力把她甩在牆上。
「你以為這些反抗對你來說有用嗎?都如此德行了,還裝什麼貞潔!」
霖黎臉頰緋紅,而那雙眼睛如同盯著一團死物似的。
還沒有人敢如此對待她,而眼前這個人,倒真是膽大妄為,不惜性命了。
男弟子大力地抓著霖黎的肩膀,舔著上唇,一臉痴迷的模樣。
「你這模樣,倒是比之前那些女弟子好看多了。」
說著,他的手即將伸向霖黎紅潤的臉頰,可還未觸及,霖黎猛地抽出了短劍,直接在男弟子的手腕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男弟子慘叫一聲,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傷我!」
霖黎咬破了唇,讓自己暫時有些許清醒之意。
她嗤笑一聲,「你以為我能毫無準備嗎?」
男弟子怒不可遏,衝上前就用另一隻手掐住了霖黎的脖子。
「要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你會安然無恙地待在這裡嗎?」
要不是清鴻指名想要她,他也不過是想要趁機揭油一番。
沒想到這霖黎還真是潑辣,竟然敢動手傷了他。
霖黎唇角掛著一絲鮮血,看著更加柔媚了幾分,但也同時有著不可侵犯的敵意。
她昂著頭,蔑視著眼前的男弟子。
「我是有用,」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但你怕是要沒用了。」
男弟子皺著眉頭,不理解霖黎口中的沒用到底是什麼意思。
霖黎的短劍已經刺向了男弟子的脖子,男弟子的脖子汩汩鮮血流了下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霖黎,摸向自己的脖子,試圖捂住傷口。
可傷口很深,根本來不及去搶救,他向後倒去。
霖黎擦了擦被男弟子濺在臉上的鮮血,冷笑。
只聽一陣拍手聲傳來,霖黎扭頭就看見了一隻笑面虎。
清鴻戲謔地笑著,手慢慢地拍打出聲。
他周身都是低氣壓,霖黎只感覺他的靠近給了她一種窒息感。
「沒想到小黎兒竟然是如此有剛性的女子。」
霖黎眼中的恨意不減,清鴻可謂是縹緲宗的最大boss。
她站在他的面前,像極了一個還沒有發育完全,剛出生的,還沒有完全壞心眼的小boss。
雖說是小巫見大巫,可是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清鴻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據說中了這藥,會讓人難以自拔,可如今用在你身上,怎麼好像效果不強呢。」
他搖了搖頭,「比起你如此,還是笑笑讓本座放心些。」
霖黎一頓,桃花眸子裡的怒氣再也遮擋不住。
如同一隻被得罪的小獸,下一刻就把這個壞蛋給撕得粉碎。
清鴻竟然現在還有臉提唐笑笑!
霖黎抬眼,目光傲慢,「我看,宗主怕是沒有放過縹緲宗任何一個女弟子吧。」
清鴻嘴角上揚,「小黎兒猜得準備,不過小黎兒如此模樣,還能和本座頂嘴?」
清鴻上前幾步,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重,一股力量,壓得霖黎無法動彈。
達到目的,他又笑了幾聲,「小黎兒啊,看吧,就連你的師父都保不住你,你又是如何敢得罪本座的?」
他聳聳肩,「就差你一個,本座就能大功練成,本座就是縹緲宗的輝煌。」
他笑得張狂,仰天長笑,「本座踩在你們這些無所作為的女子身上,修得高深之法。」
霖黎腦中的一切都逐漸清晰了起來,縹緲宗如此荒唐,都是出自清鴻。
而那些隔三差五就死五六七八個的女子,怕早就成了他的墊腳石。
而她很快就會成為其中一個,清鴻是這個認為的。
可霖黎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豈會因為一個清鴻就把她打倒呢?
應該說是,她要讓縹緲宗的所有人給她鋪成一條寬闊大道,讓她完成所要完成的任務,離開這個荒誕的世界,離開這個荒謬的縹緲宗。
霖黎咬咬牙,拿著自己的小短劍,就要衝上前去。
小短劍匯聚靈力,周身散發著詭異的鮮紅,正欲刺過去,清鴻卻直接徒手抓著了那短劍。
他的另一隻手抓周了霖黎纖細的手腕,微微用力了幾分。
「本座知道你很有能耐,但一個小小元嬰,怎麼可能是本座的對手?」
他輕眯起眼睛,「不若從了本座,安心等死。」
霖黎眼睛發紅,恨意更加明顯。
她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碎屍萬段,扔進荒野,任由妖獸把他給吞入腹中,以解她的心頭之恨。
「你真會痴人說夢。」
霖黎奮力想要掙開,可無濟於事,只能清晰地聽見她的手被緊緊地捏著,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清鴻的眼中充滿了癲狂,「本座就差你一個了,本座要了你,本座就能站在高處,本座會被萬人敬拜,本座會讓魔界也對本座俯首稱臣!」
霖黎的手腕發疼,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一道劍光閃過,直接劈在抓著霖黎的手腕上,清鴻瞬間脫力。
只聽見空中傳來冰冷無比的話,「你再敢碰她一下試試!」
他都還沒碰呢,怎麼可能讓別的人輕易碰她。
甚至,他強烈的占有欲,不允許別人動她,動她者,必死!
清鴻退後幾步,驚訝地看著來人。
「你竟然還能有命出來!」
霖黎抬頭,看向空中的人緩緩落下,長影清瘦,站在月下。
他那身雲紋白衣被染上了紅色,尤其是那條胳膊,有一道長長的劍痕,血液還在不斷滴落,滴落在他的長袍上,滴落到他的衣擺處。
他的髮絲輕輕揚起,微微有幾分凌亂之色。
長眉緊緊地蹙在一起,若是再仔細瞧瞧,可能還會發現面上冒出細密的汗水。
他又是如何從那些長老和峰主當中逃出來的,又或者說是,那些長老和峰主們全都被他給殺了?
那衣擺上的血漬就是證據。
「我還沒有剷除最是奸惡之輩,怎麼可能會沒命。」
這句話正是說給清鴻聽的,清鴻就是那奸惡無比的人,算盤竟然打到他的徒弟身上了!
清鴻面色陰鷙,滿是怒意地在手中凝結黑氣,衝上落禾。
「還在本座面前油嘴滑舌,本座很快就讓你沒命離開!」
落禾長劍凝光,毫無懼色。
霖黎身邊的壓力逐漸消失,她呼出一口氣,略有擔憂之色。
藥力之下,逐漸讓她眼前的打鬥變得模糊了起來,臉頰也越來越紅,身上也漸漸變得跟個小火爐似的。
真是可惡啊,若是自己但凡清醒些,也不會讓落禾一人單打獨鬥。
清鴻越來越處於下風,他的臉色微微發白,「本座還真是小瞧你的本事了!」
落禾沒有聽進去清鴻的話,而是招招致命。
他趁人不備,連忙閃身,清鴻慌張四處尋找蹤影,落禾從身後長劍穿入清鴻的心臟。
清鴻瞪大眼睛,劇痛席捲全身。
「你!」
落禾猛地抽出了劍,清鴻應聲倒下。
他俯視著倒下的清鴻,清鴻死不瞑目的模樣,似乎並不能解了他的氣。
丫的,竟然打主意打到他徒弟身上了,真該死啊。
想著,他的劍就又扎在了清鴻的身上。
丫的,居然敢碰自己的小徒弟!
想著,他的劍「噗呲」一下又抽了出來,又刺了進去。
丫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噗呲」。
…………
扎了十幾後,落禾這才明顯地鬆了口氣。
這時他快步走到了霖黎的面前,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霖黎捕捉到冰涼的身體,就毫不猶豫地攔住了他的脖子。
輕聲喚著,「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