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正確的匕首（1）

  第二天，一小群人離開米丹哈爾，走了大約十英里，來到山谷部隊的營地，那裡現在懸掛著哈德林的旗幟;然而，每個士兵的外套都是紅色和金色的。這群人由理察、布蘭德、菲奧恩和幾個保鏢組成。進入帳篷區，他們的眼睛向各個方向掃視，直到他們到達營地的中心。與騎士團不同，指揮官的住所並不是分開的。這裡支起了兩頂帳篷，使其他帳篷都顯得矮小。在每一個前面分別插著一面旗幟;一幅畫著一頭野豬，另一幅畫著三個金色的螺旋。

  後者生下康斯坦斯，他是河谷總督的兄弟。他面帶微笑，伸出雙臂，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各位大人，我很高興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的營地。」

  理察發出了一聲聽不懂的哼聲，布蘭德則更加雄辯地說了自己的話。「康斯坦斯大人，我們很高興來到這裡，看到谷地的軍隊與我們並肩作戰。」

  「請原諒，我不記得有人介紹過我，」康斯坦斯微微眯起眼睛說。

  「我是阿靈家族的阿達布蘭德，」鄉紳自我介紹。

  「榮幸之至。」這位Vale的貴族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然後又回到了眼前的話題。「雖然你的話讓我感到榮耀，但你應該說給哈德馬大人聽。這是他的成就，這支軍隊站在這裡，準備打擊這些叛亂分子，」康斯坦斯說。「事實上，老爺就在我的帳篷里等我們呢。好嗎?他指著敞開的入口說。他一直等到那兩個騎士和鄉紳先進去，然後跟在他們後面。

  帳篷里已經有人了。侍從亞里安謙虛地站在一旁，不引人注意。一位鄉紳也出席了，但站在中間的是一位不到17歲的年輕貴族。當其他人進來時，他很英俊，面帶微笑，穿著藍色和棕色的衣服。

  「哈德馬大人，我來介紹一下阿達里克騎士團的領袖們。」康斯坦斯介紹他們。「阿爾伍德的理察爵士，凱恩唐的菲昂爵士，以及阿靈家族的阿達布蘭德勳爵。」他依次朝他們每個人做了個手勢。「諸位大人，我向你們介紹哈德林家族的哈德瑪勳爵，西瓦德的後裔，西格德至尊王。」

  康斯坦斯說話時，哈德馬在抬起眼睛看布蘭德之前，先低下頭表示問候。後者在騎士的夾道下進入，這意味著他正對著哈德馬。現在他們對視著，西瓦德的兩個隨從。雖然可以找到其他的後裔，如科恩代爾國王，但這兩個是他們家族中從父親到兒子的長子，沒有其他人;沒有人比阿達布蘭德和哈德馬更有資格。兩個月前，他們還是小議院的首領，沒有什麼影響力;現在，他們可能會獲得已知世界中擁有最大權力的席位。自從西格蒙德王子死後，王位繼承的遊戲第一次開始了，他們的目光相遇了。

  

  兩人在某些地方都穿藍色，不過布蘭德穿的是騎士團的外衣，哈德馬穿的是他家的外衣。兩人都有西格瓦德家族中常見的深色頭髮，但布蘭德的皮膚和他母親的人一樣蒼白，而哈德馬的皮膚則是南方更常見的棕色。布蘭德站得更高，而哈德馬肩膀寬闊;前者的臉頰幾乎凹陷，表情冷淡，後者的臉很容易笑。

  「大人。」布蘭德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回應哈德馬的問候。騎士們附和著他的手勢。

  「我必須祝賀你的勝利，」年輕的哈德馬說，瞄準理察。「傳聞說你穿越了沃爾坎人，在夜間進攻，奪回了都城，這是真的嗎?」

  「不是謠言，是事實。」理察粗聲粗氣地說。

  「令人印象深刻，」哈德馬稱讚道。

  「我們希望保持這種勢頭，」理察說。「這次是對艾塞斯坦。」

  「你打算迎戰艾塞斯坦?」康斯坦斯問，他的聲音很不確定。

  「總得找個時間把他打發走。」理察漫不經心地說。

  「聽起來……很大膽，」康斯坦斯說，小心翼翼地選擇了最後一個詞。

  「不可能。至少在你足夠優秀加入我們之前，」菲奧恩溫和地說，康斯坦斯勉強笑了笑。「現在我們有了足夠的數據。有八千人。」

  「我想這對艾塞斯坦的五千英鎊是一個合理的優勢，」康斯坦斯想道。

  「接近7個。」布蘭德糾正道。「自從戰爭開始以來，他的地位一直在提高。」

  「好極了。」谷地貴族喃喃道。

  布蘭德輕蔑地說:「這些數字沒什麼意義。」「真正的危險是他的騎兵。據我們所知，他有好幾百個。」

  「你怕他的騎兵?」Hardmar問道。

  布蘭德說:「如果使用得當，艾塞斯坦知道怎麼做，他們可以很容易地決定戰鬥。」

  「你打算怎麼辦?」哈德馬瞥了理察一眼，繼續說。

  「阻止他們，」布蘭德簡單地說。

  「我明白了，」哈德馬笑著說。

  康斯坦斯說:「你沒有必要僅僅為了告訴我們這個消息而到這裡來。「告訴我們準備遊行的簡單信息就足夠了。你來這兒還有別的目的嗎?」

  「很有洞察力，康斯坦斯勳爵。」布蘭德承認道。「我們想在返回米達哈爾之前檢閱一下你的部隊。」

  「當然，」康斯坦斯點點頭。「我陪你去。」

  「沒必要麻煩你，」布蘭德告訴他。「我們會自己處理的。」

  「很好，」康斯坦斯表示同意。

  「當戰鬥真的開始時，」哈德馬說，「我寧願站在你這邊，理察爵士。我倒想看看你究竟如何打敗大名鼎鼎的艾塞斯坦。」

  「我也希望這樣，」康斯坦斯插嘴說。

  「跟著我，你會毫不在意地近距離觀察，」理察笑著說。「我打算上前線，小伙子。」他對哈德馬說，他的笑容一度變得緊張起來。

  「我還以為你是鳳凰社的隊長呢，」康斯坦斯皺起了眉頭，「這些是你的副官。」他瞥了一眼布蘭德和菲昂。

  「是的，」理察點點頭，「作為上尉，我和步兵站在一起。」

  「好吧，如果你信任你的中尉，我也會這樣做的。」康斯坦斯宣布，向菲昂微微鞠躬。

  「我相信我們的朋友愛達布蘭德聽到這個消息一定很高興。」騎士咧嘴一笑。「考慮到你將和他作伴。他是中尉。」菲昂解釋道。「我只是來確保僕人們把長矛對準正確的方向。」

  「原諒我，」康斯坦斯困惑地說。「我只是覺得我看到了一個鄉紳的馬刺打在你身上，」他對著愛達布蘭德說。

  「真是敏銳。」布蘭德笑了。「那是我在鳳凰社的地位。幸運的是，這並沒有阻止我擊敗伊薩首領，也不會在我們面對他哥哥時阻礙我。」

  「是這樣嗎?」康斯坦斯慢慢地喃喃道。「很好，諸位大人。我們什麼時候行軍?」

  「明天，」布蘭德告訴他。「凌晨沿著國王大道到米丹哈爾。我們會去找你的。」

  「那就明天見吧。」哈德馬笑了笑，騎士團的指揮官們告辭離開了帳篷。

  獨自一人時，哈德馬轉身看著康斯坦斯。「你說這個愛達布蘭德死了，或者在赫西奧德，」他眯起眼睛平靜地說。

  「我幾天前才意識到，騎士團的軍隊逃出了密爾湖，」康斯坦斯為自己辯解，「事實上，現在控制米丹哈爾的正是這支軍隊。無論如何，這都沒有區別。」

  「康斯坦斯勳爵，你做過一些承諾，」哈德馬語氣中帶著威脅。哈德林家族參戰是因為你的承諾。因為你的緣故，我們與以撒為敵。」

  「加入我們是哈德林議員所能採取的唯一合理的步驟，」康斯坦斯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帶著一絲冷笑。「最終，伊薩恩絕不會讓你這樣的對手平靜下來。至少這樣，你有機會得到一些東西。」

  「是的，似乎有一種模糊的可能性，現在我所有的力量都要浪費在對付艾塞斯坦上了。」

  「旗幟是你的，」康斯坦斯反駁道，「但你不應該忘記士兵們外套上的顏色。」

  「現在已經無關緊要了，」哈德馬嘲笑道。「這個愛達布蘭德的出現，活靈活現地戰鬥著，不，還領導著鳳凰社，使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

  「冷靜點，」康斯坦斯冷靜地說。「距離阿達爾廷會議召開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將近一年的準備，計劃，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可別忘了，你的盟友是全國最有權勢的貴族。」

  「你呢?」哈德馬難以置信地說。

  「我的兄弟，」康斯坦斯咬緊牙關說。「谷地的首領。別擔心。我哥哥一向遵守諾言。你會得到我應許給你的東西。」

  哈德馬故作禮貌地說:「在這種情況下，我熱切地期待著觀察這將如何發生。」康斯坦只是簡短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帳篷。

  騎士團的指揮官們回到米達哈爾時已經過了中午。當他們下馬時，一對王坦立即出現在南院，並在布蘭德附近就位。他們的隊長也在場，但貝里蒙德有其他優先事項;他穿過空地，走進馬廄。馬的氣味已經瀰漫在整個院子裡，當他走進去時，他感到更強烈了。儘管幾乎所有的攤位都是空的，但貝里蒙德的目的地並不是這些生物本身。相反，他從他們身邊經過，直到他到達車廂所在的小建築群的另一個地方。

  西格蒙德王子最後一次旅行時用的那輛車不在這裡。國王們放火燒了它，也許是為了擺脫因無辜的鮮血流出而受到詛咒的某種東西，也許是為了提醒人們，在古代，屍體是被焚燒的，而不是被埋葬的，是一個沒有肉和骨頭可以吞噬的火葬堆。西格蒙德現在睡在妖蛆峰下面的大洞，他的王族首領則在檢查馬廄里的馬車;它們都是由同一個人建造的，因此與被燒毀的那座一模一樣。

  貝里蒙德一手拿著一支箭;另一幅畫上，他拿著弓。他站在離馬車一段距離的地方，把箭劃了個缺口，然後把它收回來;他鬆開弓，注視著箭沿著空中的弧線划過，直到射中了馬車的窗戶。一次又一次，國王在不同的距離重複這個動作，改變了箭頭的弧度。國王花了一個小時，從各個角度攻擊馬車;最後，帶著痛苦的表情和眼睛裡慢慢燃起的火焰，貝里蒙德離開了。

  在學城裡，理查和布蘭德回到了前者的住處。這是堡壘中最簡單的一種，一間單人牢房，一間供僕人使用的凹室。理察在床上坐下，布蘭德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現在那些值得懷疑的勇氣都不在場了，」理察粗魯地說，「讓我們坦率地說。我們有作戰計劃嗎?」

  「是的，」布蘭德點點頭。「我需要參考地圖和我們的偵察兵。可能要花一天時間才能找到合適的戰鬥地點。地形將是關鍵。」

  「艾塞斯坦的騎兵呢?」理查揚起一側眉毛問道。

  布蘭德說:「我對此也有一個計劃。「我們需要確定我們的副手。」

  「菲奧恩是唯一有保證的候選人，」騎士說。

  「不錯，」鄉紳點點頭。「我將需要他在側翼或預備隊，這取決於戰場如何形成。」

  「如你所願。」理察同意道。「另一邊?」弓箭手?」

  "讓弓箭手留在城裡。我們的人手太少，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布蘭德皺起了眉頭。「選兩名戰士去其餘的位置。你比我更清楚該選誰。」

  「很好，」理察同意道。「我現在就這麼做。」

  「很好。我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布蘭德宣稱。

  「真神秘。」理察哼了一聲。「你在做什麼?」

  「我想，你一定聽過這樣一句話:『一柄匕首插在正確的地方，就能贏得一場戰爭。』」布蘭德說。

  「那些娘娘腔的河裡人說的話。」騎士不屑地說。

  布蘭德說:「在我們的案例中，這是一個合適的匕首的問題。」"我必須找到能打敗艾塞斯坦的人"

  狄奧多里克不屬於出兵的軍隊，因此不了解指揮官的會議，他在自己的房間裡度過了上午。西奧多文也在那裡;這對兄弟姐妹有一次在閒聊，享受著由麵包、水果、粥和啤酒組成的早餐。有人敲門，霍利伯特去開門。霍利伯特把它半開，把門開得很大，讓監獄長和他的妹妹親眼看看來訪者。

  「蓋伯里克，」迪奧多里克微微皺著眉頭說，「你沒必要敲門。來吧,進入。」

  「請原諒，大人，」中士走上前去回答說，「我想我有點不確定，想把每件事都做好。」

  「這聽起來不太吉利，」西奧多里克對著西奧多溫短暫地笑了笑，西奧多溫笑著把草莓放進嘴裡。

  「我和幾個小伙子，閣下，」蓋貝里搔著灰白的鬍鬚說，「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說吧，」迪奧多里克鼓勵他，用手示意邀請。

  「我們聽說軍隊要出征與艾塞斯坦爵士作戰。」「大多數人都說，這只會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