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年輕人的愚蠢（3）

  在瓦爾家族莊園周圍的花園裡，首領一家有一個漂亮的涼亭;因為他們主要是夏天在米丹哈爾，他們經常利用它在鬱鬱蔥蔥的環境中提供的陰涼。瓦麗尤其喜歡那裡，只要有可能，她就會在中午前後的幾個小時裡呆在那裡。因此，毫不奇怪，當她的父親也出去享受陰涼的庇護時，她在那裡被發現了。在他身後，一個僕人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你好，孩子。」獄警邊說邊坐下，接過酒。

  「父親，」瓦麗微笑著抬起頭來回答。她手裡拿著一張紙。

  「你收到信了嗎?」

  「幾天前從伊森瓦爾德寄來的，」瓦麗告訴他。

  「你不應該為他煩惱。」獄警回答說。「我們也許能說服艾利斯勳爵放棄他的計劃。事實上，國王死後，我以為這一切就結束了。」

  「我明白了，」瓦麗語調平淡地回答。「那麼我該怎麼回答呢?」因為我一定要給他回信。」

  纈草聳聳肩。「隨你便。我想你們是在寒暄，好像在閒聊似的。」

  「但他是這樣想的嗎?」瓦麗問。「他寫信也僅僅是出於禮貌，僅此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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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能說，」獄卒回答。「但據說他反應遲鈍，誰知道呢。」

  瓦麗張開嘴想說話，但又閉上了。另一個人從房子的方向走過來。「兄弟，我一直在找你。」康斯坦斯對瓦萊利安說。

  「這是什麼?」有什麼事嗎?」

  康斯坦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瓦麗手裡的信。「有信來嗎?」

  「對我來說，幾天前。來自伊森瓦爾德。」瓦麗回答。

  「我明白了。我還以為艾麗絲會給我們寫信呢。」

  「你仍然相信他別有用心嗎?」首領問。

  「這似乎是肯定的。我只是想知道他的動機是對我們有利還是相反，」康斯坦斯揣測地說。

  「請原諒我，」瓦麗說，站起來，讓監獄長和他的兄弟繼續討論。

  回到家裡，她走到圖書館，那裡可以找到墨水、鋼筆和紙。她打開伊森瓦爾德的信，又讀了一遍，幾乎是笑著才停下來。她把羽毛筆蘸上墨水，開始寫起來。

  「致伊薩恩家族的伊森瓦爾德勳爵，」她先寫道，邊寫邊念。「感謝您的來信。不過，我認為我們暫時停止聯繫是明智的，直到這樣的時候」——然後她停了下來。「等到什麼時候?」她問自己。她深吸了幾口氣，眼睛掃視著那封信。然後她把它揉碎，重新開始。

  親愛的 Isenwald,聽說你給我寫信，我很高興。我很抱歉過了幾天才回復。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是想恰當地回答你的問題。當我認為你在毫無根據地恭維我時，想像一下你看到花兒會想起我，也是一種快樂的源泉。我希望在寫信這件事上你能比我更果斷，並讓我很快就能高興地看到你的回信。

  你的,威爾家族的瓦麗夫人

  瓦麗把信讀了幾遍，微笑著，用蠟和父親的小印章封好了信。

  在國王的書房裡，有兩個人正圍著寫字間的一張桌子走著。他們手裡有許多寫著名字的紙條，附近的其他地方也寫著同樣的名字。在談話過程中，他們不斷地重新排列小紙條，以模擬不同情況下的大多數人。

  「你肯定記住了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嗎?」戈弗雷問。

  是的。」奎爾自信地說。「這些是阿達爾廷的六十九名成員。」

  「地圖角落裡沒有被遺忘的土地嗎?」這個問題是用一種開玩笑而不是認真的語氣提出來的。

  「謝謝你，不。」奎爾不屑地說。「我每年在大會上都提到他們所有人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北方二十八人，南方三十九人，還有兩個運動員，哈德林和阿靈。」

  「那好吧。所以需要35票才能成為多數票。兩隻首領之間的力量對比如何?」戈弗雷質疑。

  「維爾首領有十六個侯爵，英蒙首領有十一個。在北方，伊薩爾首領有13個，狄奧斯坦首領有7個。」奎爾解釋道。

  「我只記得瓦爾和伊薩是最強的。」

  「尤其是考慮到他們是最富有的，」奎爾補充道。「但還有一個地理問題。北方貴族最有可能支持伊薩爾首領，而南方人則會支持維爾首領。」

  「因此淡水河谷擁有優勢，」戈弗雷說。

  」「是的，但不能肯定。阿達爾辛的兩名成員可以自由地支持任何有能力效忠的人。問題是，除了其他兩位首領可能的支持之外，瓦爾首領或伊薩恩首領是否能獲得足夠多的支持。」

  「他們怎麼了?」狄奧斯坦或英格蒙德會考慮參選嗎?」

  「我懷疑。」奎爾不確定地說。「不過，我對英蒙了解不多。他父親幾年前去世了，他入獄不久。他很少在米達哈爾。他不喜歡宮廷生活，被認為是一個虔誠的人。」奎爾微微聳了聳肩。「我的猜測是，他對護國公的職位沒有任何興趣。」

  「Theodstan 呢?」

  「狄奧斯坦首領也許是更好的選擇。」奎爾沉思著。「他在政治上很有天賦，在他的時代是一個非常能幹的龍王。但他也樹敵眾多，多年來他一直是米丹哈爾不受歡迎的景象。雖然我認為狄奧斯坦的首領將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許多人可能會反對他。」奎爾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說實話，我認為只有 Vale 和 Isarn 的首領有真正的機會。他們分別是北方和南方的首領和天生的領袖。他們擁有財富和影響力，可以收買或說服阿達爾廷的其他成員支持他們。」

  「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他們倆都不應該成為護國公。」戈弗雷解釋道。「他們很容易濫用這種權力，損害國家的利益，沒有人能阻止他們。或者，更糟的是，其他的首領可能會試圖這樣做，並引起內戰的爆發。」

  奎爾回答說:「如果這四個首領中沒有一個是可選的，那麼阿達爾辛就只剩下陸地和沼澤了。」「除非我們考慮一個對事物沒有發言權的候選人，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可疑的命題。」

  「讓侯爵躲在監獄的陰影里似乎也是個可疑的建議。」戈弗雷辯解道。「有哪個墓地是可行的選擇嗎?」

  奎爾的眼睛掃視著名單。「我不能說。我不太了解他們。當然，除了愛麗絲大人，我們現在的龍王。他可能是升任護國公的好人選。他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可能會得到很多人的支持。」

  「據我所知，愛麗斯是國王選的龍王，而不是貴族選的。在這裡旅行時，我聽到許多人抱怨他徵收的重稅。我懷疑他到底得到了什麼支持。」戈弗雷想知道。「無論如何，我們不需要一個偉大的政治家。我們需要穩定。一個南北雙方都能接受的人，一個能在王子登上王位之前維持國家和平的人。」

  「我承認，我沒有想到明顯的候選人。」奎爾有點著急地說。「這似乎不可能。」

  「總有辦法的。」戈弗雷低聲說。

  「無論如何，我們都需要首領的支持。」奎爾告訴戈弗雷。「只有總督才有資格提名護國公候選人。」

  「我想，任何貴族，即使是在阿達爾辛沒有存在感的野牛，都可能在阿達爾辛引起爭議。」戈弗雷問。

  「普通問題，是的。但是為了限制候選人的數量，並確保他們至少得到一名首領的支持，對這樣不尋常的選舉有限制，」奎爾詳細說明。

  「好吧，如果在任何情況下都需要這些罐子，那麼問題就來了，」戈弗雷說，「四個罐子中哪一個可能符合我們的目的?」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首領會這麼做。」奎爾回答。狄奧斯坦的首領雖然算不上善良或無私的人，但當他還是龍王時，他似乎確實關心國家。他自己成為護國公的機會可能不大，但他仍會關心誰被選中。」

  「那我們就和狄奧斯坦談談。」戈弗雷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