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當老鷹睡覺時（2）

  伊薩恩家族在米丹哈爾擁有一座宏偉的莊園，與他們作為首領的地位和財富相稱。馬廄里有許多駿馬，由幾個馬童照料。周圍的花園是一個果園，在熟練的園丁的照料下供應各種水果。前門兩側掛著紅底黑劍的橫幅;紅色表明他們的房子是首領地位，而黑色則被選為他們家的鐵礦石，這也給了首領王國的名字。士兵們在他們的外衣上畫著這幅畫，在到處監視。自然，這裡有數不清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自己的用途。其中一個是圖書館，還有書桌和寫作工具。這間書房不常使用，因為現任的監獄長很少有時間看書，需要通信時，他有自己的私人書房。儘管如此，今天晚上圖書館裡還是亮起了一盞燈。

  艾塞斯坦路過，走過去查看，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在裡面，他發現伊森瓦爾德坐在書桌旁，手裡拿著羽毛筆和墨水。艾塞斯坦見此情景，稍稍放鬆了一下，走了進去。「我以為你是你父親。你這麼晚了還把羽毛筆塗黑幹什麼，侄子?騎士問。

  「我想——我應該給瓦麗女士寫封信，既然父親不再——反對——我們的結合，」伊森瓦爾德回答說。「可是——我老是出錯——我得重新來過。」

  「如果不打擾我的話，我很樂意提供一些幫助。」

  「你會嗎?謝謝。」伊森瓦爾德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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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來吧。」艾塞斯坦坐了下來，在他侄子旁邊的長凳上坐下。「讓我來拿羽毛筆，你可以專心寫你想說的話。」

  「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伊森瓦爾德承認道，然後把羽毛筆遞給叔叔，然後把紙和墨水推給他。艾塞斯坦重新添上墨水，開始寫起來。

  「致韋爾家族的瓦麗夫人，」艾塞斯坦開始寫信，一邊寫一邊說。「現在，你想說什麼?」

  「我想感謝她，」伊森瓦爾德說。「所以她知道——我很享受——這一切。」

  「我想對你今天早些時候的陪伴表示感謝，」艾塞斯坦繼續說道。「我太高興了，所以趕緊回家給你寫了這封信。」

  「我很高興——我還能再見到她，而且——我希望很快就能見到她。」

  「知道我又要說『同伴』了，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安慰，我熱切地希望不久就能見面，」艾塞斯坦一邊慢吞吞地說著，一邊精心書寫著詩句。

  「太好了，叔叔，」伊森瓦爾德說。「她也應該知道——我還沒有見過比她更漂亮的花。」

  「一個詩人潛伏在你的靈魂里。」艾塞斯坦微笑著說。「自從我們分手後，我仔細地觀察了每一朵花，但還沒有看到一朵能比得上你的美麗。」

  「我應該——多寫點嗎?」

  艾塞斯坦沉思著。「不，這聽起來可能有點不誠實。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來結束你的信。」

  「你能在上面——簽上我的名字嗎?」Isenwald 問道。

  「當然。」艾塞斯坦回答。「帶著所有的尊敬和欽佩，我仍然是你忠實的僕人——伊薩恩家族的伊森瓦爾德勳爵。」他合上信，拿了一些紅蠟，放進蠟燭里。不久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在信合上的地方滴了幾滴，然後伊森瓦爾德用他的家族戒指把信封了起來。他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它，盯著蠟。「出什麼事了?」阿瑟爾斯坦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也許——我這樣做越界了，」伊森瓦爾德揮舞著手中的信說。

  "這得由你來決定。"艾塞斯坦對他說。「這封信是你的，可以留下，也可以寄出去。」

  「那樣的話，」伊森瓦爾德過了一會兒說，「我會派一個僕人——明天天一亮就送來。」

  「等她回信了再告訴我。」艾塞斯坦笑著說。「在那之前，我們應該把晚上剩下的時間用來睡覺。」

  黑夜來了又去，太陽出來了。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艱難地抵達群山之間的米丹哈爾時，布蘭德在街道上小跑。他留下了頭盔和斗篷，但他仍然穿著盔甲、劍和馬刺，以表明他的地位。因此，任何僕人或其他平民都迅速讓開，就像他們對任何貴族或身邊有武器的人一樣。儘管如此，他還是花了很長時間徒步穿越北部城市，終於到達了城堡，並順利進入了城堡。他走過大半個城堡，登上一座高塔。到了最後的目的地，他用力敲門，等著一個14歲的黃頭髮男孩開了門。

  「我是來拜訪羽毛筆的。」布蘭德說。

  「我的主人現在正在別的地方處理事情，但他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埃吉爾回答說，完全打開門，讓布蘭德大步走進房間。「如果你願意，請坐。大人，要我給您拿點什麼嗎?」

  「不，我只想等著，」布蘭德回答。

  「很好，大人。」埃吉爾回到他的工作中，走進寫字間，他正在把羽毛磨成羽毛筆。布蘭德沿著圖書館的一排排走道走著，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書。然後他也進入了寫字間，他的眼睛在棋盤上徘徊。

  布蘭德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把手伸進口袋;在裡面，他的手指抓住了一個小木製雕像。「你是在和你的主人比賽嗎?」

  「是的，大人。」

  「你是什麼顏色的?」

  「白色,老爺。」

  「你似乎要贏了。」

  「是的,老爺。」

  「直到奎爾注意到，當他移動他的騎士時，你的男僕會暴露在他的爵士面前。你必須行動起來支持他否則就讓他的扈從威脅你的國王。然後他的騎士可能會從新的位置再次移動，威脅你的國王和首領。」布蘭德說著，放開口袋裡的小雕像，最後離開去檢查躺在奎爾辦公桌上的那本書的打開頁，書吏正在給它配插圖。埃吉爾迅速走到棋盤前，盯著棋子看。

  外面傳來一種聲音，宣布又有人上樓走進了圖書館。「門為什麼開著?」書房大廳里傳來奎爾的聲音，埃吉爾急忙跑了出去。

  「主人，你有客人了。」

  「大人，我能為您效勞嗎?」布蘭德離開寫字間加入他們時，奎爾試探地問。鄉紳拿出一直放在腰帶里的一本小書。

  「這是你多年前借給我的。現在我又回到了你的大廳，我想把它還給你。」

  「布蘭德。」奎爾說，臉上露出曙光，握著布蘭德的手向他致意，然後他接過了書名為《西瓦德之歌》的書。

  「我很高興，」布蘭德向奎爾保證。「我很感激你把這麼珍貴的東西借給一個不到14歲的男孩。」

  「我就知道你會尊重它。」奎爾回答。「來，坐下來，告訴我你在 Alcázar 的日子。」

  「以後我會的，我的朋友。」布蘭德說。「我只是來還給你，告訴你我在米丹哈爾。既然我要住在學城，在不久的將來，我還會多次來看你。」

  「你打算住在這兒?」

  品牌點了點頭。「和我妹妹在一起。我今天為什麼來，是來訂房間的。幾個月後，一旦我獲得騎士頭銜，我可能會被派往國外，但至少在那之前，我會待在附近。」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這一點我毫不懷疑，」布蘭德笑著說。「我聽說有人來找你作伴，所以我要走了。布蘭德告別後離開了圖書館。

  在外面通往塔樓的樓梯上，布蘭德從他聽到的那兩個人身邊走過。其中一個個子很高，頭上纏著布條，左手拿著一根手杖，為他指路。另一個身高一般，不太令人印象深刻，但同樣拿著一根行走的手杖。布蘭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鄉紳繼續下樓。

  「你的熟人?」他們繼續上樓時，蒙著眼睛的男人問道。

  「我們一起從 Alcázar 旅行了一段距離，」戈弗雷解釋道。「他一定認出我來了。」

  走進圖書館，奎爾和埃吉爾在大廳里迎接他們。「你回來了，戈弗雷，而且不是一個人。」

  「我的一個夥伴。」戈弗雷說。「我非常尊敬他。」

  「那我也這麼想。」奎爾說，他對那個乞丐般的模樣毫不在意。「我叫什麼名字來稱呼你的同伴呢?」

  片刻之後，戈弗雷微笑著回答。「他的名字是Ælfwine。」

  「真幽默。」蒙著眼睛的人喃喃道。「你就是被稱為羽毛筆的知識守護者?」

  奎爾點點頭，然後用語言補充了他的回答。「是的，我是。」

  「很榮幸認識你，」Ælfwine 說著，歪著頭靠在手杖上。

  「也是你的。」奎爾禮貌地回答。

  「我已經請求Ælfwine 前往赫奧隆德。我要讓他調查一下王子的死因。」戈弗雷說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奎爾說。「你希望找到什麼?」

  「我不知道，」戈弗雷回答說，「所以有必要弄清楚。」

  「您熟悉高地嗎，主人Ælfwine?」羽毛問道。

  「一點也不。」回答是。

  「所以我們是來尋求幫助的。」戈弗雷插嘴說。

  「從我嗎?奎爾問。

  「從他那兒。」戈弗雷說著，轉身看著埃吉爾。

  「從我嗎?埃吉爾問。

  「你送的。」戈弗雷說。「我聽出你說話有一點高地方言，對不對?」

  艾格望向奎爾，奎爾向他點了點頭。「沒錯，戈弗雷少爺。我出生在那裡，但很久以前我就被送到聖殿去了。我離開那裡已經六七年了。」

  「你的知識仍然比Ælfwine 更好，」戈弗雷說。

  「他是我的徒弟，」奎爾插嘴說，「也是我的責任。就這樣把他和這個人一起送走……」奎爾沒有把話說完。

  「Egil 和Ælfwine 在一起就像和我在一起一樣安全，」Godfrey 說。

  「你能保證他安全回來嗎?」奎爾問。

  「羽毛筆大師，」Ælfwine 傳來一聲感嘆，「我理解你的猶豫，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麼保證。但我可以以我的名譽向你保證，如果有必要，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這個男孩。」

  「這是一個比黃金更可靠的承諾。」戈弗雷補充道。他繼續平靜地說:「羽毛筆，我需要這個。」

  「如你所願。」奎爾終於讓步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馬上，」Ælfwine 注入。「我們不會在這座城市多待一分鐘，除非必要。」

  奎爾咽了口唾沫，但他沒有反對。「收拾你的東西，伊吉爾。」

  「是的,主人。我可以到廚房去拿些食物嗎?」

  「是的，當然。」

  埃吉爾走進圖書館旁邊的房間，抓起一個袋子，往裡面塞了幾件衣服。他環視了一下四周，但沒有其他適合帶上路的東西。因此，他離開了他的房間和圖書館。當他離開時，埃吉爾聽到了戈弗雷的聲音。「他們走了以後，你和我必須開始工作。我們得為阿達爾辛做準備。」

  埃吉爾急忙趕到廚房。他停下來放鬆呼吸，然後走了進去，很快被警惕的廚師發現了。「你想要什麼?」她一邊在他身後咆哮，一邊熟練地肢解一隻雞。

  「我的主人派我來為旅途準備食物，」埃吉爾說，並補充說，「你走吧。」庫克沒有反對羽毛筆的願望，哼了一聲，允許埃吉爾繼續。他把旅行包放在桌子上，開始取麵包、奶酪、蘋果和梨，朝凱特的方向瞥了幾眼，直到她明白過來。當埃吉爾慢慢地打包食物時，凱特巧妙地拿著她正在清洗的鍋走到他身邊。

  「你主人上哪兒去?」她低聲問道。

  「他不是，」伊吉爾用同樣低沉的聲音回答。「只是不想讓庫克說不。是給我的，我得去赫奧隆。高地。」他詳細闡述道。

  「為什麼?」

  「不知道。他以前從來沒有叫我做這種事。」

  「你一個人?」

  「不，是和別人一起旅行。但我不認識他。」

  「你什麼時候回來?」

  埃吉爾猶豫了。「我不知道。我希望很快。」短暫的停頓。「說實話，我很害怕。但我不能拒絕奎爾少爺。」

  他的背包已經裝滿了，在庫克的監視下，埃吉爾不能再拖延了。他提起包走出了廚房。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身後有奔跑的腳步聲，便轉過身來。凱特幾乎撞到他身上，給了他一個擁抱。「快回來，平平安安，你這個笨蛋。」她低聲說，然後就像她來的時候一樣突然地走了。

  回到塔上，以越來越慢的步伐走著，埃吉爾聽到了圖書館裡傳來的聲音。「我的管家在起義中被殺了，從那以後我什麼都不知道。」他聽見戈弗雷說。

  Ælfwine 網站表示:「找到這個地方應該不難。」「但我對它可能產生任何知識成果不抱太大希望。」

  埃吉爾走了進來，有三張臉轉過來看著他。「準備出發了嗎，孩子?」Ælfwine 問道。埃吉爾點頭回應。

  「警惕，艾格。」奎爾說。「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的，主人。」他咽了口唾沫，把包甩在肩上，跟著Ælfwine 出了門。

  「你們不需要補給嗎?」Egil 問，因為他沒有看到Ælfwine 上面有任何東西。

  Ælfwine 回答說:「我的腰帶里裝著我現在需要的必需品。」他用雙手抓住腰帶，強調他的要求。當他這樣做的時候，他的斗篷的邊緣來回擺動，讓伊吉爾看到了掛在Ælfwine 腰上的劍，這把劍本來是他藏在斗篷里的。

  「我明白了，」埃吉爾簡單地回答，然後他們默默地繼續朝著東北的目的地——赫奧隆王國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