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錦棠被我逗得要哭了
2024-08-27 16:37:59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錦棠一愣。
大眼睛眨呀眨。
嫩紅的小嘴微張,看上去帶著懵懂的美。
他想過懷靈會擁抱一下自己,或者摟著自己。
因為之前,她總這麼幹。
沒想到,她突然又親自己的耳垂。
還是在外面。
懷靈露出壞笑。
「嘿嘿,棠寶兒,怎麼著,被我得手了吧?你功夫也不是很厲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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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棠雙手攪著自己的上衣小褂邊角。
「誰、誰說的?都沒有真的比過,你怎麼知道!」
他的臉瞬間特別紅。
比魚池裡的大紅錦鯉還要紅。
懷靈不說話,但就用自己那圓眼看著他。
錦棠低下頭不與懷靈目光對視。
但還是能感覺懷靈那灼熱的目光。
錦棠遭不住了。
他抬頭道:「要不……要不比試一下?」
「先說好,我不會手下留情,也不會用蠱蟲,就比身手……」
懷靈往前探頭,以至於帶動著頭上的步搖都晃動了幾下。
「我一個大女子,哪能和自家夫婿動武啊?」
「那、那你是什麼意思嘛!」
「好了好了,不急不急,怎麼看你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錦棠伸手去推懷靈。
「誰要哭出來了?我這是熱的,熱的!你才要哭。」
懷靈不逗錦棠了。
她說那個連面都不敢露的女人,身份不簡單。
「是不是名字、家世,連帶你去的宅子,都是假的?」
錦棠點頭。
「不光如此,現在想來,連習慣行為動作,也都是假的,她冒充左撇子,但其實右手比左手力氣大。」
他頓了一下,又道:「她應該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在消失的蓬與國騙個人走。碰見女人就當姐妹,碰到男子就對他好。」
「現在想來,那好太虛假,就不像是一個凡人能做到的,就像個……菩薩。也就騙騙我這種前二十三年連朋友都沒有的蠢貨。」
懷靈聽後笑了一聲。
錦棠還說,此人有一點說的是真話。
那就是,她長期生活在大蒼的帝都,這絕對是真的。
「她帶我逛帝都,所到之處都很熟悉,連小攤販以前賣多少錢她都知道。甚至哪處的古蹟,哪處的狗尿苔,她都能講出花兒來。」
所以錦棠斷定,那個女子一定是大蒼帝都的人。
懷靈也認同。
「這搞不好是某個官員的子女,又扯通敵叛國那套。」
但這一塊,屬於懷靈生前的記憶盲區。
無從去搜索,如同大海撈針。
很快,懷靈撅嘴,露出小孩子的一面。
「哼,棠寶兒,你怎麼還和她逛帝都,我們還沒有把帝都逛過來呢。」
錦棠一聽,也覺得心裡愧得難受。
雖然他和那個戴面具的女人什麼都沒幹過。
錦棠伸出白皙的手指,戳了下懷靈的腰。
用哼唧的聲音說:「殿下~」
懷靈雙手抱臂,仰頭不理他。
錦棠就又戳了一下懷靈。
聲音是哼唧中帶著顫。
「殿下~~那、那這個算我錯了,你要幹什麼都隨你~」
「幹什麼都行哦~」
懷靈回過頭,「多麼過分都行嗎?」
「啊這……那要多過分啊?」
「你看你看,過分一點,你就猶豫了。」
錦棠忙湊過去,「不猶豫了,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想多過分,就多過分~」
懷靈「噫」了一聲。
「那個女人,有沒有拉過你的小手?」
「沒有!」
「可是,你都能被她下藥,還告訴她唯有夏天最熱的一天,你是最弱的,你都沒告訴我哎!」
錦棠這次直接擋在了懷靈身前,不讓懷靈走了。
「我們什麼都沒幹過,我也沒有告訴過她我什麼時候最弱,我不知道她如何知曉的,所以也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要不然我根本不會中招。」
錦棠上前一步。
「至於不告訴殿下……是我恢復後,想保護殿下,不讓殿下認為我有弱的時候……」
「是嗎?」
懷靈悠悠的吐出這兩個字。
大大的刺激了錦棠。
「你想想,我記憶錯亂時,你摟我一下我都不讓,我能讓她占了便宜?」
懷靈那穿著白靴子的腳點了點地。
「可是……你記憶錯亂的時候,我抱到你了,起碼我的手,就是摟著你的腰~」
錦棠這次著急了。
他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很快積攢了淚水。
「你不信我……」
「我被下藥純屬是意外,你不信我……」
懷靈見真把對方給逗急了。
忙過去捧著錦棠的小臉。
「逗你玩呢,你眼窩兒怎麼這麼淺,說哭就哭?」
「你都不信我了……」
「沒有,再說誰沒有腦子進水的時候?我那狗竹馬夏子青,你知道的,我那時候純屬腦子被驢踢啦,可著勁兒的就想拿熱臉貼冷屁股,更何況棠寶兒你前二十年,過得很封閉吧?」
錦棠白了懷靈一眼。
「這種事,是能用來逗人玩的嗎?你嚇死我了……我和她就是當了一段並肩作戰的夥伴而已,什麼都沒有,這些都只和你做過,你若再不信,我……我……」
錦棠伸手去擰懷靈胳膊上的肉。
「哎喲喲,好痛啊!」
錦棠往旁邊「呸」了一口。
「我根本就沒用力。」
「哎喲喲~真的很痛啊~」
錦棠忙鬆了手,「秦德君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小磨人精!」
突然,不遠處一聲喊。
「月恭小主,月恭小主!您跑慢點!」
懷靈和錦棠聽到聲音後,一同回頭。
就見月恭跑了過來,而且還是低著頭,一股腦的跑。
眼見著月恭就要撞上錦棠,懷靈先一步擋在錦棠身前,伸手阻擋。
「喂,嘶!」
月恭撞擊的力道,連懷靈都倒抽一口氣。
這要是撞在錦棠身上,得多疼啊!
「喂!月恭,你發什麼瘋?走路都不看著的嗎?」
「啊……不是,不是的,是奴要小解,實在忍不住了,不是故意的!」
懷靈看他面色發紅,倒也不好再怪罪什麼。
錦棠也過來揉懷靈的手。
小聲嗔怪,「殿下替我擋幹什麼?我……我會武的呀……」
他故意說得很慢,像以前失憶時的樣子。
懷靈又斥月恭,「行了,快去方便吧,以後別冒冒失失的,撞到誰都不好!」
「是!」
月恭又小跑著離開。
但是走到很遠的拐角後,他咬著自己大拇指的指甲,眼神里滿是不甘。
「側君似乎沒事了,喝了變過的藥,也沒事?」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