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錦棠來帝都的始末
2024-08-27 16:37:55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玉商咬咬牙索性把事情都說完。
他一閉眼,道:「那賤人最後在地上還留下一句,詛咒您的側君一輩子無子無女,生一個死一個……」
懷靈直接單手捏碎了茶杯。
玉商大驚,忙跪著往前挪蹭幾步。
「殿下!」
其實他一開始不想說。
但是這事,宮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總不能為了一時的面子,讓公主殿下到宮裡去才知道吧?
玉商又趕緊安慰。
「公主殿下息怒!老奴聽到此話,也是對那賤人恨之入骨,死了還這般詛咒殿下和側君,定要下十八層地獄!」
玉商說完吞了口唾沫,小心的抬頭看懷靈的臉色。
只見懷靈臉色鐵青,手指在滴血。
「殿下,可是話又說回來,那沒有貞潔花的賤人,都已經死了,咱們也不能跟死人賭氣。死人說話,不能作數!」
錦棠見狀,趕緊道:「殿下,過來我身邊。」
他知道懷靈生氣,而且是生了大氣。
尤其他看到懷靈手流血,就心疼的不行。
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用武力捏碎茶杯,其實也不會受傷,懷靈這般完全是因為太過生氣,氣息不穩造成的。
「殿下,你不想要棠寶兒了嗎?」
懷靈眉頭緊皺。
錦棠嘆了口氣,用軟糯糯的聲音道:「可是棠寶兒我,很想安慰殿下……」
錦棠開始往床邊爬。
在爬到邊緣,馬上一隻手要落下去的時候。
懷靈趕緊過去扶住他。
下一刻,錦棠摟住懷靈,把懷靈按在自己的胸口處。
「殿下不氣,不氣啊,你看我都沒氣。」
「這世間,哪有什麼妖魔鬼怪,皇子韻書不過是再也無法報復咱們,所以逞口舌之快罷了。」
錦棠用很甜美的聲音說著,雙手還一下接一下順著懷靈的脊背。
「殿下~你再氣,會掉頭髮的~棠寶兒不喜歡沒頭髮的殿下~」
「噗……」
懷靈埋在錦棠的胸口處笑了。
錦棠一聽懷靈笑了,自己這邊也寬心不少。
錦棠又道:「殿下笑了?那棠寶兒親親,好不好?麼麼麼……」
懷靈聽到這膩乎乎的聲音,哪裡還能再繃著個勁兒。
她抬起頭,錦棠果然給了她個大親親,
「啵」的一聲親到了她的額頭上。
然後錦棠才使眼色,玉商拿著之前蘇越之給的金瘡藥過來。
「公主殿下,為了個死人生氣,真的不值得。」
懷靈嘆了口氣。
「其實我擔心的也不是他,而是那個給許貴君下肥胖藥的人。」
她把手伸過去任憑玉商塗藥。
又道:「當真是毫無頭緒啊。」
因為很多事,相較於生前有了改變,那麼也會引出新的敵人。
「我父君都知道了吧?母皇也知道了吧?」
玉商稱是。
「花棉姑姑直接把那血書撕了,把皇子的寢宮封了起來,裡面一眾宮人全都發配洗衣房幹活兒,但宮裡還是討論頗多。」
玉商還說,明面上,當著皇上,自然誰都不敢說。
但是背地裡,有一些男人們嚼舌根,說是四公主懷靈,不顧手足之情,逼死皇子韻書。
還說,二公主就是針對四公主,落得那樣的下場。
三公主也是因為害了四公主父君,被四公主報復,父女都死了。
這四公主不好惹,都說誰知道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被陷害,要兩說。
懷靈一拍大腿,「後天吧,後天玉商你備車,我和棠寶兒以看望父君為由進宮。」
傍晚,錦棠的腿腳終於不軟了。
懷靈便拉著他去後花園的池塘里餵魚。
走在小路上,懷靈小聲問:「棠寶兒,你看你這秘密也跟我說了,你有沒有想過回蓬與國?」
錦棠糯嘰嘰的用手指從懷靈的肩頭,輕輕滑到懷靈的腰際。
「我都是殿下的人了……身子都給了殿下,還怎麼能回去?」
「嘖嘖嘖,你又變回純真的模樣了?」
錦棠眨著一雙杏核大眼,甜甜的笑。
「我不是一直都這麼純真嗎?」
懷靈感覺的出來,他不想回蓬與國。
於是又問了一個問題。
「棠寶兒,你最初來大蒼,是看上了哪家的女子,被騙來的?」
錦棠一凜,臉上的笑容不再。
但懷靈沒有催促,而是給他時間。
懷靈腦子可是好的很。
最初在錦棠失憶,夢遊說話的時候,他自己親口說過,自己是被一個即將談婚論嫁的女子騙過來的。
然後才落得被打傷的失憶田地。
錦棠反應了一下,隨即才趕緊道:「沒、沒有!」
「這可是你親口對我說的。」
「什、什麼時候的事?你不要誤會,我的身體,我的心,都是清清白白給你的……我、我……」
「別急別急,果然,棠寶兒無論是什麼時候,一著急,說話就容易結巴。」
真可愛~
懷靈講他夢遊的事。
錦棠才稍稍安下心。
「那個女子……我們彼此不知道對方是誰。其實我與她只在某一刻是朋友的關係而已,根本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之後更是連朋友都算不上。」
錦棠說,兩人一直都戴著人皮製作的面具。
彼此不知道對方真正的長相。
「我戴那面具,是因為我在蓬與國吞噬新的蠱蟲時,身體暫時虛弱,臉上長出了奇怪的斑痕,我羞於見人。但那女人,是最後她毒害我時,我近她身才發現她下巴有面具貼合的縫隙。」
錦棠說,那女人身材矮小。
她墜落在蓬與國邊界的山底,錦棠碰巧路過,被央求帶她上去。
一路往上她幾次捨命相救,才算是得到了錦棠短暫的信任。
「那時候,我在自己的國家遭到了背叛,急切的想離開蓬與國但又不知道去往何處,所以我才在她的邀約下來到大蒼,所謂的談婚論嫁不過是進城門的幌子,可能是我記憶錯亂,所以才在夢遊時說了出來。最後那混蛋在我的茶水裡下藥,我才在逃跑時傷到了頭,失去記憶。」
懷靈尋思了一下。
「你之前總說的,有人捅你腹部一刀,可是那女子?」
「是……」
錦棠點頭。
「而我身體裡的蠱蟲,只有每年夏天最熱的那一日,會消停一天,完全沒有抵抗作用,她就偏偏選了那日。」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對不起……」
懷靈湊過去,不經意的,咬了下錦棠的耳垂。